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焦員都已經想好了,以後這個華聯的領頭羊,必須你來坐。”
二把手拉起傅靑的手緩緩交代起來。
“我們都是一些六七十歲的老頭,即便是用了藥劑,我們也會不可避免的衰老,可你不一樣,你還年輕。”
“而且,華聯是因為有你才存在,你才是這些人心中真正的主心骨。”
“但是你今天的說法,讓我太失望了,你必須要有領頭羊的思維,而不是一股腦的激進主義思想!”
“這不是一個領頭羊應該站的高度,這只是一個將領的高度!”
傅靑被二把手的話說的十分羞愧,同樣也十分感動。
仔細想來,在對鷹醬的這場大戰中,他確實被先進的武器裝備矇蔽住了,總想以碾壓的姿態將敵人趕盡殺絕,雖然這沒有甚麼錯。
但這並不是一個領頭羊應該做的事。
甚至,他被這段時間戰爭的洗禮,也讓他對於戰爭的理解產生了偏差。
戰爭應該為本國的最大利益服務,也應該為政治服務,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絕對不能用損失去換成果。
這並不是在獲取利益,而是在賭!
可賭,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上癮,也最容易輸的東西。
華聯不能賭,每一步都要明確再明確,這才符合華聯的利益。
想明白這些之後,傅靑頓時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話錯的離譜。
“二把手...我錯了...”
“你是錯了,但不是這件事錯了,而是你的思想錯了。”二把手終於笑了起來:“不過思想的改變是一個漫長的時間,而時間是你擁有最多的東西,所以一切都還來得及,不用這麼在意。”
傅靑連忙抬起頭,堅定的對二把手說道:“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改正!”
“你雖然思想上有些寂激進,但是有些東西我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的,譬如偽裝地球!”
二把手衝著傅靑擠了擠眼睛。
“您的意思是說...?”
“傻小子,偽裝地球並不是將地球消失,而是欺騙外星文明,那我們就只能用偽裝的技術才能騙過他們嗎?”
二把手並沒有直接說明,而是留了一半,剩下的讓傅靑自己慢慢去悟。
“您...哎...您別走啊!”
傅靑還想問些甚麼,二把手卻充耳未聞一般,笑著走出了會議室。
“這老頭...還當起謎語人了!”
傅靑看著他的背影,啞然失笑。
他緩緩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回憶著二把手的話。
欺騙外星文明...如果不是依靠那種偽裝技術的話,那還有那種方法才能欺騙到他們呢?
難道跟他們說,我們弱得很,但是星球啥資源都有,快來吧,標準的人傻錢多!
傅靑被自己沒頭腦的想法頓時逗得笑了起來,要是真能跟他們說就好了...
等等!
跟他們說!?
忽然,傅靑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對啊!我們可以直接告訴他們啊!”傅靑噌的站起身:“我們捕獲的有衛星探測器,而且探測器還可以發射資訊,只要我們能夠將他們發射資訊的系統破解,那我們不是想告訴他們甚麼,他們才能知道甚麼嗎?”
這麼一想,傅靑的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華聯只需要將他們的通訊系統破解,便可以向這個外星文明發射假訊息。
訊息中完全可以說明,地球只有大概蒸汽文明的技術,對他們一點威脅都構不成,那他們自然不會派甚麼艦隊前來地球。
可能就像電影中那樣,只需要派幾個採礦的飛船,就能將地球霸佔。
而透過相應的投影和偽裝技術,這些東西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就連錄製影像都不用怕。
這樣子的好處也很明顯,華聯只需要透過付出微小的代價,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簡直是秦始皇吃花椒,贏麻了!
想著想著,傅靑有些坐不住了,他立刻乘坐飛機前往華夏。
數個小時的飛行之後,傅靑來到了時空之門所在的地方。
這次的華夏民眾遷徙,並不像是流浪地球一樣那麼有緊迫性,所以傅靑便將時空之門放在了上京的外圍。
由華夏的工作人員組織百姓們撤離,軍隊則盡數駐紮在附近,時刻維持著撤退時的紀律。
一旦在身份核驗時,發現是那些由女媧標記過的香蕉人,戰士們立刻就會將他們從人群中拖出去,將他們集中關押起來。
而這些人在看見鷹醬投降之後,跟那些西坊政客沒有甚麼區別,都是第一時間與鷹醬劃清界限。
說甚麼自己很愛國,正在網上說的話都是玩笑,他們一點也不想離開美麗的國家。
還有一些不要臉的,直接對曾經嚮往的鷹醬破口大罵,說他們是甚麼人類的蛀蟲,地球的攪屎棍,總之甚麼難聽就說甚麼。
不過他們誤會了,把他們拉出來並不是說華夏要審判他們。
而是將他們先關押起來,等到其他人撤離完之後,直接將他們留在這個星球,讓他們也體會一把自由的感覺。
誰讓他們嚮往的就是這個呢,這不是滿足了他們的願望了嗎。
只是不知道,等華聯真的走了之後,地球上的其他勢力,會不會放過這些僅存的香蕉人。
還有那個外星文明,他們應該會對這些香蕉人網開一面吧。
沒有理會撤離中的百姓,傅靑直接進入了時空之門。
之後,他一刻也沒敢停,終於在快晚上的時候,來到了位於阿福汗的科研基地中。
走進基地,便有人來迎接他,來人還是老熟人,那個材料學的院士,劉院士。
傅靑也沒多餘的廢話,張嘴便問道:“劉院士,那些外星裝置的通訊裝置破解出來了嗎?”
劉院士顯然沒有預料到傅靑這麼開門見山,不過他還是反應很快的回覆道。
“已經在進行最後一步了,或許很快就能破解!”
這時,傅靑心裡閃過二把手的話,他這才想到,二把手應該已經知道了通訊系統破解的進展,所以才會那麼說。
“大概甚麼時候?”傅靑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