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總統先生得知周家府邸的事情後,暫時壓下各方躁動。
獨自驅車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傳統服裝,走下車,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衣角,這才有些謹慎地敲了敲宅院的大門。
咚咚!
“侯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如果有誰看到,總統先生居然這副有些恭敬的模樣,恐怕都很難相信,這個國家還有誰,能讓他用這樣的態度對待!
“進。”這時,門內遙遙傳出一聲滄桑的聲音。
這道聲音如同天憲一般,隨著話音落下,大門嘎吱一聲便開啟了。
總統先生這才進去,穿過幾道水榭亭臺,來到一處靜室外面。
“侯先生,冒昧來訪,請多見諒。”
“尊駕言重了,如今尊駕為一國之君,而在下則不過億兆臣民之其一,吾未以君臣之禮侍之,是在下的失禮。”
“侯先生千萬不要這麼說,現在已經不是古時候的家天下,現如今的中土,是人民當家做主,沒有誰生來高貴低賤,更沒有君臣之分。”
靜室中傳來幾分輕笑聲,然後才繼續說道。
“尊駕今日前來,可是遇到了甚麼難事?”
總統先生沉吟片刻,點點頭道:“侯先生慧眼如炬,我這次來,確實有一件事想請教侯先生。”
“但說無妨。”
“今天道門茅山宗舉行齋蘸科儀,有許多人去觀禮,官方的曹駿也在其中,但是之後,就再沒有了訊息,可否請侯先生幫忙占卜一下,他現在的情況?”
“道門,茅山宗......”侯先生輕喃一聲。
“此事不難,道門雖是東漢興起,但根源依舊在諸子百家之一的道家,在下也算和其同根同源。”
“還請尊駕稍待片刻。”
總統先生連聲答應。
不過一會兒,靜室內傳來一陣類似硬塑膠殼子落在地方的聲音,還有清脆的金石交擊之聲。
“咦?”
聽到這聲驚咦,總統先生的情緒明顯有些緊張。
“侯先生,占卜的結果如何啊?”
過了幾秒,才傳出侯先生的聲音。
“在下已經算出,那名為曹駿之人,性命已經喪失。”
聽到這句話,總統先生既像是一口心氣洩掉,又像是有些有所預料。
“只是,在下難以算出,他究竟是為何而死,被何人所殺,其因果全消,又或者說,是沾染有大因果。”
而總統先生則是依舊有所猜測到,他所說的大因果是甚麼。
應該就是和姜宸有關,知道曹駿已經身死,主理人心底既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靜室內,又傳來甲殼金石交擊之聲。
侯先生顯然對於剛才沒有占卜出來結果,感覺有些丟人,此刻又開始了。
但很快,只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類似甲殼開裂的聲音,隨後就是甲殼落到地上的聲音。
“咳咳,此人的來歷莫測,貫穿古今,無處不在,尊駕若是想讓我對付此人,在下恐怕有些力不從心。”
總統先生沉默,他心中確實有閃過這樣的想法,但是聽到內裡那人都如此說,他自然也打消了這種心思。
“侯先生誤會了,我此來,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曹駿的下落,還要多謝侯先生相助。”
“尊駕沒有這種心思,自是最好的,若是無其他事,在下就要繼續閉關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他也不惹人嫌,告辭一聲,便往外離去。
而此刻,靜室之中,一身著玄色袍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輕輕擦拭著嘴角溢位的些微鮮血。
侯生看著地面碎成一地的龜甲和銅幣,有些無言。
“為何此人,竟然和我也有些因果,難道,是故人不成?”
他探查此人來歷,沒有探查到任何有用的資訊,反而被因果反噬,只是在反噬的一瞬間,感覺這因果,似乎和自己有些關聯。
......
在解決完所有因果後,姜宸也沒有在京城做過多停留,而是往濱海而去。
這一路上,橫行無忌。
不多時,便回到了濱海,來到了姜宸的那間屋子。
直到家門口,他才有些意識到不對勁。
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臉眼巴巴盯著他的姜白。
“......”
姜宸斟酌了一下,看了看天色:“現在天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
“主人,你是在趕我走嗎?”
“......不是,是我這個地方只准備了一間房。”
“沒關係,我和主人睡一起就行。”
“......”
最後,姜宸還是將姜白趕走了,離開時,姜白的委屈巴巴的眼神,差點讓姜宸就心軟了,只是一想到他所說的話,姜宸的心就硬了起來。
這頭老虎,怎麼比當時在無名山上還黏人啊。
終於,當屋子裡只剩姜宸一個人時,他悠悠然坐下,感覺一陣心神疲乏。
這陣子,不是在清算因果,就是在清算的路上,著實有些累著他了。
現在諸多事情忙完,他總算可以歇一歇了。
系統上次升級,可以回溯不同的時間線,但是到現在為止,姜宸還不知道該怎麼控制時間線回溯。
因為在過去,他都是睡著就去到了唐朝,而現在,系統也並沒有給一個多出的選項。
似乎也還是隻有睡著這一條路。
問題光想是不能解決的,他簡單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準備入眠。
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床沿,此刻的畫面安靜又寧和。
幾息之後,姜宸睡著了。
.......
當姜宸再次睜開眼時,天光已經大亮。
只是他看向周圍環境,卻發現已經不是家中了,更不是在客棧中。
這裡,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自己這是,穿越到新的時間線了麼?
昨晚自己睡著後,並沒有出現回溯不同時間的選項,一覺醒來,就到這裡了。
看來,這個真的是隨機麼?
姜宸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嗯,沒有變化,還是原來的身軀,並非是單純意識回溯。
他從床榻上起來,這才注意到,在一個架子上,有著一套衣物,應該就是自己平日所穿。
和之前化身真武法身時有些相似,整體玄色袍服,邊緣是繡有繁複花紋的赤邊。
這服飾,和唐朝的制式似乎有些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