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鼎真人沉默了,因為他之前所說那位力壓天下玄門的劍客,就來自丹鼎派!
如今恰巧丹鼎派在這個時候出世,聯絡上柳長生的死,事情真相似乎已經很明朗了。
“呵呵......純陽真人,這是想一出山,就給我們神霄派一個下馬威啊......”
巨鼎真人雖然笑著,只是笑容卻有些發苦。
如此輕易,且波瀾不驚地就鎮殺了柳長生,純陽真人的實力,恐怕要比千年前厲害的多!
而他們這些人,這千年裡為躲避末法之劫,修為幾乎沒有進步,高下立判。
紅葉真人的聲音依舊平靜,只是多了幾分森寒和怒意。
“不論如何,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鎮殺長生真人,此事若他呂純陽不給個交代,就算我等勢弱,也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你打算如何?”巨鼎真人一愣。
“你我二人奈何不了他,難道如今天下四大隱世門派聯手,還奈何不了他?!”
巨鼎更加不解:“他們又和純陽真人沒有恩怨,如何會幫我們?”
“天下隱世門派實力相差在彷彿之間,誰也不願意,有這麼一把隨時懸於自己頭頂的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何況......”
“何況,已經有了長生真人的前車之鑑!”
......
華國天驕勝隱世門派天驕,此訊息逐漸不脛而走,原本氣焰正盛的隱世門派,最近都收斂了不少。
當然,也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丹鼎派出世了!
說起丹鼎派,可能很多後輩弟子印象不深,因為這個門派當初雖然橫蓋當世,但並不盛氣凌人,反而還對當時一些衰敗下去的古老道統禮敬有加,比如茅山。
而且嫉惡如仇,世間一切不平事,只要遇到了,他們就要幫幫場子。
可以說,在當時是沒有幾個宗門不害怕丹鼎派的,畢竟,再清白的宗門,又怎麼可能沒有幾件腌臢事呢?
而在之後,丹鼎派更是於最巔峰時候隱退避世。
如今現世,相信很多人都不願意那座最高的山,繼續懸於他們頭頂。
當然,更讓諸多隱世門派驚怒的則是,長生真人被斬!
時間就在丹鼎派出世之際,這讓諸多隱世門派裡的元神真人很難不想到,是丹鼎派在故意震懾他們。
而就在丹鼎派出世後不久,便有山門使者下山廣發邀請函,邀請現世諸多門派和隱世門派,以及如今的朝廷前來丹鼎共商將來大世之計。
這便更讓他們斷定,丹鼎派是野心膨脹,已經想直接定下他玄門領袖的地位!
其他隱世門派又如何能肯,雖然各個門派實力互有高低,但哪家門派沒有元神老祖坐鎮,誰又肯真的屈居人下,再加上外面還有西崑崙和蓬萊島兩個未知敵手。
所以到目前為止,眾多隱世門派都處於軟聯手狀態。
“既然丹鼎派邀請我等,那我們不去,倒是不給純陽真人面子了。”
“老夫先去和其他幾個門派吱個聲,上山之後,見機行事!”
.......
隱世門派還在商議之中,這邊,官方卻早早已經派遣人員上丹鼎派拜訪。
丹鼎派同樣不在現世,天際看似有一道高峰和仙鶴環繞,實則只是丹鼎小世界的投影顯現於現世。
丹鼎派連通現世的通道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居然距離濱海不遠。
不過現在張建國調離濱海,濱海現任749局局長林天還在京城養傷,如今749局人員也緊張,因此,京城只是緊急調派過來一個聯絡員,便讓許昌帶隊前往丹鼎派。
聯絡員只是負責傳達如今現世華國對丹鼎派的態度和各項福利政策。
許昌沒有過多猶豫,讓嘉禾和葉輕眉兩人跟隨,四人組成使團就這樣出發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題,雖然京城給出了通往丹鼎小世界的現世座標,但他們四個,好像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啟通道啊.......
就在幾人站在荒郊野嶺,一籌莫展之際,這時,一道瑩白色圓環在空中忽然出現,然後緩緩撐大。
直到能容納兩人並行,才停止,裡面看不真切,不知道通往何處。
一道身著道袍的青年從裡面走出,看著警惕的四人,笑了笑。
“幾位不必擔心,我乃丹鼎派弟子,祖師早知幾位轉至山腳下,特令我前來,為幾位引路上山。”
“原來是丹鼎派弟子,在下現世華國749局特使,特來為丹鼎派賀,同時,也是想就丹鼎派在華國的安置問題,和貴派商討一二。”
那弟子只是笑道:“我只是門內一介微末,此事還請諸位上山親自和門內長老祖師等商量,請。”
許昌不敢怠慢,同樣抱拳回禮:“請!”
隨後在這弟子帶領下,幾人穿過這道瑩白光幕,穿過的瞬間,許昌只感覺自己穿過了一層極薄的薄膜,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感覺。
等他穿過後,眼前的景色驟然大變,眼前是仙霧繚繞,有仙鶴於天空盤旋,還時有御劍之人於天空飛走。
遠處幾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屹立,如劍一般筆直,半山之上有若隱若現的瓊樓玉宇林立。
再看山巔,其上好似有仙人在舞劍,但再一看,卻是錯覺。
葉輕眉幾人進來時,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此乃劍峰,入此峰者,當心有正氣,不為外惑,不然,便有為劍氣侵體之害,乃是我丹鼎派開派祖師親手所立。”
“嗷嗷,開派祖師親手——!所立?!”
許昌原本還想恭維兩句,但越說越不對勁,直到最後,聲線都有些變形。
“你是說,這座山峰,是你家祖師立的?”
那弟子笑著點頭:“不錯,不僅是那座劍峰,便連這丹鼎世界,同樣是祖師以偉力開闢而成。”
“嘶~~!”
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雖然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秘辛,而且自己也是修行者,但對修行之頂點究竟能達到何種限度也是雲裡霧裡。
最大的幻想也不過是御劍飛行,肉身橫渡宇宙,此刻聽聞有人搬山趕月,創造一界,只覺得昔日心中的世界觀,正在崩碎重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