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球距離預定的座標點位越來越近,傅靑和周喆直等人的心也越來越緊張。
此時萬事俱備,就差這臨門一腳了,可千萬千萬不能出甚麼岔子。
同時,傅靑等人也怕出現一個情況,那就是萬一地球在生化世界宇宙引力的作用下,走多了怎麼辦?
要知道,如今地球到太陽之間的距離,那是最適合人類生存,也是最適合地球物種的距離,不管這個距離遠一點,或者是近一點,對地球上的所有物種來說,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如果距離遠一點,地球的氣溫就會降低數個攝氏度,甚至是數十攝氏度,要是近一點的話,地球上的氣溫就會增高.
氣溫低一點地球上的物種大多數還是能夠生存的,但是氣溫高數度,或者數十攝氏度,地球上最起碼一半以上的生物是活不下去的。
可這一點傅靑等人也沒有甚麼好辦法,畢竟他們並沒有在地球上安裝行星發動機,沒辦法控制地球的行動,只能將這一切交給奇蹟,希望地球在走到預定點位之後,會自己停住腳步。
其實在傅靑的心裡,不想裝行星發動機除了因為太消耗資源,也是因為剛開始並沒有想到,這個地球會能被時空之門消除輻射。
而且它還是給那些友好國家的民眾準備的,沒有打算讓華聯的百姓遷過去,所以不管是氣溫高一點,還是氣溫低一點,傅靑覺得都沒有甚麼關係。
差不多得了唄,又死不了,哎呀,沒逝的,能住...
但是現在情況變了,地球上面的輻射竟然被時空之門消除了,這就意味著華聯的百姓也能居住了...
所以說人算終有疏漏,還是比不過天算吶!
在傅靑和周喆直等人的目光中,地球在引力的作用下緩緩移動,在它將要抵達預定點位的時候,傅靑等人的心已經緊張到了極致。
終於...它停了下來。
“快!測量流浪世界地球的座標點位,看看偏差有多少!”
傅靑對工作人員下令,同時讓女媧上報地球上目前的情況。
女媧很快就將探測器反饋的情況報告了出來:“根據女媧實時監測,地球情況目前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情況!”
聽完女媧的報告,傅靑也沒有徹底放下心,而是焦急的等待著工作人員對於地球點位的測量結果。
“報告!傅委員,周部!根據我們測量的結果,地球距離目標點位有一點的偏差,不過好訊息是並不大,可以說對於地球生態的影響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隨著工作人員的報告,傅靑和周喆直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太好了!”傅靑長舒一口氣。
周喆直走到他的面前,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牛逼!小傅!我們成功了!!!”
“是啊!”傅靑回過神來,也興奮的揮舞起了手臂:“我們成功了!”
他的聲音在指揮室中迴盪,整個指揮室內的所有工作人員,也紛紛開始激動的大喊起來。
“我們成功啦!!!”
“牛逼!華聯牛逼!傅委員牛逼!!!周部牛逼!!!”
“奇蹟!這就是個奇蹟!!!”
“......”
一時間,指揮室內一片歡騰的氛圍。
歡鬧了一會兒後,傅靑和周喆直望著正在緩緩自轉的流浪世界地球,眼中盡是喜悅。
“老周,你說這個星球是不是該改個名字,總不能還叫流浪世界地球吧,現在它在的地方可是生化世界。”傅靑開口問道。
周喆直一愣:“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你覺得該叫甚麼名字好呢?”
傅靑想都沒想,直接說了一句:“我看就叫流球吧!”
“噗...”周喆直送進嘴的茶頓時沒忍住吐了出來:“咳咳...你小子,幸虧咱們這沒有小本子,要不然你小子肯定得捱罵!”
“哈哈哈...”傅靑也笑了:“他敢!給他兩個膽子,敢嘰嘰歪歪一句,直接把他們全乾掉!”
之所以傅靑會說叫流球,是因為在某個島上,真的有一個流球,而且這個流球那可是小本子的眼藥,只要提起來小本子就開始跳腳。
前些時間,華夏大使就曾在聯合國上提到了流球。
10月9日,聯合國大會第三委員會現場,當時立本、土奧、不列顛、鷹醬等七個國家對華夏代表孫大使發難。
可孫大使根本不虛,以一敵七,他發言的時候,把不列顛、土奧、鷹醬、加拿大的黑歷史,一個個挨個點名,挨個放血。
說到立本的時候,孫大使直接說到了琉球,他說立本應該正視侵略戰爭歷史,停止對沖繩人等原住民的偏見和歧視。
這話讓立本代表當場失控,打斷了會議程序,第二天立本外務省就出來抗議,說孫大使的言論嚴重侵犯了立本的主權,要求立刻撤回。
五天之後,立本代表在聯大會議上反覆強調,說沖繩是立本的固有領土。
這完全可以看出來,那是真急眼了。
(建議大家可以搜一下這個會議的影片,那可真是砸狗叫了屬於是,一個字絕...)
不過周喆直最後還是否決了傅靑的這個提議,傅靑也沒有堅持,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
而且傅靑覺得,這個星球本來就是周喆直的家鄉,華聯還有那麼多原本就是流浪世界的華夏人,讓他們也參與進來,一起給這個星球重新起個名字,不是更好?
當他將這個想法說給周喆直之後,周喆直立刻叫好起來,還一直誇傅靑,說他心眼子多的人,腦子就是活泛,就是好使。
傅靑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他。
兩人玩笑兩句之後,各自想著心事,誰也沒有再說話。
直到傅靑想到了甚麼,他對著周喆直幽幽說了一句。
“老周,既然地球已經到位了,那那些不安分的傢伙,也該清理一下了吧。”
雖然傅靑並沒有說甚麼狠話,甚至語氣還很輕柔,但是周喆直卻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在心裡暗暗說道:“這小子現在的殺氣怎麼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