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小天又回到前門於家院子,三人吃著飯菜。
於海棠一邊給葉小天夾菜,一邊說著,“我明天就去三輪車廠上班了,你答應我的副科長不會食言吧?”
於莉也沒有想到葉小天會給於海棠一個副科長的職位,她都有點羨慕了,還好是自己的妹妹,又給了葉小天。
葉小天放下筷子,笑著說,“副科長,甚麼副科長?看你今晚的表現吧。”
聽見這話,於海棠飯都不吃了,拉著葉小天,,,此時此情,又能怎麼辦呢?
隨著裡面的聲音越來越,,於莉也吃不下飯了,放下碗筷,也走了進去。
一時間,葉小天只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第二天上午,於海棠拿著檔案一臉興奮的從代科長辦公室走了出來,許大帽看見很是奇怪,甚麼事情這麼高興,升職了?他對於海棠可是一直打著主意的,只不過人家不理他。
走過去攔住了於海棠,掛上笑容說:“海棠,我看你這麼高興,是有喜事啊,給哥哥說說唄。”
於海棠是甚麼性子,一個愛顯擺的人,拿著檔案得意的說,“許大帽,姐馬上就不在這裡幹了,一個廣播員有甚麼意思,姐馬上就去做副科長了。”
許大帽一聽,眼睛都直了,滿臉的難以置信。“副科長?就你?於海棠,你可別在這瞎吹了,吹牛不打草稿。”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吹?我告訴你,我馬上就到三輪車廠,姐,上面有人,這副科長的位置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說著又揚起手裡的檔案。
許大帽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嫉妒,憑甚麼這於海棠甚麼本事沒有,就因為有人就能當副科長,他送禮也有幾天了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於海棠瞥了一眼許大帽又揚起下巴走開了,許大帽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著要不去找葉小天看看,也調到那邊。
可是又抹不開面子,心裡糾結著向李懷德辦公室走去。
許大帽來到李懷德辦公室,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推門而入,又帶上門,許大帽堆起笑容,“李副廠長,你好,我是許大帽。”
李懷德一看是許大帽就知道是甚麼事了,笑著說,“許大帽啊,你來是為了升職的事情吧!”
許大帽連連點頭 ,“是的,李副廠長,你看我平時工作多積極,再說葉小天還是我兄弟。”
李懷德收錢還是辦事的,“許大帽啊,關於調整你崗位的事情,我們開會是不同意的。”
聽到這許大帽心都涼了,不同意你收我小黃魚?
接著又聽到李懷德說,“但是經過我的爭取,決定給你升一級,你以後就做宣傳科的幹事吧!”
許大帽聽見是宣傳科幹事眼睛一亮,露出了笑容,但一想到於海棠才上多長時間的班就是副科長,興致又少了幾分。
這宣傳科幹事,其崗位級別和管理許可權僅高於負責單一放映工作的放映員,但是工資呢,也就是40幾塊錢。比許大帽原來多十來塊錢,但是不經常下鄉放電影油水就少了。
許大帽又掛上笑容,“謝謝李副廠長的栽培,我一定把工作做好,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李懷德點點頭,“出去吧,找代科長去吧。”
許大帽出門吐了一口氣,這回終於不用天天下鄉放電影了,隨即想到那我不是沒有好的理由去鄉里獻“愛心”送溫暖了。
先不管了,又跑去找代科長,敲了敲門,微笑著說,“代科長,您好,我升職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
代科長點點頭,“大帽啊,這事我知道 了,以後在新的崗位,好好幹啊!有空呢多教一下下面的人怎麼放電影,你放電影的技術在我們科還是不錯的。”
許大帽聽著代科長這話,心裡不知道有多舒坦,這是被領導肯定啊,我的心血沒有白費,拍著胸脯保證,“代科長,您就瞧好吧!絕不丟咱們宣傳科的面子。”
代科長走出辦公室,對著宣傳科的人拍拍手,“大家停一下,有個事情我宣佈一下啊,以後許大帽就不是放映員了,是宣傳幹事了。”
其他人紛紛鼓掌,恭喜大帽。
“大帽,這是喜事啊,不得擺一桌。”
有人起頭,其他人也附和。
“是啊,大帽。”
許大茂感受到了尊敬,這是他的高光時刻,笑著說:“好說,晚上我請大家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眾人聞言,一陣歡呼,11月份吃火鍋合適。
許大帽又是一臉得意的來到後廚,看見傻柱正埋頭炒著菜,一副領導模樣的走到傻柱面前,“喲,傻柱,忙著呢。”
傻柱一聽是許大帽的聲音,心想這個壞種來幹甚麼?怒斥道:“孫子,這裡是後廚,你不知道規矩?”
許大帽也不生氣,一臉的不屑,“傻柱,說誰不知道規矩呢,爺們現在是宣傳幹事,就是來看看你們工作有沒有做到位,”
傻柱好奇了起來,你宣傳幹事來管後廚的工作?開甚麼玩笑,等等,許大帽宣傳幹事?升職了?傻柱停下手裡的活,不解的看向許大帽,“許大帽,你升職了,宣傳幹事?”
許大帽很滿意傻柱的表情,“那是,爺們以後再也不用下鄉放電影了,就坐辦公室多舒服,算了,和你這個滿身油膩的廚子說不著,你也不懂。”說完就走出了後廚。
傻柱看著許大帽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誰都能升職,就許大帽不能,這種小人怎麼能升職了,肯定走後門了。
傻柱暗想自己找李懷德恢復八級廚師沒有影,許大帽卻升職了,這李懷德就是拿錢不辦事,又把鍋敲得邦邦響,得找劉嵐去問問。
晚些時候,許大帽帶著幾分醉意走進了院子,今天真的很高興,吃飯的時候大家挨個向他敬酒,可把他高興壞了。
閻埠貴就等著許大帽呢,“大帽,你回來了,聽傻柱說你這回升職了,恭喜!你看是不是得在院子擺上兩桌樂呵一下。”
許大帽驚奇的問道:“喲,三大爺,這事您都知道了。”
閻埠貴笑嘻嘻說,“大帽,知道了,整個院子都知道了,你看,,,”
許大帽瞥了閻埠貴一眼,“三大爺,擺上兩桌就不用了,這點剩菜你拿回去吧。”說著把手裡的剩菜遞給了閻埠貴,就往後院走去
閻埠貴早就聞出來是東來順的銅鍋,高興的在原地要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