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江見何雨水這樣說,還是保持笑容,就要再次勸說。何雨水也不和他廢話,“誰去幫我叫王主任,這5毛錢就是誰的了。”
那些小年輕,一擁而上,爭先恐後。
“雨水姐,我 ,我去”
閻解成上前道:“雨水,給我去吧,上次就是我去的,這事我熟悉。”
何雨水點點頭。
閻解成拿著錢就要往外面跑去,易中江立馬擺手大喊道:“雨水侄女,這點小事就沒有必要找王主任了吧,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就好,街道辦一天事情多的很,咱們就不用麻煩他們了。”
何雨水搖了搖頭,閻解成再次跑去,易中江也慌了,“雨水侄女,這事真沒有必要鬧到街道辦,我們村都是村裡的事情村裡解決,院子裡的事情院裡解決就好。”
眾人聞言,這絕對是易中海的兄弟,這說話的口氣簡直一模一樣啊,大家彷彿又回到了易中海管理大院的日子。
半盞茶的時間,王主任就到了,她在聽說又是95號院的事情,又是因為這個房子的事情,也是怒火中燒,你們院子裡的人一天天在幹甚麼,就為了房子的事情?
一進中院,也是一臉的怒氣,“老閻,怎麼回事?你這個唯一的管事大爺,也是不想幹了。”還沒有說正事呢,王主任就逮著閻埠貴一頓罵。
閻埠貴正要解釋了,易中江立馬上前,微笑著,“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王主任啊,真是辛苦您,還為這麼一點小事麻煩您,您真是為人民服務的好榜樣,今天這事這都是誤會。”
大家沒有想到這人這麼會拍馬屁,又會道德功法,像是那兩個人的結合體。劉海中聽見這話,羨慕不已,我怎麼說不出這樣的話來呢?
王主任這才注意到這個說話的人,先是一愣,易中海?見王主任不解,易中江急忙介紹自己,“王主任,我是易中江,易中海的弟弟。”
王主任聽見是易中海的弟弟,又看著幾分相似的樣貌,就不再懷疑,開口道:“易中江,說說你怎麼回事,怎麼又是找李翠芬要錢,又是找何雨水要房?”
易中江立馬解釋了起來,“王主任,我聽聞嫂子把房子抵押了 ,想著這房子應該有我哥哥的一份子,那她是不是應該把抵押的錢分一半出來,至於雨水侄女的房子。
我是希望她能看在我一個老人的份上給我一個落腳點就行,並不是要她的房子,只是借住幾天,我琉璃廠的房子分了以後就搬走。”
王主任聽見琉璃廠分房,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幹事,又向易中江問道:“你是新入職琉璃廠的人?”分房子的事情,她接到那邊的人給她打過招呼,這麼一說可能對上了。
易中江趕緊回答,“是的,王主任,解放前我在別的琉璃廠做過,這次那邊給了一個我們村的名額,我只好來城裡,又恰逢知道我還有一個哥哥在這裡,所以就上門來認親,誰知他竟然這麼糊塗,哎。”
王主任這下確認了,這易中江就是琉璃廠那個要分房的人。再次說:“易中海房子是何雨水贖回來的,就算有抵押的錢也是作為何雨水的賠償,你更是無權分房拿錢。”
見事情不可為,易中江立馬叫苦道:“王主任,我還沒有去廠子裡,今晚我住在哪裡啊?本來我想到哥哥家裡將就一晚的,可這天越來越冷,我想您也不忍心看著我凍死在街頭吧!”
張幹事立馬上前在王主任耳邊說,“王主任,琉璃廠的房子,是分在59號院的一間房。”
聞言,王主任看向易中江,“易中江,你的房子已經分好了,鑑於你的情況特殊,我們就先讓你去住,明天你去廠裡後,拿著手續在過來辦理正式入住。”
易中江沒有想到房子已經有了著落了,又再次提出一個要求,“王主任,我和哥哥分開這麼多年,估計難以見面 ,我就想著在他居住的 院子住,您看能不能給我換到這個院子。”
王主任微怒道,“房子本身就緊張,哪裡是你說換就換的,再說人家住得好好的,誰願意給你換。”
易中江見王主任態度堅決,心裡有些著急,但臉上依舊堆著笑,“王主任,我知道這要求有些過分,可我實在想住在這個院子。要不這樣,我給願意跟我換房的人一些補償,您看行不?”
王主任皺了皺眉,還沒說話,閻埠貴站了出來,“易老弟,你這想法不現實啊,這院子裡的房子大家都住習慣了,誰願意折騰。”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就在這時,王二麻子走了出來,“易老弟,你願意給多少補償?”他就住賈家隔壁。
易中江沒有想到還有峰迴路轉,急忙對王二麻子說,“我也是才從鄉里出來,手裡根本沒有多少錢,最多三塊錢,你看怎麼樣?我再送你一點乾貨。”
王二麻子搖了搖頭,“易老弟,你給我8塊錢,再加上你的乾貨,只要那房子跟這個一樣大,我就給你換。”王二麻子一個單身漢,住哪裡都可以。
易中江雖然心疼8塊錢,村裡一年說不定都存不到,但想住在這個院子心裡已經同意了,又看向王主任想問房子大小的事情。
張幹事上前說道:“你們都是一間,相差不大,如果你同意明天和廠子裡再說一聲。”
於是,王二麻子立馬收拾東西,跟著張幹事前往59號院子,易中江就住到了95號院子。四合院雞飛狗跳的時候,葉小天正和於家姐妹在吃火鍋呢!
於莉全程沒有好臉色,沒有想到被自己妹妹偷了家,還有葉小天你偷吃就不能跑遠一點嗎?
非得找於海棠。她和於海棠搬到前門來住,天天在一起,憑藉著女人的第六感,於海棠已經破了身,拿出姐姐的血脈壓制,於海棠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於海棠急忙撒嬌道:“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於莉掐著葉小天腰間的肉,剜著眼說:“便宜你了,以後你給安分點,看你身體吃不吃消。”
葉小天笑嘻嘻的說,“來,莉莉,多喝點紅酒,有助於血液迴圈。”
於莉甩了一個白眼,暗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於海棠打著甚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