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說了句,“散了吧!”就走了。
這個院子她是真的不想來了,要是能調的其他地方去,她一定願意去。
眾人散去,反正白寡婦明天就走了,誰會在意她?
何大清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到屋子裡,從此以後就是路人。
可是坐在地上的白寡婦,腦子裡回想起王主任那句“你們明天收拾東西,立刻返回保城。”像是壓在她心裡的一塊石頭。
暗想回去估計日子也不好過,說不定就是死路一條,兩個兒子也不頂事,到底怎樣才能留下來?
她狼狽不堪的向前院倒坐房走去,就幾步路,她走了很長時間,用甚麼辦法不用回保城?
走到前院,看著她邊上屋子裡的燈,眼睛一亮。
何大清,是你不給我活路的?
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半夜,傻柱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他感覺好真實。
比他和易中海在一起住的時候,還要真實。
清晨,陽光灑進四合院,這座院子又轉動了起來。
前院的傻柱,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身邊的溫熱,下意識的說,
“一大爺,咱們是不是該起床了?”
接著伸手一摟,咦?
一大爺今天的身子還挺軟的啊!嗯?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突然,傻柱感到不對勁?
猛地驚醒,睜大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寡婦熟睡的側臉,嘴唇微抿,呼吸均勻。鬢邊的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腮邊。
傻柱心裡像是炸了個雷,腦子裡一片空白。
簡直不敢相信,又仔細看了一下。
沒錯,這是自己的屋子。
白寡婦怎麼跑到他的屋子裡來了,還睡到一個坑上。
更關鍵是自己和她,,,
還有一個白寡婦是自家老登的,,,
一想到這裡,傻柱嚇得汗毛倒豎,心臟從來沒有跳得這麼快過。
一大爺,你在哪裡?快來救救我啊!暗想自己不會被打靶吧?
他偷偷的瞟了一眼白寡婦,見她還沒有醒,想先出去。
就開始輕手輕腳的穿衣,正準備拉開門出去呢。
“怎麼?吃幹抹淨就想走了。”一個聲音響起。
傻柱差點嚇得魂飛魄散,神色慌張的看向白寡婦,膽戰心驚的說,“白,,白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走,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說著又要拉開門出去。
“你不能走!你得對我負責,不然你就等著吃槍子吧!”白寡婦冷冷的說。
白寡婦邊說邊坐起身,傻柱眼睛都看呆了。
突然,門被敲響了。
“傻柱,你起來了嗎?”秦淮茹的聲音響起,傻柱不是恢復了八級廚師嘛,現在傻柱真的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傻柱聽到秦淮茹的聲音,身子一僵,嚇得雙腿發抖,用手捂住嘴,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白寡婦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還想著怎麼讓大院的人知道這事呢!
這不,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見傻柱沒有回應,秦淮茹再次喊道:“傻柱,你起來了嗎?秦姐給你燒了熱水。”秦淮茹又敲了敲門。
大門口的三大爺,見秦淮茹敲了半天門,傻柱都沒有反應也奇怪,傻柱今天是怎麼回事?
“淮茹,傻柱,今天怎麼回事啊!”
“三大爺,我也不知道,平時傻柱不這樣的,不會出甚麼事吧!”秦淮茹假裝擔憂的說。
三大爺一想,不會是煤爐子吧?
閻埠貴急忙喊道:“淮茹,你快去喊大清過來,傻柱不會把門窗閉嚴實了吧!”
秦淮茹聽這話,臉色一變,也是驚住了,“煤煙中毒?”
急忙向中院跑去,對著東廂房焦急的喊道:“何叔,何叔,傻柱喊了半天都沒有反應,不會是煤爐子,,,”
屋裡的何大清正在吃飯,聽到這話,筷子都掉在地上,急忙向前院跑去。
院子裡的人聽說,傻柱可能煤氣中毒,紛紛丟手裡的東西,向前院跑去。
正房裡的何雨水和葉小天對視了一眼,也急忙向前院跑去。
何大清用力的拍打著門,“傻柱,傻柱,你聽得到了嗎?”
聽到外面眾人的呼喊聲,傻柱心急如焚,此時的他恨不得原地去世。
葉小天看了一下,窗戶留了一點縫,再說只要排煙管不堵,應該不至於煤煙中毒,這是怎麼回事?
“何叔,先不管情況怎麼樣,我們把門撞開看看情況吧!”
傻柱聽到外面的人要撞門,乞求的看著白寡婦。
而白寡婦卻不慌不忙地起身,故意扯亂了被子,衣衫也半敞著。
然後對著外邊大聲喊道:“你們別拍了,傻柱把門開啟吧!”
外面的人震驚了,怎麼還有女人的聲音?
唯獨何大清知道事情大條了,他對這個聲音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白寡婦的聲音。
白秀蓮怎麼跑到傻柱的屋子裡去,隨即想到肯定是白寡婦這個女人,想留在四九城,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後退幾步,憤怒的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門“哐當”一聲倒地。
接著眾人看到屋內的場景,全都愣住了,白寡婦衣衫不整的在傻柱的炕上。
傻柱慌亂地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沒有,,,”
許大帽看到這個情況,搖了搖頭,此刻他都有些心疼自己的死對頭了。
和自家老登的前,,,
何大清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手指著白寡婦,“白秀蓮,你,,,你做出這等醜事!”
也不管白寡婦甚麼樣子,走上去就是“啪,啪”兩巴掌。
何雨水憤怒地衝上去要打白寡婦,哭泣道:“你這個壞女人,一定是你陷害我哥!不然你怎麼在他炕上。”
葉小天趕忙拉住她,“先冷靜點,讓何叔先處理吧!”
白寡婦卻哭哭啼啼道:“大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晚上出去上廁所後回來,這兩個屋子挨著一起,又都差不多,
我一時走錯了屋子,我又把傻柱當成了你,才會這樣的。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何大清又想動手了。
一時間大院裡頓時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傻柱和白寡婦在一個炕上,這一刻他們的世界觀彷彿塌了。
而白寡婦看著混亂的局面,心裡暗自得意,雖然自己的名聲沒有了,可是自己又用甚麼辦法呢!不過現在至少不用擔心回保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