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便有一位警衛將兩隻手提箱送到了傅靑的面前。
看著眼前這兩隻手提箱,傅靑的笑容是怎麼止,都止不住。
警衛走後,傅靑讓吳靖宇幾人守著門。
他自己則是提著箱子,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現實世界。
“傅委員,回來了。”
傅靑拿著手提箱一路小跑,連跟他打招呼的熟人都沒有來得及回應。
一直跑到二把手的辦公室。
“叩叩—!”
“進來!”
傅靑開啟門著急忙慌的就走了進去,還沒等二把手發問,傅靑就顯擺起來。
“二把手,您看我拿到甚麼東西了?”
二把手有些錯愕的看著傅靑,隨即將視線轉移到兩個箱子上。
見傅靑這高興的樣子,二把手心中漸漸有了些許猜測。
能讓他這副表情的,一定是那些頂尖的技術,而且還是現在華夏急缺的技術。
不過雖然知道這些,具體甚麼技術,二把手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於是,二把手十分配合的說道:“那你可是難為到我了,我還真猜不到這是甚麼東西,不會是茶葉吧?咱倆可不興來一套啊。”
“甚麼呀,怎麼可能是茶葉呢。”傅靑搖搖頭說道:“告訴您吧,這是電磁槍技術和單兵外骨骼技術,還有他們的全套生產線!”
二把手突然猛地站起來,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真的?”
傅靑認真的點點頭。
“好,你等一下。”
說完這句話,二把手拿起一旁的電話,直接撥了出去。
“讓中科院的幾位來我辦公室一趟,對!立刻!”
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二把手走到傅靑的身邊,接過箱子緩緩放在桌子上。
開啟之後,裡面是幾個大型的硬碟。
他用手輕輕撫摸著硬碟,動作溫柔至極,像是在撫摸嬰兒嬌嫩的臉頰一般。
“小傅,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啊,等院士們來確認過沒問題之後,你想要甚麼儘管說,我代表華夏全力滿足你!”
傅靑“嘿嘿”一笑:“您要是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客氣甚麼,都是你應得的,你為華夏做了那麼多事,再怎麼獎勵你都不過分。”二把手大手一揮,霸氣十足的說道。
兩人說話間,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院士們聯袂而來。
只是看他們喘著粗氣的樣子,這一路應該是沒少跑動。
“二把手,您叫我們?”
為首的中科院院長候建詢問道。
二把手將手提箱翻轉過去,讓幾人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小傅從流浪地球世界,帶回來的電磁槍技術和單兵外骨骼技術,你們看看憑藉咱們現在的技術能不能做到生產。”
二把手的話音剛落,侯建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死死的抓住這兩個箱子。
其他幾位院士反應較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侯建將箱子抱在懷裡。
可面對這樣的技術,無異於沙漠裡出現了一汪清泉,他們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好你個侯建,你是真建啊,鬆手!”
“趕緊鬆手,再不鬆手我上嘴了!”
“啊!!!你真咬啊!”
一位院士本想嚇唬嚇唬侯建,可另外一位院士卻絲毫不慣著他,直接就上了嘴。
“呸!咬你怎麼了,這種好事你想自己一個人佔完,做夢!”
隨著幾人的哄搶,侯建手裡的兩個箱子,最終全部落到他人的手裡。
可憐的侯建,只能齜牙咧嘴的,用雙手互相揉搓著胳膊。
對於這樣的情況,傅靑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至於二把手則是風輕雲淡。
無他,習慣了...
鬧騰了一陣後,幾人終於確定了各自的任務,急忙向研究室走去。
“走吧,咱們也去瞧瞧。”二把手對傅靑說道。
“哦...好!”
傅靑收起驚訝的表情,乖乖的跟在院士們的後面。
有著全套的技術,所有的檢測做的異常快,幾乎沒有遇到甚麼問題,而且,周老怕傅靑這邊的科研人員看不懂,甚至附上了詳細的說明。
堪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精測過後,院士們的神情更加激動起來。
侯建拿著一張a4紙,快速走到二把手的面前。
“二把手,我們已經全部檢測過了,所有的技術咱們完全可以吃透,材料也不是甚麼問題。”
說著,侯建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只不過...有一項技術還是要慎重一些。”
二把手和傅靑聞言對視一眼,不知道侯建為甚麼會這麼說。
“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二把手問道。
“不管是電磁槍,還是單兵外骨骼,按照他們的提供的技術說明,都是採用的電池驅動,這種電池的效能實在是過於強大,只怕會對咱們現在的列裝裝置造成衝擊。”侯建有些擔憂的說道。
其實侯建的意思很簡單,這種電池的效能,是現實原本電池的兩百倍。
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如果一輛電車按照原本的電池來計算,能夠跑五百公里,這已經是極限了。
可裝備上這種電池,電車便能跑十萬公里!
而且還不是極限!
看似效能的增加,可能會讓各種武器更加厲害。
但是不要忘了,一旦裝備上這種電池,也就意味著所有用電池的列裝武器,都需要回爐重造。
要不然看似效能增加,實則是巨大的浪費。
拿無人機來說,原本能航行三百公里,現在能航行六萬公里,可僅僅航行距離的增加,對無人來說作用並沒有那麼巨大。
有這麼強勁的能源,那麼無人機是不是可以增加更多的武器,以往因為電池能量有限,不得不放棄的功能,是不是也能加上。
能源的增加,也會導致武器整體效能的增加,這就會造成整個產業鏈的大調整。
可這種大調整,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每次工業大調整,都是在對原有的生產模式進行一場革命!
這種革命帶來的不只有進步,還有一些陣痛。
二把手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他並沒有直接表態。
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你說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回去召開會議,這件事需要商討才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