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爭短暫的歸於平靜,建設也隨之展開。
之後的時間裡,明末世界開始了瘋狂的大基建時代。
百姓們都分了地,日子也開始越來越好,不少的百姓都說這才是人過的日子,以前的日子給狗,狗都不願意過。
南河的鐵路也在這段時間裡順利通車,只不過並不是高鐵,而是內燃機老祖。
由於明末世界的情況暫時並不適用於高鐵,科學家們只能將內燃機老祖再次請出山,讓他接著在這個世界發光發熱,貢獻自己的力量。
火車開通的那一日,無數的百姓聚集在鐵路邊看著這條黑色長龍。
“俺的娘嘞,華夏軍就是牛!”
“俺可聽說了,這東西一天能跑上千裡,還不用吃飯喝水,華夏軍的戰士們都叫這是...是啥來著...”
“火車!他們都叫這東西火車!”
“......”
不過百姓中也並非沒有其他聲音,但是隻要有人質疑被別的百姓聽見,輕則一頓臭罵,重則一頓好打,打完走了還得啐一口。
百姓們對於華夏的信賴程度已經瘋狂,就算是華夏軍說這玩意會飛,百姓也深信不疑的說它就是會飛。
其他省份雖然暫時沒有鐵路,但也在計劃中,相信要不了多久全國都會被鐵路覆蓋,任何地方的百姓都能乘坐。
對於基建,華夏的態度十分明確,那就是讓高山低頭,叫河水讓路!
比如在貴省,整個地形相當複雜,群山如同一道道屏障,將一個個小村落深深的藏在其中,可謂是“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
但就是這麼複雜的地方,華夏軍硬生生克服了重重困難,把一條條通往外界的道路給修到了村口。
這種決心,試問那個國家能夠做到,鷹醬加州的一場山火能持續整整25天!損失已突破兩萬億人民幣,目前火災已造成至少25人喪生,超1萬多棟建築被燒燬或受損,23人失蹤。
這麼長的時間內,地方政府竟然都不能做到完全控制,山火就像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鷹醬的臉上。
更搞笑的是,有議員稱僅24年一年加州爆發3500起山火,落山機消防員數量卻60年都沒變,加州800名消防員還是由囚犯充當。
在受災最嚴重的社群,面對鏡頭哽咽的居民發出靈魂拷問:我們的稅款究竟用在了哪裡?
與22年的渝市山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政府、軍隊、專業救援力量第一時間聯動,摩托車隊晝夜運輸物資,志願者24小時接力,無人機監測火情,數字化排程系統精準指揮。
這種萬眾一心的情況鷹醬能做到嗎,他不能,沒有那個實力知道吧。
正如鷹醬的網友在社交媒體感慨:在渝市,每個人都是消防員;在落山機,我們只能做觀眾!”
值得一提的是,忙著基建的同時,華夏軍的艦船也已經建造完畢,正式下水了。
艦船也是華夏軍最熟悉的型號,056型護衛艦。
之所以選擇這種主要還是因為他小,比較方便,在明末這個時代,056已經完全足夠用了,不需要派002型艦來這裡,實在是用不上。
056下水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兩座島邊遊曳。
此時的日月潭島已經由鄭芝龍佔領,原本鄭芝龍是在福州和夏門兩地,當華夏軍達到閩地的時候,鄭芝龍都沒想過抵抗。
他的第一念頭是能不能投降,作為有著典型的實用主義人生觀的梟雄,大明還在的時候,鄭芝龍接受大明的任命,華夏軍一打過來,鄭芝龍便籌劃著如何投降能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但鄭芝龍是海盜出身,身為東海的霸主,他手上的血債可不少,儘管他並沒有殘殺百姓,可看著閩地的一個個地主豪紳被抓捕。
他的心裡也漸漸打起了鼓,要是萬一華夏軍不認他,把他抓起來怎麼辦。
越想越怕的鄭芝龍想到了跑,他選擇的地方就是日月潭島,經過鄭芝龍以前的多次移民,如今的日月潭島漢人高達數萬。
可日月潭島還有一方勢力,那就是荷蘭東印度公司,他們在島的南部修築熱蘭遮城、普羅民遮城兩城,駐防近兩千人。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鄭芝龍想要帶著那麼多人去日月潭島,難道荷蘭人就願意嗎?跟荷蘭人一樣,鄭芝龍也不想讓自己的旁邊窩著一頭狼。
於是,鄭芝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荷蘭人給收拾了,於是,這兩千荷蘭人在還蒙著的時候,就被鄭芝龍輕鬆幹掉。
鄭芝龍本想就在日月潭的島上聊度餘生,繼續當他的東海王,反正華夏軍也過不來。
就算過得來,華夏軍又豈能打得過鄭芝龍,在這片海上,鄭芝龍就是絕對的王者,哪怕是條龍也要盤在他的腳下。
可沒成想,這種逍遙的日子僅僅過了兩個月,就有人報告在島的附近有一艘巨船。
鄭芝龍連忙帶人去檢視,剛到岸邊他就頓時傻眼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船,通體像是由鋼鐵製成,船頭還有一座像是炮的東西瞄準著岸上,甚至一些看著像是炮管子的東西粗的嚇人。
鄭芝龍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有人將一艘鋼鐵的船行駛在海上,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一點都不科學!
正在鄭芝龍愣神之際,一發導彈從船上衝天而起,飛行了很遠後直直的落在海上。
“轟!”
劇烈的爆炸將海水炸開數十米高,形成的波浪就算鄭芝龍等人站在海邊也能感受到。
這一聲巨響不只是響在了海上,也響在了鄭芝龍心裡,海風吹在鄭芝龍的臉上有些冷,他卻覺得心裡比海風還要冷。
打完導彈後,船上忽然有聲音響起。
“岸上的人聽著,限你方在三天之內投降,否則我華夏軍將對你方進行全面打擊,勿謂言之不預也。”
一連三次廣播說完後,056扭著屁股一溜煙的開走了。
只留下鄭芝龍滿臉苦澀愣愣的站在岸邊,看著逐漸遠去的056,心中不知道是甚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