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直並沒有跟維蘭德爭辯甚麼,更沒有替這些流浪漢叫屈的意思。
他淡淡的一笑,像是在誇獎,又像是在嘲諷的輕輕說了一句。
“那你們生活的確實很自由。”
維蘭德並沒有絕對的周喆直有甚麼其他的意思,還真的以為收到了父神的誇獎,立刻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父神謬讚了,這都是他們自己爭取的結果,哈哈哈...”
周喆直點了點頭,並沒有理會他。
左右不過是一群即將被消滅的垃圾,沒有必要再為這麼一點小事影響了自己的計劃。
大巴車很快便到達了聯邦議會大樓。
奧茲和史塔克,以及史塔克公司的各個股東高層,還有聯邦議會的所有議員,都在聯邦議會大樓門前的的巨大廣場上等待著周喆直的到來。
對於史塔克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讓維蘭德失去民心的機會,只要民眾開始對維蘭德公司不信任,甚至開始抵制他們的產品。
那史塔克就能趁著這個時候,悄悄的將維蘭德壟斷的那些行業握在自己手裡,順便將維蘭德公司的根基給鬆鬆土,讓他倒得更快一點。
因此史塔克當然要讓儘可能多的人見到這場釋出會,他甚至還將全球所有的電視媒體,以及新聞媒體,只要能請來的全都給請了過來。
而對於奧茲和議員們來說,這個場景也是他們大展身手的好時機。
眾所周知,議員是需要民眾投票選舉出來的,聯邦最高首領的位置,則是從議員中被民眾選舉上去的。
想要獲得民眾的支援成為聯邦首領,首先要做的就是打出自己的名聲,讓民眾們都瞭解自己,要不然民眾怎麼會知道他是誰,又怎麼會把票投給一個陌生的人呢。
因此,這個史塔克要求舉行的釋出會,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舞臺。
議員們完全可以藉助這個舞臺來表現自己,讓自己在全世界的民眾面前混個臉熟,要是能讓民眾認識就更加完美了。
當然,這需要看誰的表演精彩,誰的爆發力強,更要看誰能搶到整個舞臺的C位。
有了這個一個表現的機會,議員們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棄。
奧茲跟這些議員們不同,他雖然也謀求選票,但他謀求的是連任的機會。
只要在這個舉世矚目的舞臺上表現好了,連任的機會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三方人各自在心中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並且這個目標都與周喆直和維蘭德公司有關,所以三方人在這一刻,竟然心照不宣的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他們都在緊緊盯著停下的大巴車,期待著周喆直下來,然後被眾人揭穿。
只是結果真的會像是他們想象的那麼美好嗎?
車輛停穩之後,維蘭德率先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給周喆直開啟了車門,並侍立在車門的一側。
周喆直緩緩站起了身子,向著車門處走去。
當他跨出車門的時候,望著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在他站在車門外的那一刻,整個現場圍觀的記者頓時爆發出極大的聲響。
當初在維蘭德舉行歡迎會的記者們,都變成了周喆直的信徒,他們一直在網路上和電視中對周喆直正名。
看到周喆直的時候,他們紛紛尖叫出來。
“啊啊啊!父神!!!”
“是父神!是父神!天吶!這麼近的距離,我覺得我要暈過去了!”
“父神實在是太慈祥了!不愧是父神!”
“到底是那些混蛋在懷疑父神?他們到底想要幹甚麼?這是對父神的侮辱!他們都該被燒死!”
“......”
與此同時,那些不相信周喆直的記者們,也紛紛的開始嘲弄起來。
“哦,看吶,小丑出場了!”
“哈哈哈...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次之後他一定會成為歷史著名的小丑演員!”
“一個把人騙的團團轉的騙子,連小丑都不如!就應該將他絞死!”
“對!甚麼小丑演員,他就是一個令人噁心的邪惡之人,是魔鬼!應該立刻處死他!”
“他這種行為是對上弟的冒犯!冒犯上弟的人,必須要下地獄!”
.......
面對洶湧的議論聲,周喆直其實聽得一清二楚。
但他卻絲毫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趣的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並高高舉起自己的手臂,跟現場的眾人打起了招呼。
這時,奧茲和史塔克緩緩走到了周喆直的面前。
“這位騙子先生,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史塔克輕蔑的說道:“要是再晚一會,恐怕你連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還沒等周喆直說話,他身後緊緊跟著的維蘭德便立刻跳了出來。
“法克!該死的史塔克,你給我放尊重一點,這位是我們的父神!”維蘭德一臉狠辣的說道:“如果你再出言不遜,這場釋出會立刻取消,我們還是戰場上說話!不死不休!”
史塔克眼睛一瞪,剛想要說些甚麼,身邊的奧茲直接拉住了他。
奧茲在史塔克的耳邊小聲說道:“史塔克先生,跟他較甚麼勁呢?再等等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到時候還不是你全部說了算?”
聽到奧茲的勸解,史塔克不屑的看了周喆直一眼,卻沒有再開口說甚麼。
實際上,奧茲之所以會攔住史塔克,主要是怕維蘭德萬一一氣之下真的取消這場釋出會。
那他做的那些準備,晚上連夜背的激動人心的演講稿,讓民眾看清周喆直真面目的激勵話語,不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更何況奧茲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在,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取消這場釋出會!
“父...呃...這位先生,史塔克先生只是情緒激動了一些,還請您不要往心裡去。”奧茲對周喆直說道:“舞臺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您證明自己的時候了,祝您好運。”
奧茲的態度算不上多麼禮貌,甚至帶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敵視。
但周喆直並不在意。
“當然,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會跟自己的孩子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