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知道這事被人發現了,心急如焚,這下真的完了。
突然心底裡有一種興奮感,要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樣。
那她不就是實現了財富自由,不過還是急忙向葉小天解釋起來,“小天,這事不是我,,,”
接著葉小天家裡的門被拍的邦邦響,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葉小天,你勾引我家兒媳婦,快開門,賠錢,不然你等著吃槍子。
大家快來看啊,葉小天明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這讓人怎麼活啊,葉小天趕緊滾出來,不然我就砸門了。”
賈張氏在外面哀嚎了半天,可屋裡仍然沒有動靜。
大家猜想不會是真的吧,不然怎麼不開門。
易中江急忙說,“肯定是害怕了,我們把門撞開。”
人群裡的何雨水憂心忡忡,如果是真的,那葉小天的名聲,怎麼辦?
許大帽想著秦淮茹不會真的在葉小天屋子裡吧,他可是饞秦淮茹饞了好久。
傻柱感到心在滴血,秦姐,你為甚麼不進我的屋子?
這樣的話不就可以把事情坐實,領證結婚。
婁曉娥挺著大肚子,站在自家門口若有所思。
大家都不是傻子,誰會幫你去撞門啊,連一向喜歡擺官威的劉海中都沒有說甚麼。
賈張氏用力的拍著門,大喊了起來,“秦淮茹,你個小賤人,不要臉的玩兒,快開門。”
易中江急忙拉開賈張氏,“老嫂子,你讓開,我來把門踹開。”
聽到這話,何雨水焦急的喊道:“不能踹門,要是你誣陷,敗壞小天的名聲,你等捱揍吧。”
易中江沒有理何雨水的話,而是得意的一笑,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一腳踹在門上,兩扇門“哐當”一聲直接倒地。
恰巧此時屋裡亮起了燈,大家忐忑不安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全院的目光“唰”地聚集了過去。
只見葉小天披著衣服,抽著煙,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驚慌。
而秦淮茹連影子都沒有,何雨水輕撫胸口,心裡稍安。
不少人心裡的想法,消了一大半。
賈張氏嚷著嗓子,唾沫橫飛,直接衝了進去,“葉小天,你個小王八蛋,敢欺負我兒媳婦兒,你個殺千刀的啊!
敗壞我家門風,賠錢,不然叫李所長把你抓起來吃槍子。”
易中海也衝了進去,質問起來,“葉小天,你看你幹得好事,你還是廠長,是幹部,你怎麼對得起人民,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等著遊街示眾吧!”
葉小天掐滅了菸頭,似笑非笑的說,“哦,我幹甚麼甚麼好事?我怎麼不知道啊。”
“葉小天,你勾引我兒,,,”賈張氏又要嚷嚷。
話還沒有說完,葉小天走過去直接給了一巴掌。
冷冷的說,“賈張氏,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勾引你兒媳婦了?我在家睡得好好的,被你們吵醒,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呢。”
易中江憤怒道:“葉小天,你怎麼又打人,我親眼看見秦淮茹進了你的屋,還能有假?別再狡辯了,你們就是在搞破鞋。”
葉小天看著易中江,原來是被這個老小子看見了,難怪呢!
葉小天走過去又是“啪,啪”,兩巴掌。
“你說看見了,就看見了,你怎麼知道不是你眼瞎了,不知道這是在敗壞我的名聲嗎?”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道:“我兒媳婦家裡沒有,不在你這裡,在哪裡?就是你藏起來了,快把交出來。”
旁邊的易中江是徹底的被葉小天激怒了,“葉小天,你,,,你又打人,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突然臉色一變,“人肯定藏在你屋裡,讓我們搜。”
葉小天冷笑一聲,“你說搜就搜,你有權利搜嗎?還有要是搜不出來怎麼辦,你們大晚上的直接破門而入,私闖民宅這事可不小。”
易中江沒有想到葉小天會這樣說,難道我真的看錯了,不對,秦淮茹那身材我怎麼會看錯呢!肯定是藏起來了。
轉頭看向幾個管事大爺,“幾位管事大爺,大傢伙,你們說,這事該不該搜。”
三位管事大爺走了進來,何大清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小天,“賈張氏,易中江,你們真的要搜嗎?要知道搜不出來,你們的事可就不小。
剛剛小天說了,你破門而入,私闖民宅,一旦葉小天追求可是要批鬥的,還要勞改的。”
閻埠貴在一旁說,“老易,會不會你看錯了?”
“老閻,我絕不可能看錯,我在月亮門那裡看得清清楚楚,淮茹的模樣我知道。”
眾人聞言,臉色一變,秦淮茹的模樣你知道?
葉小天嘴角上揚,“我同意搜,但是搜不到的話,那就只能按照我的方式解決問題,該怎麼就怎麼辦?”
易中江和賈張氏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想到葉小天會同意,這又讓他們猶豫了起來。
“小易,你當真沒有看錯?”
易中江都開始自我懷疑了,天色太暗,但是那個身材,院子的人,真的只有秦淮茹,況且秦淮茹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老嫂子,我沒有看錯,三位大爺,我同意葉小天的要求,但我要親自搜。”
葉小天隨意擺擺手,“行吧,不過你要是搜不到,那我就不客氣了。
再叫幾個人和你一起,還有不得亂翻我家的東西,損壞的原價賠償。”
賈張氏站起身來,“我也要搜,秦淮茹這個賤人,東旭的屍骨未寒,就敢偷人,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三位管事大爺決定讓各自的媳婦,三個大媽一起和易中江,賈張氏搜查。
幾個人開始在葉小天的屋子裡搜查起來,來到東邊的屋子。
這裡根本沒有住人,就一個衣櫃,易中江趕緊開啟衣櫃,一看沒有,又趴著看床下,還是沒有。
心裡不慌,還有幾間屋子呢?
又來到葉小天西邊的臥室,賈張氏著急的去開啟衣櫃,“小易,我來。”
一大媽張桂蘭提醒道:“賈張氏,注意別東西搞壞了,還有手腳乾淨點。”她住了一段時間,瞭解了賈家的往事。
賈張氏沒好奇道:“用不著你提醒,老孃到底看看秦淮茹這個賤人藏在哪裡?”
開啟衣櫃沒有,易中江又趴著看床底,還是沒有,再次跑到裡面的衛生間,衣帽間看還是沒有。
此時額頭開始冒冷汗了,心裡開始慌了起來,現在就剩那間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