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結束後,戰士們並沒有放鬆下來,傅靑和周喆直也沒有鬆懈精神。
從來到這個位面開始,華聯已經相繼消滅了三體文明、魔眼文明、魔戒文明、光粒文明以及那個未知的文明。
但按照系統任務的進度指示,這個位面一共有十個文明,現在也只不過消滅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文明,哪一個都不是好消滅的。
不管是歌者文明、邊緣文明,還是那個歸零者,甚至是暗中藏起來的兩個未知文明,他們都是這個位面的高階文明。
想要消滅他們的難度,要比之前的五個文明大的太多太多。
在傅靑和周喆直的指令下,戰士們快速收拾殘局彙總戰損,沒過多久這場戰鬥的詳細報告,也來到了傅靑和周喆直的手中。
“小型戰艦合計被擊毀五百架,受損六百架,中型戰艦擊毀十五艘,另有二十艘受損,不過並不影響戰鬥力,護衛型戰艦完好。”
周喆直一字一句的唸完,忍不住出聲感嘆了一句。
“如果不是知道演戲的話,這報告我都有點心疼,都已經算是我們打過的損失最大的一場仗了。”
傅靑微微一笑。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讓那些暗處的文明看見我們有損失,他們才能放心,才能出來阻擊我們嘛。要不然咱們可不好找他們,要是能把那些未知的文明釣出來,那就更好了!”
“道理我都懂。”周喆直點點頭,歪著腦袋看著傅靑,一臉疑惑的說道:“不過這最終責任人讓我簽字是甚麼意思?”
傅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適時的勾起一抹奉承的笑容。
“當然是因為您能力大了!”傅靑有些浮誇的說道:“要不是您的運籌帷幄,咱們怎麼可能取得這樣的戰績,這軍功章就該是您拿!”
周喆直頓時哈哈大笑。
“你小子懂事嗷!不過也不要誇的那麼過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你也不錯,這軍功章也有你一半!”
“我?”
傅靑指了指自己,接著飛快的擺起了手。
“不不不!我怎麼能跟您搶呢,您才是頭號功臣,我還得多向您這樣的老前輩學習,我純粹就是青瓜蛋子!”
周喆直用手指虛點了傅靑幾下,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你啊,算你小子有眼光,你就學吧!學會了都是你的!”
“那是那是。”
傅靑一邊應和著,一邊將筆遞給周喆直。
周喆直怡然自得的拿起了筆,龍飛鳳舞的在報告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靑滿臉堆笑的將報告接過,鄭重的鎖在了櫃子裡。
等他再次轉過身,臉上諂媚的表情瞬間收了回去,變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剛那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周喆直見到他這副樣子,心頭猛地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布豪!!!”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說話,傅靑就直接開口道:“這功勞您拿了,這責任您肯定也得擔著,咱們一向都是全責對等嘛!這受損千百艘戰艦的責任,您可得挑住了。”
一聽到這話,周喆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
身後,將一切看在眼裡的史強和羅輯強忍著笑,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周喆直有些機械的轉過身子,木然的衝著羅輯和史強問道。
“他剛剛說甚麼?受損的千艘戰艦...是我的責任???”
史強和羅輯看著周喆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怨種,本來兩人不太想再打擊周喆直,可傅靑眼中閃過的一道寒光,讓兩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著急忙慌的開口說道。
“肯定是您的責任,您總不能功勞拿了,責任不想擔吧?”
“沒錯,傅委員也說了,權責對等,這功過自然也得對等嘛!”
兩人的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周喆直轟的外焦裡嫩,腿軟的腳下頓時踉蹌了一下。
周喆直一副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傅靑,見到他認同的表情,頓時乾嚎起來。
“天殺的小子!你給我挖坑是吧!我擔個毛的責任啊!又不是我下的命令,我連發言都沒有發啊!”
傅靑挑了挑眉毛。
“沒有嗎?剛剛您不是還說您做了您該做的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說著,傅靑將眼神看向史強和羅輯。
兩人身軀一震,連忙開口道:“沒有沒有,您一點都沒有記錯,我們可以作證,周總確實說了!”
“看!”傅靑一臉嚴肅的說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嘛!老同志說的話,怎麼能自己不認賬呢?”
“你們...你們...”
周喆直瞪大雙眼看著串通一氣的三人,一隻手捂著心臟,一隻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三人。
“你們欺人太甚咧!你們三個年輕人,不講武德欺負我一個七十歲的老同志,你們還是人嘛你們!”
“喲?人身攻擊?”傅靑挑眉說道:“破壞幹群關係是吧?行,這一條我也給你加上。”
一聽到這句話,周喆直趕緊喊冤起來。
“你別亂扣帽子,我哪裡破壞幹群關係了,再說了,你是群嗎?”
“我不是群,但他是。”
傅靑伸手指了指羅輯。
“據我所知,他並沒有入黨,精神面貌還是群眾,也沒有任何職務,妥妥的群啊!”
周喆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臉色立刻哭喪了起來。
“小傅,傅哥,傅委員,您別玩了,我服了,您說吧到底要讓我幹甚麼,我做還不行嘛!”
傅靑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懂事嗷!”
他安排這一出,就是為了讓周喆直去做些事情,但這事不能明說,要不然周喆直肯定不同意。
只有捏住周喆直的小辮子,讓他自己開口,才有成功的機會。
接著,傅靑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計劃給周喆直說了出來。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周喆直立刻大叫起來。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可能!我不同意!其他老總們也不會同意!”
不止是他。
羅輯和史強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兩人的臉上,卻都寫滿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