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想不想要更多百姓？比目前大秦人口還多好幾倍，甚至好幾十倍的人口？”
沒等嬴政繼續追問其他朝代的情況，秦鳶忽然一本正經的問道。
“嗯？”
嬴政一愣，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抬眼直直的看著她，半響後，他眼眸微垂，摩挲著手上的茶杯，淡淡的問道：“何意？”
隱約中，他大概猜到她要說甚麼了，只是還不確定。
“我能將那些亂世中註定死亡的人，全部帶到大秦來。”
秦鳶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出了她的打算，最近她一直在琢磨，如何在短時間內，讓大秦人口爆發式增長，思來想去，這就是唯一的辦法，同時也能順便救那些在亂世裡掙扎的百姓一命，簡直兩全其美。
只是，從大秦到大清，兩千多年的時間，慘死的人何其多？她並不確定，父皇願不願意收納那麼多人。
“如武安君那般？”
果然如此，嬴政壓下震驚，蹙眉繼續追問。
“嗯。”
秦鳶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我只能帶走將死之人，只有他們才能永久停留在大秦，這是一種法則，即便是我，也不能隨便更改。”
每個人降生的時候，都會跟本時空形成一種契約，只有壽命終結，契約才會解除，這裡的壽命終結並非壽終正寢，意外身亡、枉死、自盡···所有的死亡都算在其中，譬如一個人如果想在別的時空永久停留，那他就可以自殺，解除與本時空的聯絡。
不過，沒有契約束縛的人，一旦進入新的時空，立即就會與當前時空締結新的契約，這些都是冥冥中註定的，任何人也無法更改。
“可會對你造成負擔？”
嬴政依然沒有表明是否願意接收那些人，而是擔心她，怕會給她造成負擔，那可不是一兩個人，而是數以千萬、甚至億計的生靈。
“能有甚麼負擔？”
秦鳶心裡一暖，聳聳肩表示毫無壓力，事實上，消耗還是會有的，這些事就沒必要說了。
“確定？”
嬴政顯然不信，深邃的眸子牢牢的鎖定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各朝各代誰不知道她有多喜愛他？作為被偏愛的人，他的感觸尤其深刻，他毫不懷疑，她會為了他過度透支自己。
“確定，以及肯定！”
失笑著搖搖頭，秦鳶飛身過去重新坐在他腿上：“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這也算是在救人，別說負擔，說不定還能收穫一大波功德呢。”
她可不是瞎扯淡，甭管他們的初衷是甚麼，救人性命卻是不爭的事實，功德肯定不會少。
“朕不信。”
嬴政可沒那麼容易被她糊弄，修長的手指無奈的戳了戳她的頭：“不過，你既然說得這麼肯定，想必消耗也在你的承受範圍內，這一點，朕相信你。”
“嘻嘻！”
還是父皇瞭解她，秦鳶仰起頭，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得十分明媚，或許是見多了生死輪迴，她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心善，向來都只做自己願意做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會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她別說做，提都不會提。
“約莫有多少人？”
沉默片刻，嬴政再次開口。
“這個嘛···”
秦鳶不是很自然的摸摸鼻子：“我只能說很多，至少幾億有吧？”
她能說她還沒統計嗎？
“嗯。”
嬴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眸底飛速閃過笑意與無奈，稍作沉吟後才繼續說道：“此事朕需要與內閣商議，目前大秦還養不活那麼多人。”
不過，大秦如今的疆域無比廣袤，很多地方都沒有人煙，他也有足夠多的高產糧種，那些人來到大秦後，可以立刻送往地廣人稀、土地肥沃的區域，讓他們開春後自行耕種，只要撐到明年五六月收成之時，便不用擔心能否養活那麼多人了。
當然，此事還需要內閣和各部仔細核算，不可能此時就草率的做決定。
“嗯。”
秦鳶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自然知道他的顧慮：“晚點我順便問問二鳳陛下他們吧，貞觀時空的人也沒多少。”
不管是哪個王朝，開國之初的人口都不多，除去亂世，其他時空意外身亡或無辜枉死的人，同樣可以遷移，與其讓他們就那麼死了，不如送去別的時空繼續發光發熱，當然，她也不會勉強，會給對方選擇的機會，而且，她也不是甚麼人都要的，那些十惡不赦、惡貫滿盈的人，還是早點死了好，下輩子興許能做個好人，此事的確需要從長計議。
“嗯。”
嬴政也沒有反對，垂眸看看她，抬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鳶兒，何為氣運？”
“嗯？”
秦鳶一愣，隨即仰頭對上他低垂的眼眸：“怎麼想起問這個了？氣運是一種很玄奧的東西，很難用語言來解釋，簡單的說，氣運高的人，走哪兒都能撞大運，遇難呈祥、逢凶化吉也是常有的事兒，就像是朱棣靖難那會兒，每每陷入絕境，總會有意外的轉機，相反，氣運低的人，做甚麼都會不順，一旦氣運耗盡，離死就不遠了。”
這還只是最簡單的比喻，氣運極其深奧玄妙，遠非三言兩語可以定義。
“人有氣運，那國家或族群呢？”
這才是他真正想問的，嬴政的視線再次牢牢的鎖定她。
“國家和族群當然也有。”
似乎猜到他想知道甚麼了，秦鳶不等他繼續追問便直接說道：“國家或族群的氣運與它們的興衰繁榮息息相關，氣運龐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甚至能顯化形態，大秦目前的氣運就很強盛，只是你們看不到罷了，如果你想看，亦或想要操控氣運，必須鑄就運朝，讓籠罩大秦的氣運凝聚起來。”
這件事就算他不問，以後她也會建議他去做，只有聚攏氣運，大秦才能真正蛻變。
“如何鑄就運朝？”
嬴政眸底泛起陣陣精芒，他的猜測果然沒錯，氣運是能凝聚的。
“現在還不行。”
秦鳶搖搖頭：“不止是大秦，商朝以後，華夏所有朝代都不行。”
如果能鑄就運朝，她早就跟他說了，哪會等到現在？氣運的作用，多到難以想象，越早凝聚，對大秦就越有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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