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直被請進聯邦議會大樓,在場的議員們便立刻圍著他開始噓寒問暖。
甚麼...父神餓不餓啊,父神渴不渴啊,父神需不需要按摩一下啊。
周喆直對這些人熱情也表示了回敬,畢竟還要維持自己的人設,他將手挨個放在議員們的腦瓜子後面撫摸了一遍。
這些議員像是被請神上身了一樣,一個個興奮的蹦跳起來。
本來十分莊重的議會大樓,在此時竟然有種跳大神現場的感覺。
奧茲此時也迎了上來,將緊緊挨著周喆直的史塔克給擠到了一邊去。
其實維蘭德也在周喆直的一旁,不過奧茲並沒有去擠維蘭德的位置,在他看來維蘭德跟父神的關係,肯定是要比史塔克近的多。
甚至維蘭德有一種父神身旁近身侍衛的感覺,得罪他顯然是不太行的。
萬一要是維蘭德向父神說幾句自己的壞話,就憑父神現在在民眾中的聲望,恐怕自己被處死都沒有人幫自己說情,反而都認為自己該死。
“父神,我想永遠跟在您的身邊,成為您忠實的僕人,您看好不好?”
奧茲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周喆直,就像是一條期待主人的小狗。
周喆直被他這一句話說的有些懵逼,說說就得了,誰能讓你真的成為我的僕人啊,而且真當他心裡不清楚奧茲在打甚麼主意嗎?
不僅僅是周喆直,就連維蘭德和史塔克,甚至是那些議員都清楚的不得了。
說白了,奧茲想要成為父神的僕人,就是為了借用父神的名頭,來讓自己的地位提高,這種小伎倆能騙的過誰。
但他忘了,這麼想的不只是他一個。
不管是想要長生的維蘭德,還是想要成為第一人的史塔克,亦或者是那些議員們,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們都想要從周喆直身上得到一些甚麼,所以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周喆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維蘭德等人便迅速接話。
“父神,我也想要成為您的僕人,我才是最適合的人選!”維蘭德急忙說道。
“父神,我才是最合適的,我比他年輕,我能幹的事情更多!”史塔克不甘示弱。
“還有我!”
“俺也一樣!”
“我比他們都年輕,父神看看我!”
在場的議員們也紛紛嚷嚷起來。
一時之間,本來成為跳大神現場的議會大廳,搖身一變又成為了菜市場。
維蘭德一臉不爽的怒視著眾人,心中的怒火開始漸漸燃燒起來,他立刻在心中暗罵。
“法克!你們這群碧池!剛開始怎麼說都不信,現在信了就跟我搶位置,你們太特麼不要臉了吧!”
但此時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爭搶,誰還顧得上他。
不管是史塔克,還是奧茲,亦或者那些議員們,都毫不客氣的回瞪了過去,讓維蘭德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好了好了...”
周喆直望著熱鬧的人群,不得不趕緊出來安撫眾人。
“我的孩子們,你們都是我最親愛的孩子,你們不是僕人,我也不需要甚麼僕人,所以你們不必這樣說。”
周喆直的話一出口,眾人的神情立刻沮喪了下去。
不過大家也並沒有受到甚麼打擊,本來就是有棗沒棗敲一棒子,而且父神是全部拒絕了,又不是拒絕了他們答應了某個人。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得不到的時候,人的沮喪感會降到最低,甚至會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
看吧,他也不比我高貴多少,還不是跟我一樣沒有得到嘛!
“我的孩子們,今天我們已經說了很多,要不然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討論,你們覺得如何?”
周喆直為了不想讓這些人一直圍著,便做出了一副有些累了的樣子。
眾人立刻回過神來。
是啊,父神今天累了一整天了,自己竟然還在這裡用這麼無聊的事情攔著父神,真是罪大惡極!
“沒問題!父神!我這就帶您去休息,您的寢宮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奧茲一馬當先的對周喆直說道,直接把維蘭德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周喆直對此自然是無所謂的,住在哪都一樣,反正這裡早晚也是華聯的地盤。
他點了點頭,隨即跟著奧茲向前走去。
維蘭德落在後面,看著奧茲那一臉得意的笑容,心中的火氣更甚。
“好一個碧池!你特麼等著,老子早晚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為甚麼能成為第一大財閥!”
距離議會大樓不遠處,只是百十米的距離,便有一個巨大的別墅,那是奧茲為周喆直專門騰出來的。
這個別墅周喆直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便愣了一秒。
那熟悉的白色宮殿,那熟悉的建築風格,這玩意不就是那甚麼宮嘛!
周喆直暗暗感嘆起來。
“還是這小傅的腦瓜子好使,只是一陣表演,直接把我送進那甚麼宮了,這不妥妥的皇帝命格嘛!”
一想到這裡,周喆直忽然想起來傅靑給他說的一件事。
說是在傅靑的世界,現任的阿美統領,總是說自己的是皇帝,像是得了甚麼皇帝的癔症,不過還好華聯將他給弄沒了,讓他的皇帝夢就此止步,轉手又將那個副手給扶了上去。
周喆直想了想那個統領的命運,又想了想自己現在的命運。
如果自己想要當皇帝的話,只要對眾人說一聲,恐怕晚上就得舉行加冕儀式。
這就讓人不得不感嘆,選擇很重要。
要是選不對自己的隊友,哪怕自己再有能力,到最後也是廢物一個,而他自己就選的很對嘛,華聯和傅靑直接讓他飛昇,成為了沒有人之下,無數人之上的存在。
哦...當然了,只是在這個世界裡。
如果他敢拿著這副姿態回到明末大本營,那迎接周喆直的,只能是李勝利的巴掌,除此之外可能還有華聯高層的一紙調令。
《鑑於周喆直同志思想出現紕漏,偏離了華聯的當前路線,經過慎重決定,現免除周喆直同志的植物,去往當校重新學習洗滌思想的若干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