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把物資送到三輪車廠後,就向前門大街而去,來到於家小院,一個縱身就翻越進去了。
來到正房,輕輕的開啟門,於家姐妹被驚醒,大晚上的是誰?兩人非常的害怕。
葉小天忍著笑,捏著喉嚨說:“別害怕,只要你們從了我, 我就不傷害你們。”
於家姐妹頓時嚇得抱作一團,於莉強裝鎮定道:“你……你別亂來,我們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於海棠則在一旁瑟瑟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暗想葉小天在就好了。
葉小天見她們這副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但還是憋著繼續裝惡人。
他慢慢朝床邊走去,故意把腳步跺得很響,嚇得姐妹倆身體一顫。
就在他快要走到床邊時,於莉突然抄起一個棍子,喊道:“你這惡徒,休想欺負我們!這是要吃槍子的,你考慮清楚。”
就在這時,葉小天突然恢復正常聲音說:“好了,好了,是我,小天。”
姐妹倆先是一愣,開啟燈一看,才發現真的是葉小天,又羞又惱,拿起枕頭又朝他砸去,罵道:“你個壞蛋,嚇死我們了!”
“姐夫,哪有你這樣嚇人家的,我都快嚇死了。”於海棠沒好氣道。
葉小天接過枕頭,一邊走到床邊,一邊道歉,“好了,我錯了,我給你們賠罪。莉莉,為了給你賠罪,所以明天讓你當副科長怎麼樣?”
於莉一愣,眼睛一亮,急忙過來抱住葉小天,“小天,你說的是真的?”
葉小天微微一笑,“當然,這事趙廠長已經答應了。”
於海棠咋呼道:“姐夫,我呢?是不是副科長變成科長了。”
葉小天敲了敲她的頭,“你當科長是大白菜啊?好了,睡覺吧!”
於海棠立刻開始變身,,,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
在葉小天風花雪月的時候,在某個秘密的地方,一箇中年男人抽著煙,皺眉沉思。
看向面前的兩個人,“這麼說,你們也沒有搞清楚他的物資是哪裡來的?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一人點點頭,“是的,領導,自從上次被他發現後,我們的人就只能遠遠地跟著了,這次也是跟著四合院的人才發現他到那個廢棄倉庫出手物資。”
另一人說,“領導,要不我們直接把他抓起來拷問?”
中年男人擺擺手道:“人家現在是廠長,再說從我們第一次注意到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他有任何對祖國和人民不利的地方,相反他為國家做出了很多貢獻,這些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這樣的人如果真是那邊的人,我就把這雙眼睛挖了,脫了這身皮,跳到什什剎海餵魚,這樣我們明天去會會他。”
第二天葉小天在辦公室裡忙著公務,但是眼皮一直在跳,揉了一會兒仍不見好轉,眉頭一皺,暗想這可不是好兆頭。
果不其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喊了聲,“請進。”
推門而入,一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帶著兩個年輕的人走了進來,男人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鷹。
葉小天非常震驚,這幾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迅速起身,微笑著伸出手,“您好,請問您是?”
中年男人也伸出手,有力地握了握葉小天的手,聲音低沉平穩,“葉廠長,久仰大名,我姓陳,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葉小天微笑著說,“久仰大名不敢當,幾位請坐!”
此時他表面鎮定,內心卻在飛速思考,這幾人的來意。
陳姓男人開門見山:“葉廠長,我們是特調科‘便衣’,我們瞭解到你好像從來沒有出過四九城,唯一的一次是到北大荒。
我想問問葉廠長,你一個初中生,從電風扇專案開始到目前的山地四輪車,這些設計葉廠長是從何而來?
要知道這些設計可不簡單,尤其是葉廠長在北大荒設計的修井機和打井機,說嚴重點這可是關係到國家的戰略資源。”
葉小天心中一驚,沒有想到上面還是來查這些事情了,暗想上級部門不知道怎麼解釋的?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他略作思索後說道:“陳科長,我雖然只是個初中生,但我從小就對機械方面感興趣,平日裡也愛琢磨,這些設計都是我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
陳科長緊緊盯著葉小天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破綻,“就這麼簡單?葉廠長,你要知道,這些設計可都不簡單,你能保證沒有其他的渠道?”
葉小天拍著胸脯保證道:“陳科長,我對國家絕對忠誠,這些設計都是我自己的心血。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調查我的研究記錄,我都有詳細的手稿記載。”
陳科長眼神緩和,點了點頭,“剛剛我問的只是工作上的流程,從你第一次給軋鋼廠出手物資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你了。
到後面軋鋼機的改造,一直到如今你設計的山地四輪車在北邊的運用,我們知道你為國家設計這些東西,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葉小天心中鬆了口氣,但仍不敢掉以輕心,“謝謝陳科長的信任。”
陳科長再次說,“我們調查發現,葉廠長每次都有大量的物資出手,而這些物資的出現太過突然,就像憑空冒出來一樣。葉廠長可以解釋一下這些物資的來源嗎?”
葉小天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他腦子飛速運轉,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笑著說道:“陳科長,這些物資都是我叫人從各地收集而來的,積少成多而已,我也只是不想工人們餓著肚子而已,我這裡還有一些進貨憑證。”
沒有辦法只能找個蹩腳的理由,看得出來這些人並不是來找茬的,不然就不是在這裡談話了。
陳科長盯著葉小天的眼睛,語氣緩和些,似笑非笑的說,“葉廠長,你的積少成多還真是有點多啊,我們知道你不是壞人。
相反,你為國家,廠裡的工人做了很多事情,你做的這些事情,很實在,許多幹部都不如你。”
陳科長停頓了一下,一伸手,其中的一個人從包裡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紙片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