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再次踏上了尋找其他工程師休眠倉的道路。
不過剛剛走了沒多久,周喆直就皺了皺眉頭。
“你們有兩位同伴似乎遇到了麻煩,我們還是先過去救他們吧!”
肖博士等人這才想起來,在看見工程師影像之後,就有兩人接受不了自己心中信念的崩潰,先行回到了普羅米修斯號飛船上。
“他們不是已經走了嗎?”肖博士問道。
“走?”周喆直神秘莫測的笑了笑:“這裡是工程師專門建造的實驗基地,你們的同伴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能離開,你們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踏入危險!”
說著,周喆直快步走在了眾人的前面,肖博士等人也趕緊跟上。
“又裝!又裝!”傅靑默默吐槽道:“老周裝比裝上癮了還,馬上天下的比都快被你裝完了!”
雖然心裡這麼說,但傅靑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帶著人跟了上去。
心裡吐槽一下也就罷了,真遇到這種裝逼場面,誰不想親眼見證一下啊!
不止是他,就連跟著的窮奇軍戰士們,也都好奇的緊!
密爾本和菲爾德兩人由於不熟悉聖殿內的情況,剛走了沒有多遠就有些迷路了。
更加危險的是,菲爾德誤打誤撞的接觸了黑水,導致自己被異形寄生,抱臉蟲很快便在他的體內開始發育。
“密爾本...我感覺有甚麼東西在我的身體中,它似乎想要出來...”
菲爾德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胸口就被抱臉蟲撕裂。
密爾本驚恐的看著倒下的菲爾德,身體的本能促使他想要立刻逃跑,但還沒有逃出兩步,抱臉蟲就直接趴在了他的臉上。
很快,抱臉蟲便寄生在密爾本的身體內,一隻異形也在快速發育。
不過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幾位窮奇軍的戰士正在隱蔽身形看著,他們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
主要還是傅靑給幾人下達了命令,讓他們不要破壞周喆直裝逼的機會,至於兩個普通人,死了就死了。
即便是現在不死,以後也會死的。
當週喆直帶著眾人來到此地的時候,看見的一幕正是密爾本不斷抽搐的身體,還有已經涼透了的菲爾德。
肖博士等人想要上去救援密爾本,卻被周喆直一把攔了下來。
“不要去,這種東西你們對付不了。”
這時,肖博士眾人才看清楚,密爾本的臉上竟然趴著一個詭異的生物。
“這特麼的是甚麼鬼東西???”赫洛維疑惑的問道。
周喆直指著抱臉蟲說道:“這東西就是那群叛徒研製出來的生物兵器,它們只知道殺戮,而且根據我們獲得的訊息,這群叛徒原本是想把這些生物兵器送到地球,讓它們把我們的孩子們徹底消滅。”
肖博士眾人驚悚的看著那已經僵硬的抱臉蟲,全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不過不要擔心,我們已經將他們攔下來了。”周喆直安慰眾人道:“雖然他們對你們來說不可戰勝,但是對我們來說,就是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正說著,密爾本的胸口開始有規律的起伏。
“這種東西要出來了,我們給它們取名叫做異形!”周喆直笑了笑說道。
隨著周喆直的話音落下,一隻異形從密爾本的胸口猛地跳了出來。
肖博士等人被嚇得一個激靈,瞬間開始向後退了幾步,但周喆直卻沒有退後,而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襲來的異形。
肖博士等人站在周喆直的身後,看著周喆直那如山嶽一般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安全感瞬間湧上眾人的心頭。
或許是天命的安排,一道光竟然從頭頂的缺口直直的打在周喆直的身上,將他的身影襯托的更加偉岸起來。
“父神的肩膀真寬,就像是能撐起一片天一樣,似乎只要站在他的背後,我們就甚麼都不用怕!”
“是啊,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創造者,更像是我們的父親,一直默默的保護著我們!”
“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離開了父神的庇佑會怎麼辦才好!”
“不!父神永遠都是我們的父神!我們也永遠不會離開父神的懷抱!”
“......”
聽著眾人的話,周喆直的臉上勾起一抹微笑,傅靑更是繃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幸好肖博士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並沒有發現傅靑的異樣。
異形的身影快速靠近周喆直,眼看已經突襲到了他的臉上。
這時,周喆直忽然開口對肖博士眾人說道。
“我得孩子們,你們將會永遠生活在我們的庇佑之下,我們將會是你們永遠的靠山!”
“接下來你們可要看好了!”
“區區異形而已,一拳打爆它!”
說著,周喆直的右手握拳開始蓄力,在異形靠近的一瞬間,他猛地一拳轟了出去。
“轟—!”
一道巨大的聲音在遺蹟內響起,周喆直的一拳竟然直接打出了音爆!
下一刻,在肖博士眾人崇拜的眼神中,異形就像是一塊豆腐一般,直接被周喆直轟成了碎片,而且碎片的體積極小,如同一片片的雪花,輕飄飄的散落在地上。
周喆直保持著出圈的姿勢,以一種十分裝逼的姿態看向眾人。
肖博士眾人瞬間尖叫起來。
“父神!”
“父神牛逼!”
“父神萬歲!”
“父神太厲害了!”
“......”
一連串的彩虹屁直接拍在周喆直的臉上,他這才有了反應。
周喆直輕描淡寫的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又開始了他新的騷操作。
已經彰顯完了自己的勇猛,同時造物主的憐憫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有威沒有愛的話,周喆直也怕自己會玩砸。
因此,他立刻俯下身檢查起密爾本和菲爾德兩人身體狀況。
菲爾德雖然已經涼透了,但是密爾本卻還有一絲的生息,畢竟異形寄生的時間不算長,現在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
“可憐的孩子,父神將賜予你重生!”周喆直悲憫的說道。
他隨即從自己的裝備中拿出一支藥劑,徑直注射在密爾本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