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蘭德恨得咬牙切齒。
並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不管幕後主使是誰,只要被他查出來,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讓此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哪怕是付出他一直傾注心血的維蘭德公司也在所不辭!
不過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史塔克壓根就沒有想著藏,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史塔克和公司的股東們,並不覺得自己是在做甚麼不好的事情。
他們認為自己就是在揭露維蘭德的騙局,不讓更多的民眾受到維蘭德的蠱惑,完全是一件正義無比的事情。
甚至史塔克還說。
“如果讓人們知道真相是邪惡,是陰謀的話,那維蘭德所做的事情,就是人類最無底線的事情,他毫無疑問是邪惡至極的!”
靠著在網際網路上發動的強大輿論,史塔克也聚集了一群,同樣不相信周喆直就是父神,人類不存在造物主的民眾。
他們自發的在網路上宣傳,並且在街道上聚集,要讓維蘭德公司承認自己是在騙大眾,承認自己說的都是謊言。
甚至他們直接跑到了維蘭德公司的總部大樓下,將維蘭德公司團團圍住,讓維蘭德給民眾一個說法。
面對這種情況的維蘭德忍無可忍,立刻對聯邦警局施壓,讓他們把這些反動分子給抓起來。
聯邦警局請示了聯邦議會,議會的議員老爺們自然是不敢得罪自己背後的金主,隨即同意了維蘭德公司的要求,並派出大量的警力,去抓捕這些抗議者。
可這麼一來,卻再次中了史塔克的下懷,他立刻讓人在媒體和網路上散佈新聞。
說甚麼維蘭德公司知道怕了,知道自己的騙局要被揭穿了,所以慌了竟然讓警局鎮壓抗議。
還說甚麼他們的抗議是有用的,維蘭德知道自己的謊言站不住腳,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被揭穿,所以才會讓警局驅趕和逮捕抗議者。
維蘭德越反對,說明我們越正確等等之類的話...
在網路上看到這些論調,維蘭德的怒火壓都壓不住,他不止是憤怒,其實內心還有一種恐懼。
維蘭德怕這些新聞被周喆直看到,導致周喆直對人類失望,把原本說好送給他們的長生收回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做的所有努力就白做了,自己也會死亡。
一想到這裡,維蘭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們不想讓我活,那你們也都別活了!”
維蘭德隨即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實驗室,將製作的生化人全部放了出去,並且對他們下達了刺殺史塔克全體高層的任務!
這些生化人可不是簡單的生化人,也不是那些擺在貨架上的商品,而是維蘭德專門為自己打造的忠心隨從兼保鏢。
他們的身體內,每個都放置著一枚巨量的炸彈,爆炸的威力直接能將一棟三層小樓全部轟飛!
他這次是下了狠手,勢必要把史塔克給消滅。
或許是年邁的身體真的讓他大腦的思考能力下滑,又或是他已經完全瘋了,忘記了這麼做的後果,也忘記了史塔克同樣是一個頂尖科技公司的掌門人。
史塔克公司同樣有生化人,並且科技水平跟維蘭德公司差不了太多。
在那些生化人帶著炸彈悄悄摸到史塔克的家時候,院子裡的自動警報裝置便已經被觸動。
正在看著電視上自己壯舉的史塔克還沒有睡覺,一聽到警報聲他的臉色猛地一變,隨即將所有的監視畫面全部調了出來。
只見十幾個身著黑衣的生化人,正在朝著史塔克別墅靠近,他們的手中全都拿著武器。
史塔克鐵青,他即便是用腳趾頭猜,都知道肯定是維蘭德派來的人。
“法克!這個蠢貨竟然不講規矩!”史塔克大罵一聲。
在這些頂尖的財閥處世之道中,都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對於相互的當權者,不能搞暗殺等手段,也不能威脅雙方的家人。
要不然很容易就會從一場商業戰爭,變化為一場真正的大戰,不管是誰輸誰贏也都不會得到甚麼好處。
畢竟世界已經被打爛了,即便是真的統治了世界又能怎麼樣,還能剩下多少的人呢?
因此,史塔克看見這些生化人的時候,隨即便下達了決定。
他快步走進自己的密室,並將藏在各處的生化人也放了出來,同時帶著自己的家人躲進了地下安全屋中。
這個安全屋是有特殊材料建築的,能夠抗下核彈的爆炸,並且深度在地下的上百米處,還有兩個通往不同方向的秘密逃生通道,可謂是做到了萬無一失。
史塔克帶著家人在逃生通道坐上了擺渡車。
當擺渡車駛離的時候,史塔克拿出了自己的電話。
“史密斯,維蘭德對我發動了襲擊,等我到基地之後立刻開始對他們的反擊,維蘭德違背了禁忌,他挑起了戰爭!”
“我要讓那個該死的瘋子知道,發動戰爭的代價他付不起!”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出動安保人員,將所有的公司高管,全部接到基地中去,我們的反擊要開始了!”
說完,史塔克一臉兇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在他受到襲擊的這段時間,史塔克公司的股東和高管們,也各自在住處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經過不完全的統計,史塔克公司股東死亡一名,高管死亡三名,還有一名股東重傷,三名輕傷,高管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這麼大範圍的襲擊和爆炸,自然是瞞不過聯邦議會。
在襲擊發動的一瞬間,劇烈的響聲便讓議會老爺們在睡夢中被叫了起來,甚至還在一臉迷茫的時候,就被塞進了汽車中。
老爺們在汽車上聽到遭受襲擊的時候,第一個念頭不是甚麼公司,而是會不會又是一個九一一。
但當他們聽到是維蘭德公司對史塔克公司開戰的時候,他們全部傻眼了,有些不堪的更是直接癱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