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早上又吃了一頓“雪糕”後,葉小天穿著白色的襯衣,小皮鞋,戴著小手錶就準備出門了。
陳雪茹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沒有好事,剛和我辦完事就去找別人,假裝生氣道:“喲,小天,你今天是有約會啊!那家姑娘,要不要我幫把關一下。”
葉小天聽著帶有醋酸味的話,抿著嘴說,“我有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就夠了,今天有點事。”
說著又吻一下就走了,陳雪茹看著葉小天的背影卻無可奈何。
一路騎行到北海公園,遠遠的就看到扎著雙麻花辮的周粥在門口等待 ,葉小天連忙騎過去。
看著周粥欣喜道:“周粥,等很久了吧!”
周粥剜了一眼葉小天,“你說呢,哪有讓女孩子等著的,趕緊去買票,我們進去吧!”
葉小天停好車,買票後和周粥一起走進北海公園,春天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周葉二人沿著湖邊漫步,湖水波光粼粼,岸邊的垂柳隨風搖曳。
周粥突然指著湖中的小船說:“小天,我們去划船吧!”
葉小天看著她期待的眼神,自然不會拒絕,兩人租一條小船,划向湖中央。
周粥興奮地用手拍打著湖水,濺起一朵朵水花,葉小天看著她活潑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船身忽然晃了一下,周粥沒有坐穩 手忙腳亂間的抓住了葉小天的胳膊,兩人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葉小天甚至能聞見她髮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周粥臉上泛紅,趕緊鬆開手,假裝去看遠處的白塔,嘴角卻沒有忍住偷偷的上揚。
船繼續划著,不知不覺間二人的手就牽在了一起,周粥卻不敢看葉小天,手任由葉小天握著,葉小天心中偷笑。
別看只是一個簡單的牽手,但是這個時候,基本已經代表了某種意義。
下船後二人準備去老莫餐廳吃飯,二人騎車從北海公園南門到老莫餐廳差不多半個小時。
葉小天也沒有吃過老莫,今天準備好好的感受一下,點了罐悶牛肉,炸豬排,素菜沙拉,紅腸拼盤,兩瓶格瓦斯。
看著周粥對這裡很熟悉的樣子,葉小天好奇問道:“周粥,你經常來嗎?”
周粥沒有說話抿著嘴笑了笑。
菜很快就上齊,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周粥拿起刀叉,優雅地切了一塊炸豬排放入口中,很明顯是經常來的樣子,,“嗯,這炸豬排外酥裡嫩,還不錯!”
葉小天也嚐了嚐罐悶牛肉,肉質鮮嫩,湯汁濃郁,味道十分地道,兩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有說有笑。
這時,窗戶邊上的一個男人抬頭忽然看見周粥,連忙起身走過來。
二人正吃著呢,邊上站一人,抬頭就看見了,男人面帶微笑,卻含有質問的語氣 ,“周粥,這誰啊?不介紹一下?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周粥看見這個人眉頭一皺,生氣的說:“你管得著嗎?又和你沒有關係。”
在二人說話間,葉小天卻打量起來,心下一沉,這不是卷卷嗎?其實在看到周粥(李曉悅)的時候,葉小天也就不覺得奇怪。
難道他們是物件?我又截胡了?
男人見周粥這裡沒有結果,看向葉小天直接開始詢問了,“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我是周粥的物件。”
話剛說完,周粥立馬反駁道:“這都是長輩的意思,我還沒有同意呢,算甚麼物件,秦雋,立刻離開,別打擾我們吃飯。”
葉小天也毫不示弱 ,站身來,看著秦雋說道:“我叫葉小天,在軋鋼廠上班,既然你不是她物件,就不要管閒事,就算是物件難道你還要限制她與人交友的權利嗎?”
秦雋一時氣急無語,怒氣沖天的看著二人,然後憤怒的離開。
葉小天再次好奇起來,“周粥,他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長得不是很帥,但是特有一種氣質,是不是叫秦偉?”
周粥驚訝的看著葉小天,這甚麼人?這都能猜著?
葉小天再次問道:“你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女孩,嘴唇這裡有一顆痣,長得挺漂亮的”。
周粥立馬起身驚訝的盯著葉小天,麻木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葉小天基本確定了這是一群不是凡人的人。
二人分別後,葉小天就去百貨大樓買床單被套的。
一進院大門,閻埠貴破天荒的沒有過來搭訕,葉小天也沒有注意直接回到了屋子裡。
咚咚,咚咚。
西廂房的門開啟了,葉小天連忙說道:“大帽哥,我新買了床單被套的,不會弄 ,叫嫂子幫忙弄一下。”
許大帽這兩天心情很好,“嗨,這事兒,娥子,你聽見了吧!幫小天弄一下吧!弟弟,今晚再喝一頓怎麼樣?”
葉小天笑著點了點頭。
在二人說話的同時某座大院裡,正通著電話呢,“鍾叔,你們廠子裡是不是有個叫葉小天的?
哦,確實有,行,我沒事。”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同樣在某個樓裡,一個婦女問道:“周粥,你今天干甚麼去了?”
周粥立刻不高興了起來。
葉小天和婁曉娥正忙著裝被子呢,家裡的門被敲響了,葉小天一看是雷師傅。
葉小天笑著說,“雷師傅,你來了。”
雷師傅趕緊問道:“東家,你終於回來了,家裡都裝修完成了,你看過了嗎?怎麼樣,沒有問題吧?”
一連幾問的,葉小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雷師傅,完全沒有問題,你們的手藝,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愧是傳承下來的,經典永流傳。”
聽著誇獎的話,雷師傅高興的哈哈大笑,“東家 ,你看,裝修完成了,這剩下費用是不是,,”。
葉小天也不是賴賬的人,爽快的掏出錢,“給,雷師傅,這是剩下的錢 你數一數。”
傍晚許大帽家裡,三人正吃著飯菜呢,突然,聽見外面,鐺,鐺的響。
劉海中家裡的兩兄弟,正敲著搪瓷盆,喊著,“開會了,開會了,”
“許大帽,葉科長,開會了”。
由於易中海下臺了,所以只能由三大爺家的閻解成兩兄弟抬那張“老龍套”桌子。
葉小天三人走到中院的時候,就看到劉老二,坐在桌子的中間,閻老摳依舊在右邊,左邊空了出來。
一看到葉小天,劉老二一反常態的笑呵呵的,“葉副科長,葉副主任,現在咱們院裡只有二個大爺,你是幹部,開會就坐這裡吧!”說著指了一下,就是他以前的位置。
葉小天看著劉老二一反常態,這不是他的手段,絕對不懷好意,眼光看向易中海的家裡。
易中海這兩天沒臉見人,所以今天也就沒有出來開會,一大媽倒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