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95號四合院十分的熱鬧,即使是深冬的季節也擋不住院子裡的熱情。
四合院的青磚地面,一大早被掃得乾乾淨淨,今天四合院有兩家擺酒席,何家和賈家。
前院閻埠貴搬了張課桌,坐在門口擔任何家的“禮部尚書。”雖然看起來有點虛弱感,但是整個人卻是紅光滿面的。
原因嘛從昨天中午一家人就沒有吃飯了,空著肚子,就等著到何家大吃大喝一頓。
東廂房何大清家門前支起了兩口大鐵鍋,院子裡的年輕小夥子搭著棚子、搬著桌椅。
傻柱掌勺,老婦女們則幫著洗碗,洗菜,切菜,一副繁忙的景象。
知客先生劉海中看著大家各自做著事情,心裡非常滿意。
“光天,這張桌子搬到後院去,沒有看見賈家的桌子在那裡嗎?到時候人怎麼坐的開。”
“是,領導,我這就搬。”
劉海中又喊閻解成,“解成,把這張桌子也搬到後院去,中間的過道留出來。”
之所以桌子搬到後院去,是由於賈張氏也擺酒席,在中院也擺了兩張桌子,她規定院子裡的人一家只能去一個人去她家吃酒席,甚至還規定了禮金,一家必須要出2塊錢。
為此她還花了1塊錢巨資,在衚衕裡找了個三流廚師,可院子的人都不是傻子,誰願意去她家,也沒有人給她家幫忙。
因此西廂房賈張氏家門口冷冷清清,門上只貼了兩張皺巴巴的紅囍字,和東廂房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過多久,客人們都陸陸續續的來了,何大清這邊除了院子裡的人,就是軋鋼廠後廚的人。
“賬房先生,我是來給何副主任上禮的,馬華,2塊錢。”
是的,馬華現在又拜何大清當師爺了,所以他怎麼會不來呢!相對來說,何大清還是比傻柱教的多。
閻埠貴一驚,喲,這馬華的禮金不小啊!
邊上還有幾個人也是和馬華一起的。
“我們也是來給何副主任上禮的,我1塊。”
“我也1塊。”
“我也1塊,劉嵐。”
閻埠貴震驚了,這回何大清的禮金恐怕要收不少。
這時邊上又來了幾個人,還揹著東西,看見這熱鬧的景象,紛紛點頭。
其中一人問道:“賬房先生,這裡是紅星95號院吧?”
閻埠貴抬頭一看,咦?
這幾個人怎麼和易中江長得如此相像?又看到揹著東西,一看就是從鄉下過來的,急忙問道:“你們是來吃酒席的?”
幾人笑著點頭,“是的,我們是易家村的,我叫易中湖。”
聽到易家村的,還是易中湖,閻埠貴停下了筆,難怪和易中江長得如此相像呢,又扶了一下眼鏡架。
“老易家的上禮,不在這,這裡是何家的,今天院子裡有兩家擺酒席,你們直接去中院找老易就行。”
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不在這裡?還兩家同時擺酒席?
說了聲謝謝之後,就往院子裡走。
幾人到了中院就看到一邊熱鬧的景象,一邊只有一個廚師坐在那裡冷冷清清的。
劉海中還以為是何大清的客人呢,急忙上前,“幾位是來參加何副主任喜宴的吧,這邊請。”
易中湖趕忙擺擺手,“我們是來參加易中江的酒席的,我是他弟弟,易中湖。”
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有點面熟,指了指冷清的那處說:“那邊就是易中江家的酒席,你們過去吧。”
易中湖幾人有些詫異,怎麼兩邊差距這麼大?
他們走到賈張氏家門口,賈張氏瞧見有人來,眼睛一亮,不管認識不認識,先招呼著:“快進來,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易中江急忙介紹起來,“老嫂子,這是我弟弟易中湖,易中河,這邊幾個也是我族弟。”
原來是賈張氏非要擺酒席,無奈之下,易中江只好叫村裡的弟弟都過來一趟。
易中湖把背上的東西放下,拿出禮金說:“哥,這是弟弟們的一點心意。”
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可看到禮金數額後,臉色瞬間變了變,這點禮金也拿得出手?果然是鄉下來的窮親戚。
很快到了開席的時間,因為是二婚,又已經住在一起了,就不用去接親了,張桂蘭的女兒也來了。看到張桂蘭找個條件這麼好的,也很高興。
劉海中向何大清低聲問道:“大清,客人都到齊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開席?”
何大清點點頭,“開席。”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大喊道:“大傢伙都別站著了,開席了,中院,後院都有位置啊,隨便坐。”
很快眾人開始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酒香,菜香很快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眾人吃著飯菜,推杯換盞,東邊熱鬧得快掀了房頂,西邊賈張氏盯著門口,臉色非常的難看。
自己都說了,來吃席,不來幫忙就算了,現在人都不來。
易中湖皺著眉,忍不住問道:“哥,這咋回事啊?咱村裡辦喜事,哪回不是熱熱鬧鬧的?這城裡院子裡的鄰居咋都不來咱家?”
易中河也跟著點頭:“就是啊,哥,連個送禮的都沒有,這臉都丟盡了!”
恰巧這時那個三流廚師走進了屋,“東家,對邊都開席了,咱們客人甚麼時候來?菜都已經做好了。”
賈張氏找到他的時候,說是隻炒菜,有院子裡的人幫忙。
結果到了一個人都沒有,他一個人做兩桌子的菜,還好沒有菜,就切點肉一鍋燉就行,不然這1塊錢他可不幹。
賈張氏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聽兄弟倆和三流廚師這麼一說,瞬間炸了鍋。
“開甚麼開 ,都沒人來,開席給誰吃啊!這院裡的人一個個沒良心的,都沒有人來吃席,你的錢我是不會給,你回去吧!”
三流廚師一聽當即就不幹了,“東家,沒有這樣的,沒人來你家吃席,又不是我的錯,趕緊結賬給我。”
賈張氏越聽越氣,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唾沫橫飛,“老孃就不給,你能怎麼著?”
易中湖開始勸道:“這位老兄弟,這事要不就算了吧,你看都沒有人來上禮。
我哥和嫂子心情不好,你多諒解,咱們做人不能總想著自個兒。”
三流廚師才不管你有沒有人來上禮,甚麼做人不能總想著自個兒,梗著脖子大喊道:“你們快給錢,不然我剁了你們。”
說著就往院子裡走,準備去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