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易中海為了養老,算計竟然如此之深,連截獲孩子生活費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這樣的行為如此喪心病狂,簡直豬狗不如。
更沒有想到傻柱竟然對易中海言聽計從,被易中海當槍使,這腦子簡直白長了。
為了給賈家帶飯盒,自己的妹妹都快餓死了,還有這個秦淮茹到底有甚麼魔力?讓傻柱對她痴迷如狂。
何大清氣得雙手發抖,眼神像要殺人一般,站起身來,大喊道:“何雨柱,你給我過來。”
這一嗓子,整個院子的人都聽見,好奇這是甚麼情況?又都走出了屋子。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樣子,是真的害怕了,當初被抓進保衛科都沒有這種感覺,雙腿開始發抖,顫顫巍巍的向何大清挪過去。
何大清見傻柱遲遲不過來,一個助跑,一腳踢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身體像一隻蝦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傢伙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震驚不已,這好端端的傻柱怎麼會被何大清打呢?但是也不乏聰明人猜測到傻柱是因為甚麼而捱打。
傻柱躺在地上,雙手捂住肚子,咬著牙,忍著疼痛沒有哼出聲來。
何大清一腳跨過門檻,又向傻柱走去,揚起拳頭砸了下去,傻柱一看,立刻大喊起來,“爸,爸,別打了。”
可何大清的火還沒有消下去,又如何會停手,傻柱也被打火了,憤怒道:“何大清,你幹甚麼?你有甚麼資格打我。”喊著就要還手的樣子。
這行為更加刺激到了何大清,又加大了力度,傻柱只能蜷著身體,雙手抱頭,哭喊著:“爸,爸,我錯了,別打了。”
大家也被這一幕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拉架。閻埠貴就是聰明人之一,當然知道傻柱被打的原因。
立刻上前伸手拉住何大清的胳膊,“大清啊,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劉海中倒是看得有滋有味,孩子不聽話,難道不應該打嗎?棍棒之下出孝子。
許大帽看見傻柱被揍心裡十分暢快,雖然不是自己動手,但看著死對頭這個樣子,心裡解氣了不少。
何大清被眾人拉著,喘著粗氣,怒目而視,“他乾的那叫人事嗎?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傻柱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我傻柱何時被人這樣揍過,丟人啊,哀求道,“爸,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這時,一大媽也走過來,拉著何大清的手,“大清,孩子知道錯了就行,別再打了。傻柱這孩子心地並不好壞。”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附和,何大清見一大媽給了個臺階,又看著躺在地上的傻柱,深吸一口氣,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哼,今天就饒了你,要是以後還這樣,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傻柱心裡稍安,連忙點頭,“爸,我記住了。”
這時秦淮茹上前扶起傻柱,安慰道:“柱子,你沒事吧!”
傻柱養成的習慣,傻傻的笑著說:“秦姐,我沒事。”
何大清這才開始打量起來這個寡婦,秦淮茹本就有幾絲媚態,加上槐花還在吃定糧,又時常晚上跑到葉小天的房間。
那股子成熟寡婦的味道,竟一時讓何大清看呆了眼,又趕緊回過神來,難怪能把傻柱吃得死死的,自己都差點著了道。
人群裡的賈張氏眼神在何大清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掃射,作為一個十幾年的寡婦又如何不懂男人的那種眼神,立刻憤怒道:“秦淮茹,還不快滾回來,你想改嫁啊。”
秦淮茹聽著這話,臉“涮”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急忙回到賈張氏身邊,賈張氏立馬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秦淮茹眼含淚水,“媽,我沒有。”
傻柱心疼得就想上前,只是眼神看見何大清又縮了回去,何大清眼神疑惑,賈張氏這麼打兒媳?
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那天秦淮茹不捱打才奇怪呢。
這時何大清看著人群裡幾分和易中海相似的人,走上前去問道:“你就是易中江?”
易中江不知道為甚麼何大清,如此一問,暗想可能和自己的哥哥易中海有點關係,就點點頭,“老哥,我是易中江。”
何大清聽到肯定的回答,二話不說,揚起拳頭,砸了過去,一拳把易中江打倒在地。
不僅易中江懵了,大家也跟著糊塗了,這何大清好好的打易中江干嘛?
易中江見被打,立刻大怒道:“你幹甚麼?你瘋了。”
何大清一笑,拳頭再次打了過去,易中江也火了,你特麼無緣無故打我,在村裡還沒有敢欺負我們幾兄弟呢。
爬起身來,揮起拳頭向何大清砸了過去,兩人同時捱了一拳,開始了互毆,瞬間扭打在一起,但易中江顯然不敵何大清,被何大清騎在地上毆打。
眾人被這場景嚇傻了,瞪大著眼睛,紛紛上前拉開兩人。
“大清,別打了,”
“老易,你也別打了。”
易中江苦惱不已,是我要打嗎?
眾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兩人拉開,趁易中江不注意,何大清又給了他胯間一腳,易中江立刻捂著下面大叫起來,“啊,啊。”
男人們都覺得胯下一涼,暗歎這撩陰角不是傻柱的獨門絕技嗎?怎麼何大清也喜歡來這樣的?還是傻柱跟著何大清學得?
易中江緩了一下,痛苦的喊道:“我要去找王主任。”
葉小天大手一揮,喊道:“不能去,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就好。”
大家奇怪了,以前葉小天可不是這樣的,不是找王主任就是找李所長,難道是因為老丈人的原因?
葉小天走到易中江面前,“大帽哥,你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易中海是怎麼解決的?”
看到易中江被打,許大帽當然高興 ,你哥哥欺負我,你捱打合情合理吧!但說起往事,許大帽怒火中燒,被打,被撩陰腳,每次最多就是2塊錢了事。
又看了一眼傻柱,伸出兩根手指。
大家看到這個手勢就明白了,可易中江不明白啊,忍著疼痛問:“甚麼意思?”
許大帽陰陽怪氣的說,“這事賠償2塊錢,你的好哥哥定下的規矩,你不會守你哥哥的規矩吧!”
易中江傻了眼,我傷得這麼重,就賠2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