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次不是我偏心,楊將軍所得獎勵,是後世人祈願所成。”
感應到各朝各代又有不少人蛐蛐她偏心,秦鳶失笑著搖搖頭,隨即她又揮揮手:“今天就先直播到這裡,我們七日後再見。”
說罷,她的身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天幕中,正在編輯彈幕的劉徹等人全都腦門兒一黑,片刻後才無奈的刪除文字,打消繼續追問的念頭。
【父皇,我有點事,過兩天再回來。】
秦鳶沒有直接回始皇時空,只給嬴政傳達了一條訊息。
【好。】
正在上朝的嬴政微微一愣,瞬間便給予了回應,沒有任何要詢問的意思,這種事也不是一兩次,他已經習慣了。
有了在後世採購的棉衣棉被,加上紅薯土豆等高產糧食都收穫了最少一季,大秦各個時空都不再擔心百姓溫飽的問題,只是,為了將棉衣棉被儘快送到百姓手中,這段時間朝廷上下全都忙得腳不沾地,尤其是全權負責此事的公子高。
其他陸續收到棉衣棉被的時空也跟大秦差不多,不用擔心冬季受凍,百姓感恩戴德,無論青壯老少,只要得空,都主動參與到了帝國的各項建設中,帝王將相們獲悉後,只覺累並快樂著。
不同於後世,大秦以十月為歲首,十月初一便是新年,月底的最後一天,嬴政帶領文武百官舉行了盛大的祭祀儀式,咸陽城內外的黔首紛紛湧上街頭,遠遠看到他的車架便跪地叩首,擁護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坐在車架內的嬴政看似沒有反應,始終冷峻威嚴,可他的眸底深處卻潛藏著淡淡的欣慰與喜悅。
“父皇!”
次日,嬴政剛睜開眼就看到了秦鳶,見她手上捧著東西,不禁疑惑的問道:“回來了,這是何物?”
“父皇,生辰快樂!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飛身來到他面前,秦鳶撤去遮掩,將捧在手上的衣服遞給他,衣服是按照大秦龍袍的款式製作的,通體玄黑,卻又有種流光溢彩的感覺,上面刺繡的龍紋栩栩如生,鱗爪飛揚,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一飛沖天。
“嗯。”
嬴政微微一怔,這才恍然明白,她為何直播完沒回大秦,心裡淌過暖流,沉默片刻後,他才接過衣服,也沒有召內侍進來服侍,自己便起身前往後室更換。
“父皇,這不是普通的衣服,是法衣,不僅能抵禦攻擊,水火不侵,還能根據你的意念自動變換樣式。”
秦鳶沒有跟去後室,只是揚聲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她沒說的是,早在幾個月前,她就開始準備了,面料是由混沌魔蠶吐的絲織就而成,從裁剪到製作,全都是按照煉器的方式完成,哪怕是在修仙世界,這種品質的法衣也寥寥無幾。
嗯?
嬴政沒有回應,但他換好衣服後,驅動著意念變換了好幾次,從秦漢到唐宋,再到現代風格,全都換了一遍,大小也能隨心所欲的調整,而且他還敏銳的察覺到,這件法衣看似輕薄,穿在身上卻很溫暖,不出意外,夏季穿的話應該也很清涼舒爽。
“如何?”
約莫一刻鐘後,嬴政重新回到寢室,展開雙手詢問秦鳶的意見。
“嗯···”
秦鳶兩眼一亮,飛身繞著他轉了兩圈才眉眼彎彎的笑道:“太帥了!父皇穿這件法衣,簡直氣度蓋世,無人能及!”
“你啊!”
嬴政被她逗笑了,修長如玉的手指寵溺的戳了戳她的額頭,順手就準備抱住她,可她卻飛身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父皇,我還要去給小父皇他們送禮物呢,你先去用膳吧。”
說罷,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視線裡,嬴政愣了片刻,隨即無奈的失笑,這丫頭,真是難為她如此費心了。
這一天,秦鳶輾轉於各個大秦時空,每次都要等嬴政換好衣服,當面誇讚幾句才離開,尤其是秦昭襄王時空,要不是小奶政強烈拒絕,她差點親自上手幫他更換,惹得老秦王等人一陣鬨笑,完事兒她就直接留在了那裡,直到快酉時才回始皇時空。
往年嬴政的生辰都會舉辦大型宴會,今年朝野上下事務繁忙,他也懶得折騰,早早就吩咐了不用準備,不過,晚上宮裡還是有一場家宴,僅後宮嬪妃和公子公主們參與。
“陛下,臣妾等姐妹敬您一杯,祝您萬壽無疆,與國同休!”
嬴政抱著秦鳶到來後,家宴便開始了,扶蘇的生母楚妃帶著一眾妃嬪起身舉起酒杯,自從秦鳶說長期使用青銅器有害後,宮裡無論是餐具還是酒杯,全都換成了精緻的陶器。
“嗯。”
嬴政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抬起來下壓,示意她們落座:“今日是家宴,無需拘謹。”
“諾。”
說是那樣說,妃嬪們還是恪守禮儀,畢恭畢敬。
嬴政見狀也不再多言,仰頭飲盡杯中美酒後,拿起筷子將秦鳶夾到他碗裡的魚肉送進嘴裡,他喜歡吃魚,卻又嫌魚刺多,鳶兒知道後就弄了大量海魚和刺很少的淡水魚,每次替他夾菜的時候也會提前去除魚刺,現在他吃魚完全不擔心魚刺的問題了。
“父皇,兒臣們也敬您一杯,祝您萬歲安康,事事順心,願我大秦萬世永昌!”
片刻後,公子將閭也領著兄弟姐們站了起來,除去征戰在外的公子扶蘇、公子夜、公子楓和公子明,所有人都在。
“嗯。”
嬴政微微頷首,再次舉起酒杯,自從鳶兒到來後,他跟兒女們的相處越發融洽,雖然不像尋常人家那般親暱隨意,卻也父慈子孝,至少兒女們不會再一味的畏懼他。
“父皇,喝點湯。”
等他們都喝完後,秦鳶將舀好的湯遞給嬴政。
“好。”
接過盛湯的小瓷碗,嬴政拿起湯匙,一勺一勺的舀起溫熱的湯送進嘴裡,其他人見狀也相繼動筷,妃嬪們不止一次的偷偷打量秦鳶,雖然她一直在大秦,她們之中不少人都因為女兒的要求,親自幫她做過衣服,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正式見到她。
秦鳶不是感官失調,又豈會察覺不到那些打量?
但她僅是抬起頭衝了她們笑了笑,並沒有主動搭話,不是不尊重她們,而是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要知道,父皇直到現在都沒有立後,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應該也不會立,而她在大秦的身份和父皇心中的地位又如此特殊,萬一以後混熟了,誰將主意打到她身上,她如何應付?
不管是不是想太多,她都決定將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除了嬴政,她真不想多給自己找一堆長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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