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一下床墊俠的話大概就是,他的朋友似乎遇到了壞人,所以用這個奶茶跟他換了一個金蟬脫殼的道具。
根據描述,姜安妤立刻意識到床墊俠的朋友可能就是商徵羽。
姜安妤開啟好友欄看了一眼,確認商徵羽的名字還亮著就沒再管了。
床墊俠的揹包就這麼大,物資也不多,姜安妤將目光定在最後的那個“藏寶圖”上。
【藏寶圖:標示著一份寶藏的埋藏地】
雖說是這個道具很有吸引力,但實際上……
既不知道寶藏的內容,又不清楚圖上的島嶼地址——這破遊戲裡的島嶼都是會動的啊喂!
鬼知道這個長得跟八爪魚一樣的島嶼在哪裡啊?!
即便有天知樓這個情報中心,姜安妤依舊對此非常抓馬。
床墊俠顯然也知道這個道具既高階又雞肋,所以非常絲滑的將奶茶也打包給了姜安妤。
為了刷個印象分,甚至還額外多給了500金幣。
好吧。
看得出來床墊俠是真的很有誠意了。
雖然姜安妤不缺金幣,但金幣最近正逐漸在成為遊戲的主要流通貨幣。
市場上,除了一些高階的道具,普通物資的標價都開始從以物易物轉變為金幣交易。
再加上海冰季無法透過海釣獲得箱子,金幣的產出渠道大大受限,其購買力也上升了不少。
今天,兩個金幣就可以購得250mL的淡水。
這要是放在海冰季之前,兩個金幣只能買到一口水。
不管怎麼說,藏寶圖+奶茶+金幣,差不多也符合一個新型伐木機器人的價格了。
畢竟這是個只有伐木功能的機器人嘛。
在姜安妤這邊,機器人們的排名從低到高分別是:各種單一功能的新型機器人-防衛型機器人(無儲物功能)-新型防衛型機器人(有儲物功能)-全能型機器人。
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前兩種,姜安妤準備等甚麼時候她的全能型機器人可以量產後,再出售新型防衛型機器人。
其實姜安妤現在手上的曜金石和鈦青礦已經足夠她製造出將近三十個全能型機器人。
但是,世界上總是有很多的但是,曜金石暫時都存放在安樂島上的A02和A03的揹包裡。
傳送封鎖後,姜安妤無法從它們的揹包裡直接收取。
她本來是打算抽空去島上將機器人們製作出來的,誰知道她還沒來得及抽空,就被強制傳送到這地方來了。
言歸正傳,交易完成後,姜安妤還特地問了床墊俠一句。
“你有雞毛嗎?”那份求救信(急)上的雞毛。
床墊俠:“……”
女殺神,罵歸罵,下次光顧的時候可以給我打個折嗎?TAT
見到他的表情,姜安妤收回視線。
好吧,看來是沒有。
如今,島上只有今天剛刷出來的幼年期機械怪,姜安妤對此沒有興趣,眼看天都擦黑了,便準備回自己的簡易小屋。
她還有一大堆的私信要處理呢。
當大佬很忙的。
……
正在屋內跟A01過招的姜安妤忽然停下動作。
門外正好響起敲門聲。
聲音急促無序。
A01開啟門。
來人顯然被A01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滿臉恐懼地求救。
“救救我!”
“噗通”一聲,裹男直接跪地求救。
姜安妤:……?
姜安妤翻了個白眼。
“啪”地一聲,A01把門甩上了。
“我有一份安全區建立許可證!”
“啪嗒”,門又開了。
“甚麼東西?”姜安妤握著門把手問道。
昨兒打劫,不是,昨兒要買命錢的時候,姜安妤可是看過他的揹包的,並沒有看到甚麼許可證。
只見裹男顫顫巍巍地解開一層又一層的衣服,露出蒼白的面孔,細弱的手臂,排骨般的胸肌,乾瘦的小腹……
等一下!
姜安妤皺眉。
裹男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冷汗刷地從太陽穴滑下,到達下巴處時已經凍成了冰珠。
低溫和懼怕讓他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我只是、想拿出來。”
說著,他哆嗦著將手從內褲掏出一張道具紙。
見他沒有耍花招,姜安妤心中一動,A01抵在他腦門上的鐳射炮咔噠一聲收回到它的小臂之中。
姜安妤想著這玩意的來處,腦子裡的尖叫雞都快破音了,遲疑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
裹男也明顯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將東西遞到姜安妤的手上。
姜安妤翹著蘭花指,全靠指甲尖尖拎著它,不敢多碰到哪怕一點。
要剪指甲了。
她心想。
【安全區建立許可證:使用該許可證可設立安全區】
姜安妤輕輕挑眉。
安全區?
私人島嶼除了會偶爾重新整理一些怪物,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安全了。
這個安全區會比私人島嶼還要安全嗎?
好奇,想要。
姜安妤麻溜地將它收進揹包——的動作一緩。
不能讓它玷汙了她的揹包!
姜安妤意念一動。
【請選擇使用物件】
姜安妤抿嘴。
最後選擇了載具收納格里的珊瑚號。
【使用成功】
【安全區已建立】
手上的道具消散,姜安妤的系統訊息處彈出一系列的安全區須知。
正當她準備細看時,果男頂著A01死亡凝視的壓力開口了。
“能、能不能先救我……”
哦對,忘了還有個果男。
姜安妤回神。
果男的唇色更蒼白了。
就在他將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重新變成裹男的時候,姜安妤發現,一隻灰影怪已經啃咬在了他的身上,此時那尖利的、半透明的影子牙齒依然吞噬到了他的肩頭。
恐怕這位裹男再過一會兒,就要喪命在它口中了。
姜安妤一看,這還不簡單?
今天剛參透灰影怪喪命機制的姜安妤對此表示——灑灑水啦~
將人拎到外面的空地上。
姜安妤從揹包中拿出鬱今舟的“遺物”辣椒水,酷酷就往裹男身上噴。
沒幾下,那附著在裹男身上的灰影怪就彷彿喝到了一百攝氏度的沸水一樣吱呀尖叫起來。
灰色的影子在裹男身上扭曲掙扎,怪誕而詭異。
原本已經上升到肩頭的利齒一瘸一瘸地往下褪去,活像是將裹男一點點yue了出來。
沒一會兒,頹靡的灰影徹底離開了裹男的身體,縮在裹男的腳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