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所有南下的部隊已經集結完畢。
除了在各地的駐軍外,此次華夏軍動用部隊25萬人,近二十七個旅計程車兵已經嚴陣以待。
在京師的開發委將南下計劃報告給中海後,得到的回覆很簡短,只有一句話。
“放手去做!”
這四個字無疑給了開發委三人極大的信任和鼓勵,傅靑三人在第一時間召開了戰前動員會,地點就在武漢。
長江的岸邊,數十萬的戰士們在這裡等待著來自開發委最後的命令。
“同志們!人民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
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打破這個吃人的世界!讓老百姓都能擺脫頭上的壓迫,過上好日子!
在上千年前,陳勝和吳廣曾經喊出過一句口號,那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而如今,我們的同胞還生活封建地主士紳的壓迫之下,憑甚麼?難道百姓不是人嗎?他們憑甚麼填飽肚子都難,那些地主士紳卻可以每天花天酒地!
你們告訴我!你們願意嗎!”
陳易新的話像是一道悶雷,在戰士們耳邊炸響的同時,也在戰士們的心頭留下深深的印記。
戰士們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他們大聲吼叫著,聲音中充滿著怒火。
“不願意!”
陳易新聞言點了點頭,他清楚的看到了戰士們眼中燃燒的熊熊怒火,這怒火像是要這天地燒個窟窿,要把這所有的封建勢力燒個魂飛魄散!
“很好!我也不願意,既然不願意,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我們就是要打碎這個腐朽的制度,要重新建立起一片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世界!
你們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戰士們再次大吼,那聲音如同怒龍的咆哮,向著那些封建勢力宣戰。
“好!”陳易新大叫一聲,隨後繼續說道:“現在我命令!軍隊按照三路軍劃分,九個旅為一路軍,分別向目標發起進攻。”
說著陳易新忽然振臂高呼。
“此次的目標是:打過長江去,解放全華夏!”
戰士們隨即也大喊道:“打過長江去,解放全華夏!”
隨著陳易新的一聲命令,戰士們立刻開始登車南下。
一路軍仍然是由劉少華中將指揮,其作戰目標是直取南京,把那個南京的朝廷餘孽全部消滅,之後繼續南下去江浙閩三省,與大部隊在廣東省匯合。
二路軍是由李世淵中將指揮,先解放贛省,隨後自贛省向西取湘省,再向西去貴省,最後南下取廣西之地。
三路軍則是周思明中將指揮,先川蜀,後滇省,最後解放藏地。
這次的南下作戰陳易新和傅靑二人並沒有跟著,一方面是因為總是讓馬艾國自己留守處理政務,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
再說如今華夏軍掌控的地盤是整個北方,不再是南河一個省,僅僅靠著馬艾國自己根本處理不過來。
所以兩個人這次突然良心發現了,不跑了,老老實實的跟著馬艾國處理政務吧,要不然馬艾國真要撂挑子了。
一路軍經過兩天的行軍,終於抵達了南京城下。
劉少華中將看著眼前這座古城心中有些感慨,這座古城在歷史上曾經出現過70多個名號,這不僅在華夏,放在世界上也是極為罕見的,如金陵、秣陵、建業、石頭城、揚州等等。
這幾千年裡,這座六朝古都無數次經歷戰火,如果華夏軍沒來,在大約三百年後的一天,這座城市還將經歷一場令華夏民族世世代代都難以忘懷的傷痛。
想著這些,劉中將的眼神中劃過一絲痛恨,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雖然在現實中已經發生的事情改變不了,甚至沒有辦法痛痛快快的報仇,可在這裡不是現實,那場傷痛還沒有發生,那個種族也沒有甚麼存在的必要了。
而此時的南京,朝廷的大臣們在朱由崧面前還在爭權奪利,沒人關心危機是不是快要到來了,直到數聲巨響在正在爭吵的老爺們耳中響起。
“甚麼聲音!”朱由崧大驚的問道。
一眾大臣連連搖頭,臉上也全部都是疑惑。
對於華夏軍來說,打下南京簡直不要太容易。
因為南京根本就沒有像樣的軍隊,只有數千名散漫無比的守軍,在好奇的觀望著華夏軍的坦克。
而這些守軍連一輪炮擊都沒有承受住,就瞬間變成了驚弓之鳥,直接四散逃命去了。
如此薄弱的防守,就連劉中將都有些哭笑不得,好歹是你南明的都城,就這點防守力度,別說是華夏軍了,就算是李自成都守不住啊。
跟在北邊遇見的防守真是差遠了,北邊好歹還能打上三輪,這兒就是一個照面。
難怪滿清在歷史上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從京師打到南京,還將朱由崧俘虜,南明政權根本就是個笑話。
轟開城門之後,華夏軍立刻進城肅清南明勢力,朱由崧和眾位南明的大臣們連皇宮都沒來得及出去,就被一網打盡。
或者說根本不是打皇宮的,而是朱由崧和大臣們走到皇宮門口,就撞見了華夏軍戰士們。
戰士們還沒來得及說話,大臣們就立刻給戰士們表演了一波光速滑跪,戰士們都驚呆了,還以為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這些老爺們這麼惜命。
朱由崧見到戰士們的時候先是有些懵,剛想大叫護駕,一轉頭髮現身邊人全跪了,他直接一臉不可思議。
這時候朱由崧還想跑,卻被身後跪下的兩個大臣死死抓住了腳脖子,於是朱由崧生無可戀的放棄了掙扎,一屁股坐在兩人的頭上。
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戰士們心裡本來誓師大會憋了一肚子火,但看他們這麼配合,心裡再不爽,也得不情不願的將這些人扣起來。
只不過可能手上的動作大了點,力度也沒有控制的很好,相信這些大臣們也都理解。
就這樣,一路軍攻破南京的目標在兩個小時內便順利完成。
南明這個政權也只存在了48天,堪稱最短命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