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劉海中揹著雙手,哼著小曲,走進四合院,門口的閻埠貴心想這是有喜事?笑呵呵的上前問:“老劉,你這是有甚麼喜事?這麼高興。”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一臉的得意,“老閻啊,我呢,因為工作突出,為廠子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領導賞識,現在已被提拔為小組長了。”
這話被回來的傻柱和許大帽聽見快氣炸了,你為廠子做貢獻,貢獻屎尿還差不多。
閻埠貴驚訝到了,最近院子怎麼這麼多升職的 ,急忙掛上笑容,“老劉啊,這是喜事,我那還有瓶好酒,你看,,,”
劉海中立刻嚴肅起來,“老閻啊,以後呢,我好歹也是一個領導,以後和我說話要喊領導。”
閻埠貴愣了一下,小組長是領導?算了,只要能有好處,你叫我喊你爹都可以,立馬笑著說:“是 ,是,領導,你看我那酒,,,”
劉海中露出滿意的笑容,“恩,老閻,我看你覺悟不錯,晚上過來我再和你傳達一下上級思想。”
傻柱和許大帽上前一步,冷哼一聲,閻埠貴一看這兩是又掐架了?“傻柱,大帽,你們這是?”
兩人還沒有來得及說呢,剛好騎著三輪車回來的葉小天下車,走過去,看著幾人,“大帽哥,你們這是?”
許大帽看見葉小天一下子就找到哭訴喊冤的物件,“弟弟啊,哥哥,心裡苦啊!哥哥我被傻柱這個二愣子害死了。”
葉小天和閻埠貴聽見這話好奇了起來,連忙問:“大帽哥,你說說看。”
此時院子的不少人也都好奇圍了起來,想聽聽怎麼苦法。
許大帽拉著葉小天添油加醋的哭訴了傻柱在廁所無故打他,還把他的幹事都打掉了,傻柱下車間,劉海中還因此當了車間小組長。
話落,眾人震驚了,你們兩個打架,拉架的因此升職加薪,這樣的事情他們怎麼遇不到。
閻埠貴對劉海中羨慕的眼都紅了,他在學校,學生打架也拉了不少怎麼沒有給他升職加薪呢。
人群裡的何雨水搖了搖頭,傻哥是沒有救了,秦淮茹也失望,前段時間聽著傻柱說有望恢復八級廚師她還計劃著借錢呢。
“弟弟,你說我多無辜,多冤枉。”許大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
傻柱一聽不樂意了,脖子一梗,“傻帽,你冤枉甚麼,我還冤枉呢,你不嘴臭,我能打你?”
許大帽一聽更來勁了,反駁說:“我哪裡嘴臭了,我說得都是事實,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點譚家菜傳人的樣子,把我幹事都打沒了。”
傻柱一聽傳人的事,就要再次動手,今天下車間,被劉海中針對差點累死,明天還這樣那他估計要躺在哪裡了。
閻埠貴立馬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大帽啊,你也別光說傻柱的不是,你嘴有時也太損了,傻柱呢,你也不該衝動,動手打人。”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稱是,不過這件事劉海中是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多了兩個倒黴蛋。
許大帽換了一副面孔,“弟弟,我哪裡有瓶好酒,今晚到我哪裡喝一杯怎麼樣?”
眾人不解,你幹事都沒有了,是借酒消愁還是喝酒慶祝?只有閻埠貴轉著眼珠子,猜想找葉小天辦事。
葉小天點點頭,“行,大帽哥,我叫雨水炒兩菜帶過去。”
眾人散去,葉小天和何雨水回到屋子,何雨水一臉失望的說,“小天,我傻哥,真是無藥可救了。現在沒有易中海了,怎麼還是那個樣子。”
葉小天笑著說,“易中海以前把他當做打手,所以現在遇事只想動手解決,難改,除非有一個人能管住他。”
何雨水想著能管住他的,估計只有那個人,可是那人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此時此刻又在被訓呢!離婚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何雨水又笑著說,“小天表弟,我去燒兩菜,你躺會兒,”
正房修好後,葉小天還是第一次來呢!壞笑道:“不著急,表姐,先過來做個美容再說。”
何雨水紅著臉,興奮的走了過去。是的 ,她有,,,。每次過後,她都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失眠了,面板也變好了,美美的一覺睡到天亮。
晚上,閻埠貴拿著一瓶兌了酒的水,來劉海中家,“劉組長,我來了。”
劉海中滿意的說著,“坐吧,菜一會兒就好。廣福,給三大爺倒杯茶。”
“好的,爸。”
劉海中立刻嚴肅糾正道:“給你說了,要叫植物,記住了嗎?”
劉廣福點點頭,“記住了,劉組長。”
東廂房的對面,一桌四人,許大帽藉著酒勁,又開始述說的冤枉,“弟弟,你說這事我冤枉不?”
葉小天想著,哪次不是你刺激人家,人家也不會揍你。
笑著說,“來,大帽哥,喝酒,今晚不談其他的。”
許大帽聽見這話,臉色一僵,他還想借著這頓酒找葉小天調到三輪車廠去呢。
再次端起酒杯,“來,弟弟,我先幹了。”
“大帽哥,慢點喝。”
許大帽再次叫苦,“弟弟,哥哥我現在沒有臉在軋鋼廠待下去了,丟人啊,弟弟,你能不能幫幫我?”
婁曉娥急忙說:“大帽,你喝多了,瞎說甚麼呢!”
許大帽擺擺手道:“我沒有喝多,我說的是事實。”
葉小天想著,許大帽這是甚麼意思?
沒有臉待下去,去哪兒?
難道是三輪車廠?
葉小天放下筷子,“大帽哥,你想我怎麼幫你?”
許大帽聞言,眼睛一亮,“弟弟,你把我搞到三輪車廠去,如何?那個於海棠過去就是副科長,也不知道走哪裡的關係。”
何雨水一聽,眼睛一瞪,於海棠過去就是副科長?肯定是葉小天的關係,都沒有告訴我,看我回去不練習“字訣”。
葉小天想著也行,頂多還是 一個幹事,“大帽哥,這事按說我不能幫你,你也知道這個口子一開,到時院子裡的人估計都得來。
但是我們這麼好了,曾師出同門,你去找李廠長,把你調過去,但最多隻能是個幹事,你也知道你現在剛剛受到處罰,一下子升不了太高。”
話落,許大帽雖然有點失望,但是比在軋鋼廠還是要好點,況且以後有的是機會,堆起笑容,“弟弟,真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