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德良沒有管阿卜杜拉的死活。
他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彷彿阿卜杜拉的生命,在他的眼中只是非常渺小的一件事。
忽然,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格德良從桌上拿起電話,接通後放在耳邊。
“甚麼事?”
不知道電話中說了甚麼,格德良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並且笑容逐漸變態起來。
“太好了!這是老天賜予我們的機會!老天也想讓我們重新獲得皿煮,我們必須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
電話那頭回應兩句之後,格德良哈哈大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嘴裡嘟囔著:“華夏!你們從我們身邊奪走的,我們會加倍拿回來!等著吧!這一天不會遠了!”
格德良穿好衣服後,邁步從阿卜杜拉的身上跨過去,開啟房門走出家,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看阿卜杜拉一眼,就像她不存在一樣。
等他走後許久,躺在地上的阿卜杜拉手指緩緩動了動。
阿卜杜拉一臉麻木的輕輕爬起身,整個人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從一旁的櫃子中拿出一瓶藥,自顧自地將身上的衣服褪下,在傷口處塗抹了起來。
塗著塗著,她的動作緩緩停住,似乎是觸及到還未癒合的舊傷,她麻木的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就這麼一直呆愣了幾分鐘,阿卜杜拉突然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響徹在屋子裡來回飄蕩,卻沒有人哪怕看她一眼。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的哭聲漸停,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麻木,而是有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
“該死的華夏!都怪你們這些華夏人!要不是你們格德良也不會變成這樣,我也不會成為這種奴隸!!!”
阿卜杜拉在房間中尖聲大叫,每一句話都在咒罵著華夏。
格德良出門之後,他十分謹慎的走在街上,時不時的偷偷回頭看後面有沒有人跟蹤。
大約半小時的路程,格德良來到了一間遠離人群的小屋前,這座木屋已經十分破舊,就連屋頂都破開一個大洞。
不過好在木屋的門窗還在,面積也還算大。
格德良謹慎的敲了四下門,當門開出一條縫隙,裡面傳出一道聲音。
“青天白日。”
“回歸皿煮!”格德良低聲回答。
似乎是對上了暗號,房門終於敞開,格德良緩緩走屋子。
房間內已經聚集了十幾個男人,他們的身形都不瘦,並且臉上都有一股子迷茫的意味。
“檢察官!您來了!”一個男人喊道。
格德良點了點頭,掃視一圈眾人,輕輕說道:“都到齊了嗎?”
“還有書琴科夫沒有到齊,其他人都到齊了。”
“他去了哪裡!?為甚麼不向我彙報!?”格德良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檢察官...”
那人還想解釋甚麼,書琴科夫卻忽然推門進入。
“書琴科夫!你去了哪裡?心裡有沒有紀律!?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做甚麼!但凡有一絲不小心,我們就會死在這裡,這輩子也別想再過回以前的生活!”格德良大聲訓斥著,其他人看著書琴科夫,內心也有些不滿。
“檢察官,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們彙報!”
書琴科夫沒有在乎被訓斥,反而一臉激動的說道。
“在這十一天的時間裡,我觀察到所有的昆蟲和動物都在遷移,剛開始我以為是昨天的地震,但是我剛剛卻發現了更多的動物成群結隊離開這裡,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接下來將會有巨大的災難發生,那就是我們的機會!恢復我們自由,成為人上人的機會!”
其他人聞言,眼中立刻閃過驚喜。
他們這些人在超級戰艦世界中,都是大資本家和高官,過著的從來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在這裡他們要被迫和賤民一起勞動,甚至連飯菜都要和賤民吃的一樣。
他們早就忍受不了這一切,更受不了的是,明明他們才是這些賤民的王,現在華聯的戰士們反而讓那些賤民,成為了壓在他們頭上的人。
於是,這些所謂的舊特權階級,秘密組成了一個社團,想要推翻華聯,重新騎在那些賤民的頭上。
他們也給這個社團起了個名字,就叫做光明會。
不過格德良並沒有甚麼反應,反而有些不屑的對書琴科夫說道。
“在我們這裡,你不是唯一的地理學家,也不是最好的,你覺得你發現的事情,我們難道不知道嗎?”
書琴科夫愕然的看著他。
格德良掃視了一圈眾人,換上了一副微笑。
“各位!有更加權威的專家已經告訴我這個情況,我這次聚集大家就是想通知大家這個訊息,我們反擊的時刻要來了!”
顯然格德良的話,要比書琴科夫的話更能服眾,當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眾人立刻振奮的歡呼起來。
格德良並沒有阻止他們,一直等到他們漸漸平靜下來之後,他才再次開口問道:“現在將你們各自發現的會員情況報告給我,我要做一個彙總,上面的會長大人要對我們進行統一安排。”
眾人聞言立刻將自己的情況報告給格德良,在所有人說完後,格德良臉上的笑容更甚。
“簡直是不可思議!你們實在是太能幹了!”格德良誇獎道:“在我們一個聚集區,你們竟然已經發展了三萬會員!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眾人驕傲的看著格德良,對他的誇獎十分受用。
格德良繼續說道:“太好了!有了這麼龐大的力量,我們一定可以推翻華夏,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沒錯!我們要讓華夏付出代價!”
“把我們失去的全都拿回來!我們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我們還可以聯合那些奴隸,他們肯定也早就受夠了華夏的欺負,還有那些大兵,他們就是現成的戰鬥力!”
“對!只要將他們都武裝起來,我們的人就足足有數百萬之多!這裡的華夏人不過幾十萬,我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眾人熱情的附和著,彷彿已經看見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