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點點頭,這事南易給她講過,片刻之後兩人吃完飯,丁秋楠收拾飯盒離開。回到醫務室就看到南易在裡面等著。
南易露出微笑,“秋楠,你吃飯跑哪裡去了,怎麼樣?今兒的飯菜滿意吧?”
丁秋楠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話鋒一轉,高興的說:“南易,我忘了給你說個好訊息,葉廠長已經同意我去上大學。”
南易聞言,瞪著眼,驚訝道:“秋楠,這是真的嗎?真是太好了,這廠長比那個劉主任好多了。”
接著南易上前一步,欣喜道:“秋楠,這事兒,咱們得好好感謝一下。
南易對葉小天印象不錯,第一次見面就幫他說好話,現在又是廠長,廠子越來越好,再也不是幾年前那個樣子。
丁秋楠不語只能默默地點頭。
傍晚葉小繼續往前門去,陳雪茹交代這幾天身子處於關鍵期,催婚的話,更加容易懷孕。
但是懷孕的話,肯定要弄個身份結婚,現在大小算個人物,還不知道上面盯著沒有。
四合院這邊易中江拎著菜走進院子,閻埠貴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易老弟,你回來了,喲,便宜坊的烤鴨,還買了豬肉,你這是日子不過了?”
易中江笑著回應,“這不是改善一下伙食嗎?這些東西在村裡可吃不著,老閻啊,咱們年紀差不多,你以後就不要叫我易老弟了,叫我老易就行。”說著就往傻柱家走去。
閻埠貴一聽叫他老易,感覺怪怪的,又看到易中江拎著菜走到傻柱家,這是幹甚麼?跟了上去。
咚咚,咚咚。
傻柱在屋裡喊了一聲,“誰啊?”
易中江溫和的說,“柱子,我是你易大爺。”
傻柱開門一看是易中江,看著這個和易中海長得相像的人,傻柱對他十分有好感,面帶笑容的說:“易大爺啊,您是有甚麼事?”
易中江拎起起手裡的菜,“柱子,我聽說你廚藝不錯,我買了點菜,想請你幫忙做一下,順便和你喝點。”
傻柱一聽誇他手藝,還要和他喝酒,堆起笑容,“哎,這事簡單,易大爺,那咱就這去,我這就給您露一手。”
說著,傻柱和易中江就往中院走去,一旁的閻埠貴怎麼可能放過,拉住易中江,“哎,老易啊,我哪兒還有瓶好酒,要不我帶來咱們一起,你來咱們院兒有一段時間了,今晚咱們一起熱鬧熱鬧如何?”
易中江沉思一下,你帶瓶酒正好,我這瓶省下,人多也方便拉近關係,就答應了,“行,老閻。”
閻埠貴聽見易中江答應高興壞了,連忙跑回去拿酒。
傻柱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樣子,易中江問道:“柱子,你怎麼了?”
傻柱搖了搖,“易大爺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傻柱就做出了幾樣好菜,烤鴨片得薄如蟬翼,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
香味飄滿整個院子,尤其是隔壁的賈家,香味更加濃厚。
“媽,奶奶,我要吃烤鴨,要吃紅燒肉,你們給我去要。”棒梗躺在地上哭鬧起來。
賈張氏剜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你是死人啊,你兒子要吃肉,還不快去要,真不知道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當的。”
秦淮茹難道就不想吃嗎?現在一家五口就靠著十幾塊錢,賈張氏和棒梗吃的又多,她們娘仨根本就吃不到甚麼。
前段時間,廠裡不少人給她幹活,給她打飯,可是她都是隻拿錢,不辦事,人家還能舔著她?
如果辦事的話,又怕被發現,更怕葉小天知道,那她就永遠失去了金主**加好友了,如今這樣的情況還不知道堅不堅持得下去。
秦淮茹還在沉思呢,賈張氏就拿著一個大海碗,塞到她手裡,無奈之下,只能向隔壁走去。
易中江和傻柱相對而坐,閻埠貴坐在一旁,易中江拿起酒開始給三個人倒酒,眉頭一皺,怎麼這酒一點味都沒有?
傻柱還是提醒道:“易大爺,三大爺帶來的水,您還是別喝了。”
閻埠貴在一旁面不改色,易中江暗想,水?端起酒杯一喝,“噗嗤”一聲噴了出去。
閻埠貴仍舊面不改色,傻柱戲道:“小天說的對,三大爺家的酒,是加了酒的水。”
易中江沒有想到閻埠貴摳門到這個地步,正準備去拿自己的酒呢,家裡的門被敲響。
三人對視了一眼,傻柱起身去開門,門開就看見秦淮茹拿著個大海碗放在身後,傻柱就知道是甚麼事了。
讓開身秦淮茹走了進來,笑著說,“易大爺,你們吃著呢!”
看了看三人,再次換了一副面孔,“易大爺,您剛來不久,不知道我家情況。
我家就我一個人上班,掙得少,孩子又多,還要養老人,天天都吃不飽飯。
您看您這有這麼多菜,能不能分我點,讓孩子們也嚐嚐肉味。”秦淮茹說著,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易中江心裡對她這種行為有些不滿,但臉上還是露出笑容,傻柱和閻埠貴又看著他。
算了,就這一次吧,分點吧,面子的上功夫必須做。
易中江端起盤子,“哎,都是鄰居應該互相幫助,我們這是一個文明,團結大院,就應該互助互愛。”
秦淮茹聞言高興極了,立馬從身後拿出大海碗,傻柱也露出笑容,只有閻埠貴一副心疼的樣子,分了他要少吃多少肉啊。
易中江看到這個碗,是徹底的愣住了,這是碗?是盆還差不多,就算我把菜全部給你也不夠啊。
轉頭看向傻柱,“柱子,你是廚師你來分菜吧!”
傻柱激動了,急忙拿起筷子,將桌子上的菜都分了一半給秦淮茹,這可把易中江和閻埠貴心疼死了。
待秦淮茹走後,三人興致不高的喝著酒,幾巡過後,易中江向傻子問:“柱子,這後院的葉小天,經常不回院子嘛?我看他昨天沒有回來。”
傻柱藉著酒勁,點點頭,“恩,誰知道呢,你問三大爺比較清楚。”
易中江看向三大爺,“老閻,你經常在門口,這葉小天是不是經常不回來。”
閻埠貴可不是傻柱那貨,思慮一下,“老易啊,具體我也不清楚,興許有時回來的晚,我不知道。”
易中江再次問道:“我看雨水時常也往他家裡去,他們這是?”
閻埠貴大口吃了幾口菜後說,“他們倆在談物件,老易你就不要大驚小怪。”
易中江又看向傻柱說:“柱子,我這麼叫你沒有問題吧,以前我大哥做了對不起你們兄妹的事情。
我在這裡藉著今天的酒給你道歉,但是呢,我希望不要影響到咱們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