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小天繼續買了包子,給何雨水,就出去了。
想看看昨天那個訊息對自己有沒有用,圖書館,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圖書館,但是既然在這裡碰見了,那最有可能就是東城區的圖書館,新建才沒有幾年了。
很快葉小天就到了,圖書館,做好登記後,就隨意的翻閱著書籍。
轉了一圈,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看見昨天的那兩個人,難道不是這裡。
算了,來都來了,認真的找了一本俄語的書籍看了起來。
畢竟都已經精通了,有著歷史的原因,這個時候會俄語那還是很吃香的,雖然雙邊關係惡化,有著太多地方用得著會俄語的人。
葉小天看了一會兒,正認真的看著書,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小同志,你俄語能力不錯啊,居然看得懂這本俄語,這本書晦澀難懂,必須具備很強的俄語能力才能讀懂”。
葉小天抬頭一看,這不是昨天的兩個人嘛,一臉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胡亂說道:“還行,我自幼學的很好,看書也是個人愛好”。
接著問道:“兩位同志,也是來這裡看書的”?
兩人聽著這話,本不想說的,可是看葉小天懂俄文就親近了一些,想著不是甚麼機密大事,便無奈的說道:
“我們是來學習的 ,也不是來學習的”。
葉小天疑惑道:“兩位同志,這該如何說起”。
一位同志低聲道:“你不要給別人說,我們本是冶金部找來給紅星軋鋼廠翻譯裝置檔案的,可是這裝置檔案與一般的書籍甚麼的還是有一定的區別,倒不是我們不精,只是一些專業詞彙難以把握,以免對裝置產生不良的影響”。
“我們這兩天就想著來這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書籍供我們參考,這邊書籍很多,但事實是這類專業很少,供我們參考的更少了”。
“我們早上一來就看見你在看書,很認真,實不相瞞,我們剛剛正準備回去,路過正好看見你在看這本俄文書籍,這本書我有了解”。
葉小天聽著這話,那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嘛,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啊,這兩人大概是外事部門的,然後微笑著看著兩人
微笑著問道:“不知兩位同志,這裝置資料方不方便給我一看,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
一名同志連忙搖頭道:“小同志,這肯定不行,這資料保密,如果你真有這個能力,我們可以幫你引薦,廠裡的決定透過了,簽署保密條例後,廠裡會把資料給 你”。
葉小天一聽還有這好事,連忙說道:“兩位同志,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我可以幫廠裡翻譯裝置資料,並且製圖方面也可以完全勝任的,請你們相信我的能力,相信我建設祖國的熱情”。
一名同志喜出望外:“不知小同志,貴姓,”
葉小天認真的回道:“我姓葉,叫葉小天,今年18歲,家住南鑼鼓巷95號院兒,我母親也是軋鋼廠職工,我正準備過年後到軋鋼廠接班呢”。
這兩人也是欣喜若狂啊 ,沒想到絕境逢生啊。
於是三人立馬來到了軋鋼廠,找到楊秘書,
“楊秘書,有個事彙報一下,我們這幾天找了很多資料,效果並不理想,但我們帶回來一個人,他能完成裝置資料的翻譯與製圖,叫葉小天,住南鑼鼓巷95號院,我們在圖書館遇見,剛剛在來的路上也考究了一下,覺得他完全可以勝任這個事”。一名同志說道。
楊秘書聽完後沒有說甚麼,這事兒他也只能向楊廠長彙報。
楊廠長聽完秘書彙報完後,覺得這事可行,但還是要仔細稽核一下,尤其聽到住南鑼鼓巷95號院,那院他熟悉啊 ,雖然沒有去過,但是那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都住那裡。
他們應該更瞭解葉小天,當即就讓人去易中海,傻柱那裡瞭解情況。
楊秘書帶著人到了第一車間,找到郭大撇子,叫易中海過來。
易中海聽到楊秘書找他,心裡想到底是甚麼事情,難道是老太太的事情,還是馬上考核八級鉗工的事。
片刻後易中海來到了車間辦公室,
楊秘書直接問道:“易師傅,向你打聽一個人,葉小天你熟悉吧,這人怎麼樣啊”。
易中海聽到是打聽葉小天,正愁沒有機會呢,穩穩心道:“楊秘書啊,葉小天住我們院兒後院,初中畢業,高中都沒有考上,就沒有上學了。
一年多以前,他母親去世後,一直是個街溜子,偷雞摸狗的,在院裡不尊敬長輩,沒有孝心,不團結鄰居,不服從管事大爺,還喜歡打人,這人不可用,也沒有用的能力,不值得信任”。
楊秘書聽見這話。
“ 哦”,這怎麼和那兩個同志說的不一樣啊 ,再去問問傻柱。
到了後廚,
食堂主任面無表情的說:“傻柱,楊秘書找你”。
傻柱正躺著喝茶呢,是一臉的不高興,但對楊秘書又是不敢惱怒,不過他又不是真傻,知道甚麼人惹不起。
楊秘書來到後廚,開門見山的說:“傻柱,向你瞭解點情況,葉小天,認識吧,這人怎麼樣啊 ”。
傻柱聽見葉小天名字,心裡多少有點複雜,但還是說道:
“葉小天,不是個好人,不團結鄰居,不尊敬老人,鄰居家都那麼困難了都不接濟人家,一個人住著兩間房,都不分一間給秦姐家,不聽院管事大爺的話,還打人”。
楊秘書聽完傻柱的話後,是一臉懵啊!
這到底甚麼怎樣的一個人,先不管了彙報上去再說。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在聽完楊秘書的話,楊廠長是眉頭不展。
這跟冶金部的同志所說卻是截然相反,如果不用這個人,似乎任務難以完成,用這個人,這鄰居的評價又不高,雖然知道這個評價有一定的水分,肯定不能全信。
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冶金部同志說專業性,沒有問題,這些評價說大,說小都可以。
楊廠長一時也是拿不定主意。
此時葉小天和冶金部的兩位同志還在辦公室等著,卻遲遲沒有回應很是著急。
當然了葉小天本著能行則行的態度,看這麼長時間,廠裡還沒有回應,多少猜到點甚麼,事情到了這裡,似乎“卡文”了。
不一會兒,楊秘書來到辦公室,說廠裡暫時沒有下決定,讓先回去。
葉小天倒所謂了。
無奈兩位同志只能送葉小天出廠裡,並表示歉意。
剛剛走到門口,正好李懷德和保衛科科長說著甚麼。
葉小天此時也認出了李懷德,畢竟太形象了。
李懷德看見冶金部同志陪著葉小天,這兩位他是認識的,還是他老丈人派來的,便問道保衛科科長,是怎麼回事。
張科長說道:“這個人是兩位同志帶過來的,登記的時候好像是翻譯資料的”。
李懷德一聽這情況,連忙走過去問道:“兩位同志,你們這是?”
冶金部同志急忙解釋了一下。
李懷德一聽是這個情況,這可行啊,嚴肅的問道:“兩位同志能不能保證這位小同志完全可以完成翻譯任務”。
兩位同志拍著胸脯道:“絕對沒有問題”
接著一行人來到了他辦公室,電話給他老丈人。
“情況我大致瞭解了,後面的事情我會向部裡說明情況後,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