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再加把勁,前方就是汝寧府!先攻入汝寧府者賞金百兩,官升三級!”
張獻忠大吼一聲,再次使出絕技,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想著那金燦燦的黃金,封侯拜相的地位,還有那嬌滴滴的美嬌娘,被激勵的八王軍將士頓時雄赳赳,氣昂昂。
看著氣勢如虹的軍隊,騎在馬上的張獻忠滿意著點點頭。
“徐先生,我這軍隊可否威武?”張獻忠顯擺似的說道。
徐以顯微微一笑:“大王,我軍鬥志昂揚且兵強馬壯,乃天下少有之強軍!”
“哦?那你說我這軍隊可否將汝寧城一戰而下?”張獻忠自得的點點頭,再次問道。
“大王,小小的汝寧城豈能擋住如此軍隊!?不過探囊取物罷了。”徐以顯恭維的說道。
“哈哈哈哈...知我者徐先生也,就借你吉言,此戰功成,徐先生定是第一功臣!”張獻忠高興的說道。
嗚—!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入哈哈大笑的張獻忠耳中。
他疑惑的抬頭看去,只見兩架黑色的無人機正在八王軍上空盤旋。
“這是何物?怎麼從未見過這鳥?”張獻忠疑惑的看著頭頂。
“臣也不曾見過這麼奇怪的鳥,竟然不怕人?”徐以顯也抬頭看著無人機,疑惑的說道:“這叫聲也是聞所未聞,當真是奇怪至極。”
思索片刻,徐以顯仍然沒有想到到底是甚麼品種鳥。
他放棄思索看向張獻忠,發現張獻忠還在看著那奇怪的大鳥,神情有些出神。
徐以顯的腦子轉的很快,既然不知道那不就說明稀有嗎?
“莫非...”徐以顯大叫一聲。
張獻忠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來:“徐先生,莫非甚麼?”
“此鳥通體黑色,伴隨奇怪的鳴叫,莫非此鳥就是傳說中的玄鳥?!”徐以顯急忙解釋道。
“玄鳥?”張獻忠若有所思。
張獻忠思索之際,徐以顯連忙跪倒在地大喊。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如今玄鳥再現,說明天命已歸啊,玄鳥在大王頭上盤旋,說明大王就是那天選的天命啊。”
“天命?”張獻忠愣住。
“是啊,大王,天命在此,大王當為天下共主!”徐以顯納頭便拜,並疾呼道:“恭喜大王,天命所歸!”
張獻忠如夢初醒般回過神,徐以顯的話如同一個超級大禮包。
那巨大的喜悅瞬間衝擊到他的內心,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老子就是天命!
“哈哈哈...”一陣笑聲從張獻忠的嘴裡發出。
“天命在我!天命在我!”張獻忠高興的大喊。
周圍的其他將軍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連忙跪下大喊。
“恭喜大王,天命所歸!”
其他不明所以計程車兵見領導都跪下了,也急急忙忙地跪下大喊,一時之間,整個山林都能聽見八王軍的叫喊聲。
張獻忠掃視著跪了一地的下屬,還有那錦繡的山河,一股沖天的豪氣激盪在他的胸腔。
他滿臉驕傲的接受著所有人的朝拜,彷彿整個世界將要被他踩在腳下。
......
“這是揍嘛呢?怎麼跟邪教似的?”伍國源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孔興文和吳子平對視一眼,也有些不明所以。
“大概...是在舉行某種儀式?”吳子平不敢確認的說道。
“我看不像,要不然那領頭的咋不跪呢?”伍國源撇撇嘴。
“行了,你倆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管他們幹嘛呢,沒看到他們已經越過邊境了嗎?”孔興文打斷兩人的對話:“你們繼續監視,我去上報。”
說著,孔興文拿起一旁的通話器。
“呼叫汝寧城指揮部,我部在邊境發現張獻忠所部的蹤跡,已經深入南河邊境八十餘里,根據走向推測,很有可能目的地是我汝寧城。”
“指揮部收到!請你方繼續監視等待命令。”
得到回應後,孔興文掛掉通訊器。
“班長,你真神了,你怎麼知道那是張獻忠?”伍國源驚奇的問道。
孔興文像是被他的愚蠢打敗了,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讓你讀書,非要養豬。”吳子平看不下去了:“你自己瞅瞅,那兩面旗幟上寫的甚麼?”
“八和張啊。”伍國源一臉純真的回答。
吳子平拍拍額頭:“你好好想想,誰能從皖地過來,旗幟上還打著八和張,你歷史怎麼學的?那腦子裡能不能有點子智慧?”
被吳子平一提醒,伍國源也反應過來:“對哦!”
吳子平一臉無語的看著伍國源,同樣無語的還有陳易新。
剛剛接到汝寧城的通知,說張獻忠打過來了,這個訊息讓陳易新一頭霧水。
“他張獻忠吃錯藥了?來打我們幹嘛?”陳易新滿臉的不敢置信。
“或許...是覺得我們好欺負?畢竟咱們兩方還沒有碰見過。”傅靑猜測道。
“這特麼...”陳易新無語極了:“咱們能同時將明軍和李自成打的丟盔卸甲,是誰給他的自信讓他覺得能打過我們?”
“嘶...是啊,難道他不看訊息嗎?不應該啊。”馬艾國也懵了。
隨後三人齊齊的湊到沙盤前看了半天,最終三人還是面面相覷,
高手過招講究的是步步為營,以華夏軍和張獻忠的實力差距,張獻忠來打南河,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那這就很讓人十分費解了,不論是長遠發展形勢,還是眼前的戰爭,張獻忠都沒有挑起這場爭端的理由。
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三人的腦海裡。
“我想破腦袋都沒能想出來,張獻忠他憑甚麼打我們呢?”陳易新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不想了,敵人已經來到家門口了,再想為甚麼打我們已經沒有意義了,既然他敢來就把他留在這裡!”傅靑站起身看著兩人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點點頭。
其實對於幾人沒想明白的問題,在六十年代也有一個相似的情況出現,當時的領導也曾說過。
“我想了十天十夜,總想不通阿三為甚麼要來搞我們。”
如果張獻忠知道傅靑他們想不通這件事,一定會笑他們不懂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