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劉海中瞭解情況後,家裡也是一片狼藉,愁雲慘淡,馬上長子結婚該如何,只能找親家商量了。
屋裡聾老太太聽著院兒裡的吵鬧聲,起初沒有在意,可當聽見招賊了的時候,眉頭一皺,匆匆忙忙的去翻找她的老本兒。
可惜的是幸運之神並沒有降臨在她頭上,接著拄著手杖又向地下室而去,當小心翼翼的來到地下室的時候,點著燈火時,卻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地下室,她的幾個箱子全沒了 ,嘴巴張得大大的,雙眼無神,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院兒裡被盜的幾家,在如今的年成來說,那真是雪上加霜啊,更是多年積蓄一遭為空。
中院。
賈東綠垂頭喪氣的來到易中海家裡,小心翼翼的敲響了易中海家的大門。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額頭,左右撫摸著,一手放在大腿上支撐著身體。
直了幾十年的腰又彎了下來,養老大業直接腰斬,不過好在還有幾千塊,加上馬上考八級工,總算回一點血。
易中海聽見敲門聲又略微的收了收臉色,看到是賈東旭,輕聲的說:
“東旭啊,進來吧”。
賈東旭忐忑不安進了屋子,也不坐下,看了一眼易中海,
低聲道:“師傅,我家裡被偷的乾乾淨淨,該怎麼辦?家裡就剩下兩,三天的糧食,該如何生活,咱們被偷錢又該怎麼辦?
易中海聽著賈東旭一連幾問,心裡也煩躁不安,想著這麼多錢被偷,幾家又是同時被盜,如今知計只能報警了,看看派出所的有沒有辦法找到錢。
隨後看向賈東旭說道:“你去叫三大爺的小子,跑一趟派出所,報警吧!”
賈東旭立馬出門向前院而去,半個小時後,閻解放帶著派出所的李所長以及幾個民警同志來了中院,大傢伙在院兒裡都圍了上來。
李所長在初步瞭解案情後就判斷這次案子非常大,幾家同時被盜,金額多達上萬元,這是他到交道口派出所後發生最大的盜竊案了。
李所長大聲喊道:“誰來說說,具體甚麼情況”。
易中海連忙上前,非常心痛的說:
“李所長,我是院兒裡的一大爺,易中海,目前被盜的有後院二大爺劉海中一家,中院賈家以及我家,還有前院三大爺閻家”。
李所長聽完後,還是決定先看看現場,馬上吩咐幾個民警,去現場檢視起來,自己直接去了易中海家,一看現場都被破壞掉了 ,估計其他幾家也都差不多。於是就在中院開始詢問起來,一個民警拿起筆和本子開始記錄起來。
在聽完大家的敘述之後,李所長也是不解問道:“你們是說,放錢的盒子,完好無損的放在哪裡,裡面的錢卻被盜?”
眾人連忙點頭,也是非常的疑惑。
他心想:我從警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奇怪事情,這似乎不合常理,這麼說的話,加上現場門窗也沒有看見撬動,翻動痕跡,要麼就是熟人作案,又或者是高手作案。
接著繼續問道:“對了,你們平時看見陌生人進來嗎”?
院兒裡的人都看向閻埠貴,此時的閻埠貴已經醒來了,沒有去醫院,去了也沒有錢了,當然了三大媽也沒有去。他被閻解放攙扶著,一身病態弱弱的無力的回答。
“李所長,我敢保證,我們院兒裡沒有進陌生人,要是有人我一定看見了”。
李所長搖了搖頭皺著眉繼續問道:
“你們最後一次看見錢是甚麼時候”。
大家開始回憶起來,最後一次見到錢是甚麼時候?
“我昨天早上還看見了的,剛拿著錢去買菜”,二大媽急忙回。
賈張氏也趕緊上去,“李所長,我昨天中午飯後,還看見了的, 這該死的強盜啊,把我的養老錢都偷光了,李所長,你一定幫我找回來啊,不然,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嗚”。
大家的回答大致不是早上就是中午的時候錢還在 ,就是下午沒有去看過,誰家沒有事時時刻刻的看自己錢在不在?
李所長的眉頭緊皺,心裡想:這麼說的話,盜賊一定是在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之間作案,問題是是如何悄無聲息的同時盜竊幾家的,還不會被人發現。
雖然案子很離譜,怪異,但李所長也不想放棄,想要了解更多的線索繼續問。
“那你們看見,聽見有甚麼奇怪的事情嗎”。
眾人突然恍然大悟啊,奇怪的事,那不就是葉小天嘛。
東綠先生急於表現啊,像是打了勝仗的江軍一樣,急忙回答:
“李所長,昨天晚上,我們後院兒裡的葉小天,在中院洗漱了半天,肯定是他偷的”。
賈張氏聽見這話,也是看到了找回錢的希望一樣,“對,李所長,一定是葉小天這個小畜生,不然大冷天的,洗漱用的著洗這麼長時間,一定是他,李所長 ,快去把這個畜牲小賊,抓起來,吃槍子”。
閻埠貴一聽也是一下子有了精神,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叫閻解曠扶著他上前扶了扶眼鏡框。
“李所長,今個兒早上的時候,葉小天一直看著我的養的花,叫他半天沒有回應”。
李所長聽完這些話後,心中也是萬馬奔騰啊,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啊,不過為了更好的瞭解案情,還是叫人去找葉小天。
李所長平靜的問道:“葉小天呢,葉小天在哪裡,去把他叫過來問話”。
劉光福怯生生的問答:
“李所長,葉小天不在院兒裡,一大早就沒有看見人了”。
劉海中家裡之所以一片狼藉,就是劉海中因為家裡錢被盜,打他和劉光天造成的。
大家聽見葉小天一大早就不見了,心裡各有猜想。
賈張氏最是直接武斷,“就是這個小畜生,肯定是他,偷我的養老錢,肯定怕被抓,跑了,李所長,快,趕緊去把小畜生抓起來啊,嗚嗚,我的養老錢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葉小天小畜生帶走吧”。
賈張氏當著派出所的面搞封建迷信,這還了得,回頭他們幾個管事如何向王主任交代。
易中海連忙大聲喊道:“賈張氏,別在這兒胡言亂語搞封建迷信!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冤枉人。”
易中海制止了賈張氏,轉頭對李所長說道,“李所長,這葉小天雖然平時看著也不像會幹這種事的人,但是他平常就是個街溜子,這幾天更是大吃大喝的,也不團結鄰居 ,我們還是把他找出來問一問比較好。”
李所長點了點頭,“確實,目前沒有確鑿證據不能輕易下結論,不過這葉小天一大早就不見人,雖然被盜案是他基本上不可能,但也有些可疑。”
於是,準備先派人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找, 自己和其他民警繼續在院裡仔細勘察打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剛剛發出命令何雨水就上前來,何雨水今天沒有出去,聽見大家懷疑葉小天是偷竊者,立馬就急了,
“李所長,我知道葉小天在哪裡,小天是有事情,在軋鋼廠做事”。
賈張氏聽著何雨水的話,心態炸了。好不容易有一個線索,可以找回錢,就算不是葉小天偷的,也要想辦法賠錢,最低也要葉小天的兩間房。
“你個賠錢貨,說甚麼呢,他一個街溜子做甚麼事,還在軋鋼廠,你騙誰呢”。
何雨水都快哭了,
“李所長,我說的是真的,具體甚麼事我不能說,但這是真的,你們可以派人去軋鋼廠找他”。
李所長見何雨水不像撒謊,連忙叫人去找。
這邊開始統計被盜的錢,賈張氏第一個了,哈哈,以為這樣找回錢的機率大一點。
李所長嚴肅的問道:
“賈張氏你被偷了多少錢”?
賈張氏手舞足蹈的說道:
“李所長,我被偷了652塊七角三分,對了,還一個金戒指,李所長你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不然我就不活了啊,嗚嗚,嗚嗚”。
李所長知道這錢找回來的機率基本沒有,如果不是葉小天,這樣大盜拿到錢肯定早就跑遠了,要不躲起來。
但還是安慰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加派人手,全力偵查,爭取早日破案,幫你們找回錢財的”。
隨後就繼續開始統計了,
後院劉海中家塊四角六分,一張腳踏車票,一張手錶票,糧票50幾斤。
中院賈家東綠先生26塊1角,易中海家5231塊七角,黃魚甚麼的肯定不會報上去。當然了易中海那個單獨千把塊錢也沒有報上去。
當聽到易中海家有5000多塊錢,賈張氏心疼不得行,因為在她眼裡,這些就是他們家的。
閻埠貴上前氣若游絲的說道:
“李所長,我家被偷2231塊5角3分,還有糧票41斤”。
李所長只能繼續問道:“放心,我們會記錄的,儘快幫你們找回錢財的,還有沒有被偷的”。
秦淮茹聽著這話只能硬著頭皮道:
“李所長,我也被偷了231塊5角”。
賈張氏聽見秦淮茹被偷200多塊錢,那是怒火中燒的,
“秦淮茹,你個賤人,我說家裡的伙食,不好,原來是被你貪了”。
“啪”
“啪”。
兩個巴掌那是相當於響亮。
秦淮茹只能無奈哭泣賣慘道:
“媽,不是,家裡每個月就15塊錢,哪裡還有剩的 ”。
賈張氏一想也是,那他錢哪裡來的。
沒有好氣道:
“你個賤人,說,你的錢是哪個野男人給的,不守婦道的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又要打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