【萬一是石頭呢?】白陌也不確定他丟的是不是石頭,那就是他隨便扣的啊!
繃帶被緊緊纏在腳踝上,疼得白陌倒吸口涼氣,但好在是可以正常走路了。
吳邪面色灰白的靠在臺階上,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大侄子,感覺怎麼樣?”吳三省站在遠處。
“還…還好…”吳邪有氣無力的回答,看著自家三叔這樣子,惡向膽邊生。
“這味道也太臭了!”胖子滿臉嫌棄坐在了吳邪的遠處,不停的用手扇著風。
說著屁股剛挨在臺階上,臺階顫抖了起來,九頭蛇柏的樹根處裂開縫隙,棺槨出現在眾人面前。
棺槨被幾根巨大的鐵鏈纏著,但因為長時間的腐蝕早已斷裂了。
鐵鏽散落,表面卻沒有沾上一點,除了一層薄灰以外,倒像是新的般。
“三爺,這棺材這麼大,裡面的好東西肯定不少,咱們……”
大奎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過來,看見棺槨就跟看見美人般,搓著手賊兮兮,眼睛看著棺槨都在放光。
吳三省嫌棄的離大奎遠了點,對著潘子道:
“咱們這一趟連點好東西都沒有,開啟看看。”
潘子拿著撬棍上前,準備暴力開棺。
“唉唉唉!幾位這技術也不行啊!這麼幹就不怕觸發裡面的機關?”
胖子上前按住拿著撬棍的潘子,一臉的痛心疾首,邊說還邊搖著頭,手背在身後走動,兩條大白腿晃來晃去的。
吳三省盡力忽視掉眼前人奇葩的打扮。
他上來看見這人穿著紅褲衩跟吳邪打架,還以為那小子學了甚麼下三濫的招數。
現在看來是這人的特殊愛好了。
故作正經問道:“那你有甚麼辦法?”
“看胖爺的!”
胖子裝模作樣的挽挽衣袖,撅著屁股在棺槨蓋底部摸索。
眾人看著一條紅褲衩在眼前晃來晃去,要不是知道這人不是故意的,都想上去邦邦兩拳。
白陌眼疼的轉移視線,看見了被遺忘掉了的女屍,看著其他人一心注意這棺槨。
自己上前將女屍腹部的鑰匙取了出來,躲過射出來的機關,裡面的東西成功到手。
【系統,這盒子值嗎?】白陌掂量著手裡的紫玉盒子挺有份量的。
【也就那樣吧。】系統看都沒有看一眼盒子,語氣裡滿滿的都是看不上。
白陌沒說甚麼,看著緩緩開啟的棺槨,突然覺得有點無聊了。
大奎速度很快衝到了第一個,眼裡的貪婪絲毫不加掩飾。
吳邪找機會將身上的詭異的液體都蹭到了吳三省身上,也就是現在吳三省沒空修理他,不然又是兩巴掌。
【系統,大奎一定要死嗎?】
突如其來的話語在意識裡響起,系統p照片的動作一頓,不明白白陌為甚麼這麼說。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死不死又不會改變甚麼?白費力氣。
【宿主想救他?】系統謹慎問道。
【不想,只是隨便問問。】白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只是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也就問了出來。
【哦,】系統放下心,滿不在乎道:
【大奎只是一個有名字的炮灰,死不死都對劇情沒有任何影響,救他只是白費力氣,他這樣的人遲早要死在墓裡的。】
如果大奎是炮灰的話,那自己這個本不該存在的人是甚麼呢?
好像要長腦子了。
【系統,出去我住哪?】白陌驚厥,他還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吳邪住哪你住哪。】系統毫不猶豫回答。
【那也不能一直住在吳邪家吧,三天九頓泡麵我會死的!】白陌悲憤。
【那橋洞也是個好去處,我能幫你找個最大的。】
【我重要還是能量點重要?】
頭上的黑線代表了白陌此刻的心情,好歹他還是系統的宿主!
【我對能量點是真愛,你不愛錢嗎?】系統反問白陌,這人怎麼搞不清自己的地位呢?
白陌語塞,他能說自己不愛錢嗎?
誰不愛錢啊?!
可…他好像沒錢吧…
眼前寒光一閃,要不是吳三省拉了胖子一把,現在他已經頭身分離了。
黑金古刀擦著胖子的頭皮飛過,蹭掉了的頭髮在他眼前飄落。
張起靈站在洞口,上衣已經沒了,身上到這血跡,手上提著血屍的腦袋,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
胖子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怒氣衝衝的舉起拳頭要和張起靈打:
“你**幹甚麼?!”
潘子連忙拉著他,不讓他上去。
張起靈淡漠的走到棺槨前,語氣沒有因為胖子的暴怒有絲毫變化,就那麼看著躺在棺槨裡的人:
“殺你。”
“甚麼?!我!……”胖子還沒有說完,張起靈一把掐著棺槨里人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那人胸口還有著微弱的呼吸,身體不自覺的抽動。
吳邪見張起靈真的想殺了他,上前想要阻止,被吳三省攔了下來,衝他搖搖頭。
“你已經活的夠久了。”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手上的人再也沒有了動靜,軟趴趴的被丟回到棺槨裡。
看見張起靈這一手,胖子原本舉著的拳頭立刻放了下來,畏畏縮縮的躲到了潘子身後。
就這一手,殺他和殺這人也沒甚麼區別了。
“你怎麼能殺了他,他是人,他還活著。”吳邪心情也很複雜,他還是第一次直面這種情況。
二十年來的道德和對張起靈的擔憂不停的打架。
白陌走在玉床上,聽到吳邪的話嘴角笑意勾起。
怎麼說呢?
真是完全不意外。
張起靈沒理吳邪,自顧自坐在了臺階上,腦袋被他丟到了一旁,閉目休息。
“三爺?”潘子看著吳三省,下一步怎麼做?
吳三省視線在張起靈和吳邪身上轉了一圈,重新回到了棺槨上:
“先將東西扒下來!”
大家都有事情要做,一下子只剩吳邪站在原處,顯得孤立無援。
吳邪遲疑了一下,抱著懷裡的東西到了白陌身邊。
再次看見女屍嚇了一跳,原本像睡著了的女屍現在只剩下了枯骨。
懷疑的目光落在白陌身上,說他沒有做甚麼,吳邪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