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人不少人看著二人的背影,紛紛上前詢問秦淮茹。
“淮茹,這姑娘,還有傻柱這是?”一個大媽來到西廂房門口問。
秦淮茹面帶微笑,“這是我的堂妹,這不看傻柱也老大不少了,想著我妹妹也到了出嫁的年齡,就讓他們試試看。”
這話一出,院子裡炸了鍋。
傻柱這是相親,還是秦淮茹介紹的。
這太陽打西邊起來了,誰不知道最不希望傻柱結婚的不就是你秦淮茹嗎?
傻柱結婚了,你怎麼吸血?
一時間院子裡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姑娘真好看,這回傻柱算是撿到了。”
“你怎麼不說是那姑娘倒黴呢,傻柱和秦淮茹平時甚麼樣,咱們還不清楚嗎?”
“誰說不是呢!”
秦淮茹也聽見大家的嘀咕,但她並不在乎,轉身就回屋裡去。
眾人見秦淮茹走了,紛紛回家裡‘報喜’。
前院倒座房的門被傻柱推開了,傻柱開啟一盞昏黃的燈。
秦京茹剛走進屋子,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
她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嗅了嗅鼻子,心裡嘀咕,這是到底是甚麼味道,怎麼從來沒有聞見過。
接著就是看到一團亂糟糟的屋子,東西堆得到處都是,和賈家不相上下。
傻柱殷勤地給秦京茹搬凳子,用衣袖擦了擦,又忙著拎暖壺倒熱水,忙前忙後就沒停過,眼睛始終亮堂堂地落在秦京茹身上。
“坐啊,京茹妹子,咱慢慢嘮。”傻柱挨著坑邊坐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搓了搓手,臉上帶著憨笑,“你別看我這個房子小,但住我們兩個還是住得下的,往後咱倆要是成了,我就把牆刷白,再添個新櫃子,給你放衣裳!”
他又朝中院望了一望,“中院還有一間耳房,現在給一個鄰居住著,咱們有孩子了就哪兒,也住得開。”
秦京茹微微點頭,端起搪瓷缸正準備喝水,可看著搪瓷缸子裡一層黃黃的水垢後,她立馬放下了。
傻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眉飛色舞,“我一個月工資四十三塊五,在廠裡算高的了!往後你不用幹活,在家歇著就行,想吃啥我給你買!平時還到外面給人做酒席,一個月下來少說也有50幾塊。”
秦京茹聽到幾十塊錢的工資,眼睛一亮,倒是有點興趣。
他們鄉下一年都不見得存下這麼多錢,一個月50幾塊,一年下來就是幾百塊。
傻柱見秦京茹臉色有了變化,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都快濺出來了,“你還不知道吧!我爸是汽車廠食堂主任,還有我妹夫葉小天,汽車廠的書記!那可是大官!你要是想進廠幹活,我一句話的事兒,保準給你找個最輕鬆的活兒,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秦京茹想起在院子門口見到的那個人,又高又帥,暗恨自己晚了幾年出生,這才抬了抬眼,聲音輕輕的,帶著點敷衍,“是嗎,那挺好的。”
秦淮茹給他講過這些情況,不然她可能連和傻柱相親的勇氣都沒有。
“那可不!”傻柱一拍大腿,笑得都看不見眼睛,“我跟你說,跟我過日子,保準虧不著你!你啥時候要是覺得合適了,咱就去登記,我,,,”
“柱哥,”秦京茹趕緊打斷他,手指絞著衣角,“這事兒,,,我剛來城裡,還沒緩過神,你讓我再琢磨幾天成不?”
傻柱的話頭被打斷,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覺得這姑娘是害羞了,忙不迭點頭,“成!咋不成!哥等你!多久都等!你慢慢琢磨,想通了就跟我說!”
秦京茹起身從倒坐房出來,就看到不少人圍在前院。
秦京茹見狀,紅著臉幾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西廂房。
眾人看著秦京茹背影,覺得和秦淮茹不相上下。
傻柱走出來,看著眾人,挺了挺胸膛。
自覺好事將近。
“傻柱,看來,要不多久,就要喝你的喜酒了。”院子裡有人打趣道。
傻柱聽著這話,連連點頭。
“好說,到時都來,都來。”
眾人聽著這話,跟著起鬨。
“傻哥,和這姑娘聊得的怎麼樣?”何雨水走上前關心的問。
“雨水,這事有門,這回哥給你找了好嫂子,這多虧了秦姐。”傻柱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何雨水面帶微笑,心裡暗暗搖頭。
急忙向中院跑去。
“小天,秦淮茹給哥介紹了一個姑娘,據說還是她堂妹,你說她甚麼意思,和我哥不清不楚。”何雨水走進屋子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問出心裡的疑惑。
葉小天微微一笑,放下手裡的國賓車資料,“她能有甚麼意思,還不是為了撈好處。”
“那這麼說,我哥這回成了?”
葉小天站起身,搖了搖頭,“成不成不耽誤秦淮茹撈好處,再說這事大機率成不了。”
葉小天知道秦京茹肯定是看不上傻柱的,最多看重傻柱的工資和傻柱自以為是的背景。
況且秦淮茹也不太想傻柱真結婚,再說後院還有一個傢伙,肯定會出手。
“啊!為甚麼?”何雨水驚訝不解。
葉小天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過幾天,不,說不定明天你就知道。”
葉小天心裡想到,五林廠明天晚上正好有一場電影,秦淮茹肯定會秦京茹過去的,到時,,,
“好了,別想那麼多 ,尊重他人命運吧!走,上樓,休息。”葉小天拉著何雨水的手就往樓上走去。
四合院各家各戶,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不少小夥,看著秦京茹的美貌,都在心裡暗暗打著主意。
而另一邊,秦京茹一進門就垮下了臉。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見她這模樣就猜到了七八分,笑著打趣:“京茹,這怎麼了?”
秦京茹看了一眼睡在炕上的賈張氏,小心翼翼的往炕邊一坐,語氣裡滿是糾結,“姐,他,,,他也太顯老了吧,我沒有想到幾年沒有見,他成這個樣子。”
她蹙著眉,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眼角,“才三十一,那褶子比我爹都多,看著跟四十幾歲的似的。我跟他站一塊兒,旁人指定得以為是叔侄倆!”
賈張氏雖然躺著,卻豎起耳朵聽的清清楚楚。
心裡暗笑,這傻柱就該給自家吸血,就連鄉下丫頭都看不上,只能打一輩子光棍。
秦淮茹聞言,抿嘴一笑,放下手裡的針線,拍了拍她的手,慢悠悠地勸,“男人顯老怕啥?顯老的人實在,不花心,疼媳婦。你看他那股殷勤勁兒,往後指定把你捧在手心裡。”
“可我看著就彆扭。”秦京茹耷拉著腦袋,聲音低了幾分,“他倒是會說,工資高,爹是食堂主任,妹夫是書記,這些都挺好,,,可我一瞅見他那張臉,就覺得心裡不得勁。”
她咬著唇,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炕角,“我再琢磨琢磨吧,反正也不急。”
秦淮茹看著她這模樣,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卻沒再多說,反正成不了更好,萬一真成了,傻柱還聽不聽自己的話都難說。
還有秦京茹這丫頭,心裡頭早就被城裡的好日子勾住了,缺的不過是一個更合心意的由頭。
秦淮茹拍著秦京茹的手,面帶微笑,“你別急,咱們廠明天傍晚有一場電影,我帶去你瞧瞧,有沒有中意的。”
秦京茹聞言,點頭答應,幾萬人的大廠,說不定真有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