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為他們求情嗎?”周喆直笑著說道:“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你可能再也看不見明天了哦。”
奧茲連忙說道:“不不不,父神!”
這兩個字一出來,周喆直表情有些僵硬起來。
他沒有想到,已經將所有的真相全部告知了奧茲,他竟然還在叫自己父神,剛才他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父神,您只要有一天是我的父神,一輩子都是我的父神!”
奧茲臉上的哀傷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虔誠。
“您光輝的形象永遠在我的心中,您完全可以放心,我奧茲用生命起誓,我將一輩子奉您為父神!”
這種前後劇烈的轉變,讓周喆直心中閃過一絲納悶。
“你...”
他剛想要問些甚麼,奧茲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口說道。
“您盡情的將他們毀滅吧!這是他們的宿命,他們不會怪您的,他們都是應該的!”
“但是我是您真正的孩子,您毀滅了他們以後,就不能再毀滅我了呦。”
周喆直直接被他無恥的一番話給氣笑了。
不愧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說出的話就是能夠拉低下限。
當別人以為這就是下限的時候,他會用鐵的事實親口告訴你。
不,你錯了,我的下限遠遠不止於此!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周喆直伸手摸了摸奧茲的後腦。
無恥的人他見過,在原本流浪世界中他還不少見,都是那些政客們的基本操作,但是這麼無恥的人,他倒還第一次見。
甚至周喆直心頭都閃過一絲留下這個人才的想法。
不過他很快就否決了,要是將這個傻杯留下,那不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些天無數次被噁心的經歷永遠也抹不去嘛!
因此,周喆直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手中的力也突然加大。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奧茲眼中滿懷憧憬的光芒漸漸熄滅,最後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但他的目光到死都是看向周喆直的方向。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周喆直竟然會殺他,難道是他表現的還不夠舔嗎?
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一定會表現的再舔一點,哪怕是跪在地上親自給周喆直腳上的灰塵舔去都無所謂,只要能夠活下去。
奧茲的死亡也讓史塔克從崩潰中清醒過來。
他望著奧茲的屍體看了一會兒,隨即憤恨的看向周喆直。
“你贏了!”史塔克說到:“但是你別忘了,我們是殺不死的,我們還有無數在外面的飛船,他們就是我們種子,終有一天我們會再次生長過來,對你們展開無窮無盡的報復!”
“哦?”
他的話讓周喆直頓時笑出了聲。
“你說的是這些嗎?”
話音剛落,半空中的投影立刻變化起來,將華聯戰艦把那些飛船消滅的景象放了出來。
史塔克猛地一瞥,便看見了那些飛船。
那些飛船上赫然印刷著聯邦的標誌,以及那醒目的維蘭德公司、史塔克公司的標誌。
“法克!這...”史塔克驚得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你們怎麼會...”
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想起當初把座標全部給周喆直的事情,他不由得將視線轉向了已經死去的奧茲。
“這個該死的蠢貨!聯邦完了!人類完了!都特麼是你做的好事!”史塔克對著奧茲大聲怒罵起來:“要特麼不是你的話,我們還有翻盤的希望,現在都特麼要陪你一起下地獄了!”
畫面中,那些飛船在戰艦的攻擊下,一個接一個的爆出璀璨的煙花,讓宇宙虛無的空間之中,忽然多了一抹別樣的風采。
“不好意思。”周喆直開口說道:“我要糾正你一點,是你們完了,不是人類完了,你們還代表不了人類。”
隨即,周喆直襬了擺手。
一旁的窮奇軍戰士十分有眼力見,對著史塔克便開了一槍。
“嘭—!”
一道閃耀的光線將史塔克全身包圍,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變成了飛灰。
周喆直用腳踢了踢維蘭德。
“行了,別裝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聽到這句話,維蘭德忽然笑了一聲,整個人也沒有了瘋癲的模樣,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你就是一個惡魔!”維蘭德怒視著周喆直,大聲咒罵起來:“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哪怕是下地獄!”
周喆直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不好意思,其實你說錯了,你們連下地獄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剛落,一道粒子束炮將維蘭德籠罩。
做完這一切之後,周喆直看了一眼聯邦議會的屋內,
所有的議員已經全部被消滅,沒有一個還存活,偌大的聯邦議會之內,只剩下周喆直和還站著的華聯戰士們。
“搞定,走吧,我們也該出去了!”
周喆直邁開步子緩緩走向聯邦議會之外。
當他開啟大門的時候,整個世界的樣子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
原本歲月靜好的世界,已經變成了荒蕪的樣子,土地被粒子束炮翻了上來,整個地面沒有一個建築,只留下了地球最原始的模樣。
周喆直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聯邦議會大樓。
或許整個世界只有這個建築還儲存著,記錄著那些雜種存在過的痕跡。
周喆直帶著華聯的戰士們緩緩向前走去,登上了停靠在地面上的一艘戰艦。
“炸了吧,留著這玩意兒,看著礙眼的很!”周喆直隨意的說了一句。
下一刻,戰士便將粒子束炮轉向了聯邦議會大樓。
“轟—!”
巨大的光芒將整個聯邦議會大樓吞噬。
當光芒散去之後,地面上已經沒有了大樓的痕跡,只有被翻起來的土地。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了那些雜種存在的痕跡,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模樣。
“清除任務全部完成!請傅委員指示!”
傅靑聽著耳邊傳來戰士們的聲音,不由得點了點頭。
“很好,辛苦你們了,請歸隊...”
忽然,女媧的聲音響了起來,並且十分急促。
“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