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帽彷彿沒有聽見姑娘的話,臉上堆起笑容,“姑娘,你這幹甚麼去,要不我送你。”說著又拍了拍腳踏車坐凳。
姑娘連忙搖頭,“不用,和你不熟悉。”
許大帽看見這麼漂亮的姑娘,哪能放過搭訕的機會,自從上次相親後心中一直有想法,後悔和婁曉娥結婚太早了。
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姑娘,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幹甚麼的,我是放映員,八大員之一,一個月工資三,四十塊,我還下鄉,油水和工資都快差不多。”
“還有,我家裡兩間房,父母都有單獨的房子,在電影院工作。”
姑娘越聽越不對勁,怎麼像是在相親,連忙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們又不是在相親,上回也沒有你!你是不是結婚了?”
許大帽見結婚的事情瞞不住,就又厚著臉皮說:“姑娘,你可能不清楚,我那是被父母安排的,她是資本家的女兒,我和她根本沒有感情,我們現在都是分房睡,
最關鍵是結婚一, 兩年來,她根本就生不了,到現在也沒有孩子,要不是看最近幾個月她能做飯收拾啥的,我早就把她趕走了。”
“你看,馬上就到中午,我請你去吃烤鴨如何?然後咱們再去百貨店給你買幾身衣服,怎麼樣?”
許大帽心想你一個逃荒女,這套組合拳還拿不下嗎?
姑娘心想,自己和姐姐確實想早點嫁人,但絕對不是嫁給你這個長臉二婚,沒有離婚就勾搭姑娘的渣男。
姑娘沒有好奇道:“你都沒有離婚,還出來搭訕姑娘,你真不是一個好男人。”說完就走。
許大帽看著姑娘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他心有不甘,自己這麼好的條件,這姑娘居然不知道把握住,你一個逃荒女有甚麼優越感。
這時,他突然靈機一動,想起姑娘說他沒離婚的事兒,難道是因為我沒有離婚的原因?只要離了婚,就可以,看來得找個機會。
許大帽一個人去國營飯店吃飯,喝點酒後,就越想越順心,升職無望,搭訕姑娘也沒戲,就連傻柱都回後廚。
想起這個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就來氣,上回把我踹進坑裡,我還沒有找他呢!
許大帽喝完酒,晃晃悠悠地出了國營飯店,他眼神陰狠,嘴裡嘟囔著:“傻柱,你等著,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
傍晚,許大帽找根木棍,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好,眼睛死死地盯著巷口。
等了許久也不見傻柱,許大帽心中很是著急,又過了不一會,傻柱哼著小曲兒走進了小巷。
雖然現在沒有辦法帶菜有點遺憾,特別是上次在中院秦淮茹拉著他求帶飯盒的樣子,
他心都要碎死 ,可無奈自己實在不敢,馬上要交房租,抵押款都沒有著落,還不知道會不會被趕走,房子被收走。
許大帽心中一喜,握緊木棍,待傻柱路過的時候,猛地從角落裡衝出來,朝著傻柱的後腦勺狠狠砸去。
就在木棍即將落下的時候,傻柱彷彿察覺到危險,突然一側身,許大帽這一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牆上。
傻柱反應過來,轉身一腳踢在許大帽的肚子上,許大帽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傻柱怒目而視,“傻帽,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敲我悶棍!”
說著就要上去繼續教訓許大帽,許大帽嚇得連忙爬起來,連滾帶爬的想跑 ,可他哪裡會是傻柱的對手。
傻柱撿起木棍對著許大帽後腦勺就是一棍,大帽眼睛一瞪,隨即暈倒了下去。
傻柱看著這個從小被他揍到大的死對頭,嘴角微微一笑,心中若有所思,扛起許大帽就跑。
進院子的時候,竟然破天荒的沒有遇到三大爺,估計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吃晚飯。
晚些時候葉小天正在屋裡吃著包面,家裡門被敲響了。
接著門外傳來婁曉娥的聲音,“小天,你在家嗎?”
葉小天連忙起身開啟門,“嫂子,甚麼事?”
婁曉娥急忙問道:“小天,你今天看見大帽沒?”
葉小天疑惑起來,“他不在家嗎?我看他腳踏車的都在。”
婁曉娥搖了搖頭道:“他下午回來一次,接著就出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葉小天安慰道,“不要著急,興許在哪裡喝酒也說不定。”
婁曉娥沒好氣道:“我是擔心他嗎?”
葉小天往外面看了一眼,“嫂子,你吃飯沒,我正在吃麵,我下麵條給你吃吧!“
婁曉娥連忙說道,“是嗎?我說怎麼這麼香,快下面給嫂子吃。”
半夜,許大帽突然感覺很冷,想動手抓被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全被綁住,全身就剩一個苦茶子。
自己身處在一個黑暗的地方,也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想大喊,又發現嘴也被堵住。
他心中充滿了恐懼,腦海中不斷浮現各種可怕的念頭,拼命的想挪動身體,都是徒勞。
開始思索起來,難道被人綁架?黑布隆冬的,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他感覺這應該是一個地窖,仔細回想起來自己準備敲傻柱悶棍的,然後被傻柱敲暈倒。
莫不是自己被傻柱給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裡是哪裡,有沒有可能就是四合院地窖,又搖了搖頭。
此時的他不僅又冷又餓,還要放水,整個空間充滿了難聞的味道,吐都吐不出來。
最終睏意戰勝飢餓寒冷,他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裡的人開始新的一天,各種嘈雜的聲音把許大帽給驚醒了,他隱隱約約聽見院子裡大夥兒說話的聲音。
聲音都非常的熟悉,這下子他基本確認自己這是被關在四合院地窖,拼命的想喊道,卻無能為力。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大夥兒,又回到院子,婁曉娥看許大帽還沒有回來,覺得不對勁。
又來找葉小天,“小天, 你今天在廠子裡看見你大帽哥了嗎?”
葉小天一愣,“曉娥姐,我沒有看見,他還沒有回來嗎?”
婁曉娥搖了搖頭,葉小天建議道:“要不去問問三大爺?”
二人來到前院,“三大爺,你看見大帽了嗎?”婁曉娥問道。
三大爺覺得奇怪,昨天下午看見一回,難道不是下鄉放電影?
“沒有,他不是放電影去了嗎?”三大爺問道。
婁曉娥急忙說道:“沒有,昨天下午回來了一次,現在腳踏車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