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聲尖叫,打斷了眾人手中的事情。
二大爺正準備去廠裡,走在了院中,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是聾老太太家傳出來的叫聲,連忙上前敲門問道:
“老太太,您怎麼了,剛剛是您的叫聲嗎”?
中院。
傻柱正在收拾地上的草紙,他家正房後就是聾老太太家,他也聽的很清楚,好像是聾老太太家。
一大爺放下手中的白麵饃,皺著眉頭。“這像是後院老太太家,快,去看看”。
現在易中海基本已經確定聾老太太家也被盜了,只是不明白她為甚麼不報警,想來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或者事情。
現在聾老太對他來說作用不是很大了,金身被破了,或許考八級鉗工需要,如果沒有其他東西,就是幾間房子了,老祖宗的威嚴下降了,現在對老太太做的一切都為了演戲。
易中海正出門,就碰到傻柱,急忙說道:“柱子,快,是老太太”。
其他四合院眾人,也急忙往後院而來。
後院。
聾老太太虛弱的抬頭回應。
“是海中啊,快,去給我叫小易 ,我摔倒了,快去”。
劉海中像二愣子似的連忙點了點頭,起身去叫易中海,剛轉身就看到易中海和傻柱進了月亮門。
“老易啊,你快來,老太太在屋裡摔倒了”。
易中海這時急忙走上去推門,可門從裡面閂上了。
立馬問道:“老太太,您還好吧”。
聾老太太虛弱的回答:“是小易啊,快來救我,我摔倒了”。
易中海急忙說:“老太太,您先別急,您是把門閂上了吧,那我們馬上破門進來”。
易中海轉過身對傻柱說:“柱子,老太太從裡面兒把門閂上了,你把門破開”。
這時後院擠滿了人,一個個各懷心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傻柱立馬上前用他肩膀開始撞開門,接連撞了幾下,門卻沒有開。
大家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只能用腳踹了。
傻柱退後幾步,一個助跑,一腳蹬在門上,隨著兩扇門應聲倒地,傻柱也因為牛頓定律而摔倒在地。
他正準備起身呢,突然腳下一滑,又是一個屁墩。
難道我四合院戰神就如此不堪嗎,嗯?突然覺得撐地的兩隻手還有點冷,特麼地,怎麼地上還有冰呢。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也連忙進屋,就看到傻柱再次摔倒在地,一隻腳剛踏進房門,根本來不及做反應,
腳下一滑,接著就是兩個屁墩聲響起,二人也同時感受到了屁股上和手掌傳來的寒意。
仔細一看傻眼了,這屋裡怎麼這麼多冰呢。
此時外面的眾人也看到了屋裡的一幕,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
傻柱挪動了一下位置想再次起身,一隻手握住桌子的腿,正準備用力起來呢,突然桌子“ 啪嗒 ”的一聲,整個桌子全碎了,而他十分不幸的又一次摔倒了。
這再次讓眾人驚掉了下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聾老太也看呆了,整個屋裡全是冰,現在別說救她了,那幾個人自己都起不來。
易中海愁眉緊鎖。
“老閻,快組織大夥兒,鏟冰,再找些木棍來,”
一大爺的威嚴還是有幾分的,眾人開始去拿工具開始鏟冰。
屋裡的三人也是慢慢的爬向老太太。
易中海急切的問道:
“老太太,您怎麼樣,怎麼您屋裡全是冰,還有桌子也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虛弱痛苦的表情讓她很不想說話。
“我腿疼,很疼,屋裡的冰和桌子,老太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眾人拿著工具邦邦的鏟著冰,準備先剷出一條路出來,忙得不可開交,滿頭大汗。
很快一條“路”就出來了,有人正準備挪椅子呢,又是“啪嗒”的一聲,全碎了,接著碰到衣櫃,床全是“啪嗒”的一聲 碎了。
眾人已經麻木了 ,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
易中海愁眉再次緊縮,“柱子,你先背老太太起來”。
可是傻柱一背,老太太就嗷嗷的叫,痛苦的說著:“斷了,我的腿估計是斷了”。
易中海一看這情況
“柱子,快,趕緊背老太太去醫院,”
人力車伕傻柱趕緊揹著老太太往醫院裡趕去。
紅星軋鋼廠醫院。
“老太太的腿確實是斷了,要馬上動手術,你們去繳費吧,35.8塊”。
“另外,手術後,病人需要營養,看老太太平時吃的也不是很好,現在恢復期間,多吃點好的,好得快”。
易中海這時看了看傻柱,意思不言而喻了。
傻柱苦著臉說道:“一大爺,我現在也沒有錢,上次預支的工資,還借了秦姐10塊,等過幾天關餉了”。
易中海嘆了嘆氣,只能硬著頭皮去繳費。
三個小時後,病房。
易中海再次問出心中的疑惑。
“老太太,您屋裡發生的事,您還有印象嗎,哪來的冰,還有傢俱像是被白蟻蛀了,你晚上聽著甚麼聲響沒”。
老太太痛苦的搖了搖頭,確實沒有聽見甚麼聲響。
易中海愁眉苦臉,門是從裡面閂上了的,一時也搞不清楚是甚麼狀況。
與此同時,紅星醫院。
“透過對你的各項檢查指標來看,你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你屬於易孕體質,生孩子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男人也起主導作用,有時間把你男人也叫過來檢查一下”。
婁曉娥拿著檢查單,高興的出了醫院大門,一年多的委屈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我沒有問題,能生孩子的,再也不用受婆婆家的白眼了。
後院。
葉小天今天上午看了一場戲,沒有去廠裡。
咚咚,咚咚。
“小天,是我”。
葉小天瞥了一眼:“進來吧”。
婁曉娥一進來一臉興奮的拿出檢查單,
“小天,果然如你所說,我的身體沒有問題,你看,我可健康了”。
葉小天高興的點了點頭。
“我早就說了吧,大帽哥有問題,以後大事你相信我,小事也相信我,準沒有錯,聽見沒,傻娥。
還有,以後你可不能給他碰了啊,你在我眼裡如同玫瑰花一樣鮮豔奪目,如同百合花一樣清新脫俗,如同牡丹花一樣國色天香,你就是萬中無一的”。
“你只能屬於我,知道嗎”?
婁曉娥從小到大,哪裡聽過這樣的情話,一下子又動情。
暫時淺嘗輒止後。
葉小天繼續說起往事,“我比大帽哥小六,七歲,一起長大,他甚麼樣子的人我還不清楚,初中畢業後做學徒就開始勾搭小寡婦,小媳婦的,這些年一路走來,起碼一個加強連了”。
“放心吧,餓不著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