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跑!”
艾迪急忙回頭叫道。
“胡說甚麼呢,艾迪!大生意來了我們怎麼能跑!”
老女人皺眉嚴厲的批評起艾迪,但艾迪的心裡已經在罵娘了,外面恐怕有一個集團軍!
就憑我們這七人,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們淹死。
“謝特up!你或許應該自己過來看看!”艾迪惱怒的大叫一聲。
“我倒要看看!是甚麼...法克...”
老女人不屑的走到窗戶邊,一邊走還一邊吐槽,直到看見華夏軍數百輛坦克,老女人頓時傻眼了。
華夏軍的坦克用它黑黝黝的炮口對著這座建築,那大腿粗細的炮管看得人心裡直發毛。
“艾迪...這一定不是喪屍開過來的對嘛?”老女人嚥了口唾沫,緊張的說道。
“媽媽,你覺得喪屍能把坦克開到我們的臉上嗎?”艾迪無語的說道。
也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出一陣聲音。
“我們是華夏軍,裡面的所有人請立刻放下武器走出建築!如果三分鐘內不出來,我方將對建築進行毀滅性打擊!”
七人有些猶豫不決,可愛麗絲十分明智。
沒辦法,這麼多炮彈下去,就算是鷹醬的國庫也能給炸成篩子。
“不要衝動!我出來了!千萬冷靜!”愛麗絲大喊一聲走出建築,並將手中的槍支扔在地上。
其餘七個劫匪也終於明白生命的重要性,學著愛麗絲的樣子一步一步走出建築。
華夏軍的戰士們見他們如此聽話,便將他們挨個用手扣,扣了起來。
“你好,愛麗絲。”傅靑緩緩走上前去。
愛麗絲頭輕輕一歪:“你是誰?我想我並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就可以了。”傅靑微微一笑說道。
“華夏?幫助鷹醬?你確定這不是愚人節玩笑?”愛麗絲迷茫的說道:“我想我大概是還沒有睡醒...”
“為甚麼不呢?”
傅靑被愛麗絲的話逗樂了,確實不會有人想到,作為第一大國的鷹醬,有一天竟然會讓他一直鼓吹有威脅的華夏幫助。
“眾所周知,我們華夏是愛好和平的國家,鷹醬有難,我們當然要伸一把手幫他渡過難關。”
“或許你說的是真的,但這也叫幫助嗎?”
說著,愛麗絲將手腕抬起,露出上面的手扣,翻了個白眼。
“不好意思,我們的戰士們只是防備心比較強,在這個末世誰都這樣不是嗎?” 傅靑一邊說著,一邊將愛麗絲手上的手扣開啟:“跟我來吧,帶你看一樣東西。”
愛麗絲有些疑惑,依舊默默的跟了上去,只是她還是問了一句:“那七個人呢?”
“看完你就知道了。”傅靑輕輕說了一句。
隨後,兩人在傅靑的專屬警衛班組的保護下,向著建築的內部走去。
不多時,兩人就看見一處玻璃牆。
“看看吧。”傅靑面色十分平靜,但眼神中卻燃燒著怒火。
愛麗絲緩緩走上前去,只見玻璃牆內堆滿了人類的屍體,其中有男有女,可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屍體都殘破不堪。
這意味著,這七個人不只是把人騙過來單純的殺害,還更加殘忍的將屍體肢解,餵給喪屍狗,甚至自己吃...
“該死!”愛麗絲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格外憤怒。
“他們會死的,而且很慘。”傅靑瞥了一眼愛麗絲,淡淡的說道。
“那樣最好。”愛麗絲跟著說道。
隨後,傅靑幾人走出建築,剛一出來,就聽見七個人在瘋狂的大叫。
“長官!我們是好人!我們只是倖存者!”
“好人?你們是好人,那可太玷汙好人這個詞語了。”傅靑愣冷冷的笑了一聲,又對愛麗絲說道:“跟我來,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求之不得。”
隨後,幾人回到指揮車上,陳易新正在給華夏軍的隊伍下令。
“把那幾個人給我拉到空地上,炮決!這座建築也要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華夏軍的戰士堅決執行,在幾人驚恐的大叫聲中,將他們驅趕到了一處荒涼的空地,並將他們死死的綁在木樁上。
“你們的好運來了!先給你們看個東西!”華夏軍的戰士笑呵呵的對幾人說道。
七人雖然不知道華夏軍要幹甚麼,但心中卻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開炮!”
一聲大喊在七人的耳邊炸響,聽不懂中文的他們卻只是迷茫的看著戰士們,可下一刻。
“轟!”
幾輛坦克一起射出了炮彈,猶如離弦的箭一般,劃破空氣直直的紮在建築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棟藏滿了罪惡的建築就在七人的注視下,化為了一片廢墟。
“我們不會也被這樣吧!?”
“這一點都不好笑!”
“我們是好人!真的是好人!不要殺我們!求你們了!”
七人被爆炸的熱浪吹得瞬間清醒無比,瘋狂的喊叫著,希望華夏軍的戰士們能饒他們一命。
“說的甚麼玩意,亂七八糟的!”
一旁的戰士聽不懂英文,吐槽了一句後,就轉換成了笑臉。
他呲著大白牙對七人說了一句:“時間差不多囉,接下來該你們囉。”
說完,他不管幾人聽不聽得懂,撒腿就往外跑。
七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逃跑的戰士,心中不好的感覺更甚。
“斯道普!no!”
“開炮!”
“轟—!”
一發炮彈精準命中幾人所在的地方,將幾人化為了漫天的塵埃,除了地上的一個大洞,甚麼都沒留下。
“哇哦!精彩的煙花秀!”愛麗絲拍了拍手說道。
傅靑和陳易新微微一笑,這女人不愧為生化危機的女主角,膽子和承受力不是一般的強。
“還沒請教,你叫甚麼名字?”愛麗絲轉過頭對傅靑說道:“知道女生的名字,卻不告訴女生自己的名字,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
“傅靑。”傅靑呵呵一笑說道。
“好吧,傅靑!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愛麗絲聳聳肩說道。
“很抱歉,恐怕不能。”
隨著傅靑的話音落下,場面瞬間變得十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