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盤點下一位統帥名將,他依然隸屬於大明。”
回到天幕上,秦鳶迅速開啟下一輪盤點,神色也恢復了一貫的嚴謹:“他不僅是華夏曆史上傑出的軍事統帥、民族英雄,還是一位卓越的軍事理論家、兵器發明家,他率軍橫掃倭寇,蕩平困擾東南沿海十餘年的倭患,他鎮守北方十數年,蒙古鐵騎不敢越雷池半步,他著書立說,留下《紀效新書》和《練兵實紀》兩部兵書,成為後世兵家必讀的教科書,影響深遠!他就是大明左都督、少保--戚繼光!”
秦鳶話音落下,平靜的天幕精芒湧動,緩緩凝結出‘戚繼光’三個字,字型剛勁有力,如長槍挺立,氣勢凜然。
“我?”
嘉靖時空,尚且年少的戚繼光猛然抬首,反手錯愕的指著自己,隨即他又啞然失笑,覺得自己是想多了,應該只是同名同姓。
“戚繼光?我朝可有此人?”
與此同時,朝堂上,朱厚熜看向武將那邊,自從天幕降臨,曝光他煉製那些丹藥不但沒用,還含有劇毒後,他就不再痴迷於煉丹了,但他對修仙之道還是很嚮往,為此也不再當甚麼嘉靖道長,一直兢兢業業的處理朝政,希望能做出一番政績,讓秦鳶看到他,帶他一起去異世界歷練。
“這···”
武將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定都沒聽過戚繼光這個名字,其中一人出列躬身道:“陛下,這戚繼光,興許是大明後面朝代的將領。”
“是嗎?”
朱厚熜失望的收回視線,抬首繼續關注天幕。
“是戚將軍!”
與他們不同的是,萬曆時空,朱翊鈞激動的一躍而起,戚繼光他自然知道,是張居正推薦的將領,但現在他也顧不上那些了,滿心都是欣喜,沒想到他這個時空,居然也有足以與開平王等人比肩的統帥。
自從知道歷史後就總愛刺撓他的張居正淡淡的掃他一眼,眉峰微微皺攏,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不為別的,只因官銜,前面被盤點的統帥名將,除去楊再興,哪個沒有爵位?戚繼光既是名垂青史的統帥,還留有兵書傳世,卻連個爵位都沒有,這可有點說不過去。
“將軍,小仙子說的是您。”
同一時空,軍中,副將指著天幕驚呼,士兵也齊齊歡呼,將軍能被天幕盤點,他們也與有榮焉。
“嗯。”
戚繼光面色平靜的點點頭,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波瀾,被天幕盤點,意味著的可不僅僅是揚名萬朝,還有資源獎勵和隱形的利益,他也是人,怎麼可能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戚繼光,字元敬,號南塘,山東登州人,他出生將門,祖上戚祥曾隨明太祖朱元璋征戰,立下戰功,此後便世襲登州衛指揮僉事之職,他的父親戚景通是一位治軍嚴明、為人清廉的將領,對戚繼光的教育也極為嚴格,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下,他不僅自幼習武,還熟讀兵書,深諳忠君愛國、保境安民之道。”
畫面流轉,展現出年少的戚繼光在庭院中刻苦練武的模樣,一招一式,一絲不苟,反覆來回,沒有絲毫不耐,小小年紀就吃苦耐勞,足以預見,他日長大成人,必非池中之物。
“真的是我?”
嘉靖時空,戚繼光瞳孔一縮,再次詫異的瞪大眼,如果說名字只是同名同姓,那他的出身和父親的名字呢?這已經不是巧合,而是確定的事實了。
“元敬!”
就在這時,他的父親戚景通大步走進庭院,衝他激動的說道:“元敬,小仙子說的是你!”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一貫的穩重,比戚繼光本人還要興奮,兒子是足以與軍神李靖和中山王徐達媲美的統帥,作為父親,他豈能不驕傲?
“嗯,父親,孩兒看到了。”
戚繼光攥緊拳頭,強忍著激動點點頭,總算相信,天幕所說的戚繼光就是他。
“公元1544年,戚繼光的父親戚景通病逝,年僅十七歲的他承襲了登州衛指揮僉事的官職,正式開啟戎馬生涯,雖然他年紀輕輕就身負重任,卻沒有沉溺於權位之中,當時大明沿海地區已經開始受到倭寇侵擾,戚繼光目睹百姓疾苦,暗暗在心裡立下掃平倭寇的宏願,他曾在兵書的空白處慷慨題詩,其中那句‘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不僅是他青年時期的豪言壯語,更是貫穿他一生的精神寫照。”
秦鳶清亮的聲音持續響起,短暫的停歇後,她又繼續說道:“公元1549年,嘉靖二十八年,戚繼光參加武舉會試,恰逢蒙古俺答汗犯境,他便上書言兵事,條陳禦敵方略,他的名字也逐漸為人所知,然而,真正讓他名垂青史的卻是東南抗倭。”
天幕中,青年戚繼光伏案疾書,眉宇間盡是憂國憂民之色,秦鳶的講述還在繼續:“嘉靖年間,倭寇猖獗,沿海數千裡,無不受其荼毒,他們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百姓流離失所,哀嚎遍野,可當地官兵卻畏之如虎,望風而逃,全然無力護佑百姓安危。”
畫面一轉,倭寇橫行,百姓受難,哭聲震天的場景一幕幕的閃現,看得各朝各代不少帝王將相都攥緊了拳頭,尤其是明朝的各個時空,朱元璋臉黑得都快滴出墨汁兒來了,如果不是他歷史上把倭奴列為不徵之國,他們哪能平穩的成長到威脅、甚至侵擾大明的地步?
“那些倭奴真是殺早了。”
永樂時空,朱棣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剛開始掃平倭奴島後,他是留著那些倭奴挖礦的,後來請鳶兒幫忙收攏資源後,他就下令將他們全部就地處置了,如今想來,就那樣殺了,著實是太便宜他們了。
“碰!”
嘉靖時空,朱厚熜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龍椅扶手上,臉色一片鐵青:“傳朕旨意,令登州衛指揮僉事戚景通,即刻帶戚繼光前來北平,另外,給朕好好教教那些倭奴人該怎麼做人。”
早在秦鳶號召各朝滅倭的時候,他就積極參與了,此時早已攻佔了倭奴各島,那些倭奴人都在給他挖礦,但這並不能撫平他的怒氣,他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是。”
兵部尚書聞言立馬躬身領命,不管朝堂上是不是有派系或紛爭,親眼看到大明百姓被倭奴如此欺凌,滿朝文武皆怒不可遏。
【本章完】
?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