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狨王雖然不知道網襪鐵血所說的猴哥是誰,更不知道甚麼叫打上凌霄寶殿。
但是面對網襪鐵血崇拜的眼神,禺狨王的心中還是十分得意的,畢竟沒有甚麼是讓手下敗將對自己心服口服,甚至還詢問自己是如何鍛鍊才變得這麼強的。
這種爽感簡直是直接作用在靈魂的層面上,頗有一種靈魂爽到出竅的感覺。
於是,禺狨王接下來,便開始給網襪鐵血和多朗德,介紹起了自己的鍛鍊方法。
三人侃侃而談的同時。
生化危機世界。
尖端實驗室的院士們正在緊急的組裝著,一枚宛如一克拉鑽石的光點。
說是光點,其實它的並非自身在發光,而是在這個微小裝置的裡面,有一個空間裝置。
宇宙中的任何規則都是有門檻的,最基礎的知識便是物理等規則,而在這萬千規則中最難的,就是掌握空間的規則。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的世界,所謂空間規則並不是利用空間規則便能成為超人。
而是做出類似蟲洞等空間穿梭等拉近兩地距離的技術,再往上延伸還有製造空間夾層,將敵人困在宇宙某一個維度。
另外就是降維和升緯等技術,或許還有一些更加高階的技術,比如創造一個新的空間,甚至是宇宙!
但身為諸天宇宙中最難的規則,空間規則並非誰都能掌握的。
一般來說,只有四級文明才能運用一些空間規則的基本技術,五級則是在四級文明的技術上更加成熟一些。
至於六級...它對於空間規則的運用,已經是完全駕輕就熟,哪怕是五級文明跟他對比,也是雲泥之別。
傅靑死死的盯著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光點,心中湧出無限的期盼。
他知道這個維度光點只有五級文明的地步,跟妖魔一族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但這已經是目前華聯能拿出來的最強技術了。
而且現在鐵血軍團和暗夜軍團全都在流浪世界跟妖魔一族斡旋,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更不知道他們現在是生是死。
強烈的焦急感和緊張感,讓傅靑這些天幾乎沒有怎麼睡一個完整的覺,一睜開眼便是妖魔一族攻破空間壁,對華聯百姓進行大肆屠殺的畫面。
這種情景如同夢魘,一直在傅靑的腦海中縈繞,久久都不肯散去。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傅靑不由得輕輕唸叨了起來。
一旁的周喆直看出了他的緊張,也自然是很清楚這些天傅靑身上所揹負的壓力。
他將手輕輕搭在傅靑的肩膀上,試圖緩解一下傅靑的緊張。
“會的,一定會的!”周喆直輕輕說道:“我們華聯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一個小小的維度光點,也不可能攔得住我們!”
傅靑身子一頓,微微轉過頭看著面帶自信的周喆直,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你的說沒錯,我們華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實驗室內的院士們忽然爆發出一股尖叫聲。
“成了!成了!我們成功了!”
“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
“牛逼!”
傅靑和周喆直連忙轉過頭去,看著那個已經成型的維度光點。
在一個機械臂上,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維度光點散發著光芒,凝視它的人無不感覺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懼,彷彿是從基因層面的壓制。
又或者說,任何生物都對危險有著敏銳的嗅覺。
生物的第六感在告訴所有人,這個東西非常危險,它可以輕易摧毀所有直視他的生物!
“成了?”周喆直輕輕唸叨了一句,整個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真成了!?好!太好了!”
周喆直瞬間激動起來,身體因為激動的心情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看起來就像是犯了癲癇似得...
傅靑望著周喆直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剛剛那副淡定的樣子呢?不是還安慰我呢嘛?怎麼現在自己先抖起來了?”
面對傅靑的調笑,周喆直哼了一聲。
“哼,你懂甚麼,我那是預測的結果,現在真的看見成果了,還不能讓我抖一抖了!?”
“能!”傅靑哈哈一笑:“那您先抖著,我先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傅靑便搶先一步邁開腿朝著維度光點走了過去。
周喆直看著不講武德的傅靑,氣的牙根直癢癢。
“臭小子!虧我剛剛還安慰你,你現在跟我玩這一套!”
說著,周喆直也連忙小跑著走了過去。
當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維度光點的近前,院士們立刻迎了上來。
“傅委員,周部,成了!我們成功了!”
傅靑笑著說道:“是啊,成了,我看我們要儘快開始下一步了!”
院士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疑惑的問道:“這麼著急嗎?要是萬一...”
傅靑伸出手阻止了院士即將出口的話,他知道作為維度武器的研發者,自然是不希望維度武器沒有經過實驗便直接搬上戰場。
畢竟這玩意沒有經過試爆實驗,誰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即便是有一些概念,總歸是在紙上談兵。
可現在的華聯已經沒有時間了,傅靑必須要在妖魔一族找到華聯的蛛絲馬跡之前,將這支先遣隊消滅。
要不然華聯很可能會遭到滅頂之災!
其實傅靑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多朗德和網襪鐵血利用一些謊言暫時性的騙過了禺狨王,可謊言終究是謊言,它只能騙得了一時,卻騙不了一世。
而且多朗德的謊言有一個巨大的漏洞,那就是宇宙命輪上根本不存在這兩族的資訊!
這是因為他們就不是這個宇宙的原生種族,宇宙命輪上自然不會收錄他們的資訊,但是命輪上卻會顯示他們是外界的種族,只是由於進入的時間還短,命輪印記暫時還沒有刻畫完成。
當宇宙命輪印記刻畫完成之後,小猴人恐怕會直接將兩族外界人的身份給識別出來。
到那個時候,禺狨王必然是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