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中環德普道中,橫生大廈門口。
“姐夫,你給趙政工不是說的咱們是勘察汽車巡迴展示路線嘛,那那咱到這裡面的來幹嘛?”於海棠跟在葉小天的後面,不解的問。
葉小天微微一笑,等會兒,如果見到那個人,你就知道了,現在嘛,自己都不確定,希望好運吧!
“咱們先看看這邊的運營模式,你要多看,多學,別忘了,現在汽車巡迴展示可是重事,這兩天汽車就到港口了。”葉小天敲了一下於海棠的頭,沒好氣道。
“哦!”於海棠摸了一下剛剛被敲的頭,嘟著嘴答道。
葉小天走到門口,從兜裡掏出一張10港幣,走到門口守衛面前,壓低聲音,“阿生,幫襯個訊息,知唔知橫生裡頭,12樓那個婁氏興業的老闆是男是女?”
守衛一看葉小天大陸的衣服,本生厭煩,可是看到遞過來的10港幣,眼睛發亮,這可是他兩天的工資了,趕緊左右看了一下,拉著葉小天到邊上,壓低聲音,“我也唔繫好清楚?,不過睇落應該繫個女人,嘅機會大啲,唔繫好高。”
葉小天聽到這裡,眼睛閃著精光,手忍不住的在發抖,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多謝。”
守衛急忙把錢揣進兜裡,咧嘴笑,“唔使客氣,先生!以後有咩想知嘅,隨時過嚟搵我就得!”
葉小天點點頭,立馬帶著於海棠向12樓婁氏興業趕去。
“姐夫,你們剛剛在說甚麼,還有你怎麼會說港島的話。”於海棠緊緊的跟著葉小天走。
她覺得葉小天會說英文,已經震驚到了她,現在沒有來兩天,葉小天還會說粵語,她皺著眉頭,覺得葉小天肯定是有事瞞著她 。
“快點,跟上,一會兒電梯的人就多了。”葉小天腳步飛快,頭也不回的說。
橫生大廈,9點到10點鐘,電梯是一天中最高峰。
二人進去電梯,葉小天說了句,“唔該,幫手去12樓。”
片刻後,葉小天走出電梯,按著指示標識,尋找婁氏興業。
拐過走廊角落,就找到了。
站在婁氏興業門口,他停住了腳步。
緊握拳頭,心情十分複雜,害怕這是一場空。
“姐夫,你到底幹嘛,你是找人嗎?”於海棠看見門口的婁氏興業,又見葉小天不走了,她沒有把眼前的婁氏和四九城的婁家聯絡在一起。
葉小天心下一橫,不管了,先進去問問再說,如果不是再繼續找。
“走吧,咱們進去看看。”葉小天轉頭笑著說。
“哦,好的。”
走進裡面,葉小天笑著說,“你好,唔該,我想搵你哋老闆,我姓葉。”
這名職工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葉小天的穿著是大陸那邊的,心中有了一種猜測,“先生,你搵我哋老闆有咩事啊?佢而家仲未返嚟,你可能要等一陣?。”
葉小天聽到還沒有來,搓了搓手,想著老闆都是這個樣子,點頭道,“好嘅,咁我喺度等佢返嚟先。”
那名職工覺得葉小天肯定和老闆認識, 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噉你跟我嚟啦,入去會客室等,我畀杯水你飲。”
葉小天跟著職員往會客室裡走,又問了一句,“唔好意思,再問聲,你哋老闆平時系講粵語多,定系大陸話多??”
職員停下腳步,暗想這人怎麼會問這話,難道這人真和老闆認識,又笑著說,“大陸話多啲?,間唔中先會講幾句粵語嘅。”
葉小天聞言,腳步一頓,女人,講大陸話多,他按耐不住心裡的激動,想立刻見到婁曉娥。
職員走後,於海喝了一口水。
“姐夫,你是要見誰啊?你在這邊還有認識的人。”於海棠禁不住心裡的好奇心。
葉小天手指敲打著桌子,“還不知道,如果是那人的話,不光我認識,你也認識。”
於海棠嘴裡的水,一口噴了出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還認識,自己認識港島的人?
突然,想到門口的婁氏興業的‘婁’字,她瞪大著眼睛。
“姐,,,姐夫,你說的不會是許大帽的那個前妻,婁曉娥吧!”於海棠覺得這是天方夜譚,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管是不是,你回去都不準亂說,聽到沒有,聽話,待會兒,姐夫到皇后大道中給你買你喜歡的衣服。”葉小天嚴肅的說。
於海棠聽到葉小天要給她買港島的衣服,立刻用力的點點頭。
葉小天正準備說甚麼呢!
門,突然被推開。
葉小天和於海棠齊齊向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女人瞪大著眼睛望著葉小天,扶著門的手,微微在發抖。
葉小天立刻起身,想要上前,卻發現自己好像邁不動腳步。
“小天,你終於來了。”婁曉娥帶著哭腔一下子就撲到葉小天的懷裡。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了好久。”婁曉娥緊緊的抱著葉小天,一邊哭泣,一邊說。
葉小天拍了拍婁曉娥的後背,笑著說,“我這不是來了。”
一旁的於海棠手裡的水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緩緩抬起手,又搖了搖頭,這婁曉娥和葉小天是那種關係?
許大帽知道嗎?他不是被戴帽子了?
婁曉娥和葉小天在四九城,就已經好上了,恐怕何雨水都不知道吧!。
此時許大帽也在港島,要是他們遇上 ,那該怎麼辦?
片刻後,二人分開。
“曉娥姐,你好!”於海棠苦笑著,打著招呼。
“你好,海棠,沒有想到你也來了。”婁曉娥一邊擦著淚水,一邊笑著說。
婁曉娥走到門口,喊了一聲,叫人招待好於海棠,就拉著葉小天往她辦公室裡走。
“曉娥姐,你這間辦公室夠大的啊!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葉小天走進辦公室裡,掃視了一番,笑著打趣道,不過說的也是事實。
婁曉娥聞言也不語,直接反手鎖上門,拉著葉小天就往裡面幾平方的小隔間走。
葉小天也知道是甚麼意思。
一個小時後。
婁曉娥躺在隔間的小床上,雙眼朦朧的看著葉小天。
“小天,你能不走了嗎?”婁曉娥哀求道,雖然這種可能性沒有,但她還是想要說出這句話。
葉小天聽著這話,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笑著說,“不能,但是,可以再愛你一次,彌補上次的遺憾。”
婁曉娥一聽這話,立馬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