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魔崽子就會耍陰招!”
白皇張口噴出混沌漩渦,將大部分刀芒吞噬,同時身體靈活無比地在狹小的空間內輾轉騰挪,巨尾抽擊將那些魔氣鎖鏈紛紛抽碎。
它的戰鬥方式非常野蠻,完全憑藉吞天獸強大的肉身和天賦神通。
另一邊,金甲蟲皇也沒有閒著。
它如同一個無情的拆遷機器,頂著無數魔修的攻擊,六根天柱般的節肢瘋狂踐踏,破壞魔堡的內部設施。
巨大的口器噴吐出蘊含著湮滅效能量的酸液洪流,所過之處,魔堡的艙壁通道,能量節點等等紛紛被腐蝕熔燬。
它根本不去刻意追殺那些魔修,它的目標就是拆家,徹底拆掉這座魔堡。
“攔住那頭蟲子,快攔住它!”
有人驚恐地大喊,幾位大帝聯手攻擊金甲蟲皇。
各種強大的魔道帝術轟擊在金甲蟲皇那暗金色的厚重甲殼上,爆起漫天魔光,卻只能留下一些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金甲蟲皇甚至懶得理會這些撓癢癢般的攻擊,繼續埋頭苦幹,拆得不亦樂乎。
魔堡劇烈地震動著,警報聲淒厲地響徹每一個角落,內部到處是爆炸的火光和魔修的慘叫聲,混沌魔淵計程車氣跌落谷底。
裂心魔帝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這吞天獸太難纏了,吞噬神通幾乎剋制他大半魔功,肉身又強悍得離譜,短時間內根本拿不下。
而那頭蟲皇更是噁心,防禦強得令人絕望,再讓它拆下去,這座耗費無數資源的魔堡就要真的報廢了。
他試圖調動魔堡更深層次的力量,甚至喚醒魔堡內沉睡的一些古老魔物,但都被白皇敏銳地打斷或吞噬。
白皇的戰鬥直覺驚人,總是能抓住最關鍵的點進行破壞。
“魔帝大人,第三能量熔爐被那蟲子破壞了!”
“報告,左翼穩定器完全失效,堡壘結構完整性下降至四成!”
“擋不住啊大人,那蟲子根本打不動!”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裂心魔帝的心都在滴血,怒火幾乎要燒燬他的理智。
“廢物,都是廢物!”
他瘋狂咆哮,四臂攻擊得更加狂暴,卻依舊無法突破白皇的糾纏。
久戰不下,家還要被拆了,裂心魔帝終於意識到,單憑他自己和現在魔堡的力量,恐怕真的奈何不了這一獸一蟲的組合,甚至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眼中閃過極其不甘和怨毒的神色,猛地逼退白皇一瞬,四隻手同時結出一個詭異的魔印,一道蘊含著特殊頻率的魔念波動,瞬間跨越戰場,傳向了天隕閣、永恆殿、萬靈山等勢力的方向。
“諸位道友,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這玄天帝朝的畜生逞兇嗎?此僚今日能攻我魔淵,他日就能對諸位下手。”
“此時不聯手更待何時?只要諸位助我擊退此獠,我混沌魔淵願付出一枚混沌魔種、三斤萬孽沉沙作為報酬!”
裂心魔帝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肉痛,在各方巨頭耳邊響起。
混沌魔種!萬孽沉沙!
這都是混沌魔淵特有的極其珍貴罕見的魔道至寶,對於修煉某些特殊功法或者淬鍊魔兵有著無可估量的價值。
裂心魔帝這是真的被逼急了,開始大出血求援了。
然而,聽到他的求援和開出的條件,天隕閣的刀鋒巨頭只是冷笑一聲,回應道:“裂心道友,此言差矣。”
“這是你混沌魔淵與玄天帝朝的私怨,我等貿然插手,恐怕不妥吧?除非....價錢合適。”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
永恆殿的那位神女更是語氣淡漠:“魔道之物於我永恆殿如浮雲,若道友肯以那寂滅星核交換,或許我可以考慮出手一次。”
寂滅星核那是天隕閣的特產,她這明顯是故意刁難,隔空坑天隕閣一把。
萬靈山的獨角妖皇則發出粗豪的笑聲:“哈哈,魔崽子,求到老子頭上了?”
“可惜你那點破爛玩意,老子看不上,除非把你那四臂魔神的修煉法門拿出來共享,老子就幫你捶那吞天獸兩拳!”
其他一些勢力的巨頭也是目光閃爍,心思各異,非但沒有立刻出手相助,反而開始趁機坐地起價,提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一個比一個趁火打劫。
他們巴不得混沌魔淵和玄天帝朝拼個兩敗俱傷,好看熱鬧撿便宜,怎麼可能輕易下場?
不狠狠宰混沌魔淵一刀,都對不起這個機會!
裂心魔帝聽著這些回應,氣得差點又是一口魔血噴出來,四臂都在劇烈發抖。
無恥!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妖皇大族,比他這個魔頭還要卑鄙無恥。
他開出的條件已經足夠肉痛了,這些人竟然還貪得無厭,甚至提出要他核心功法的非分要求。
“你們....”
裂心魔帝怒火攻心,動作不由一滯。
“汪哈哈,魔崽子,沒人幫你吧?叫破喉嚨也沒用,看爪!”
白皇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機猛攻,一爪子狠狠拍在裂心魔帝的一條手臂上,差點將那柄魔刃拍飛,震得裂心魔帝氣血翻騰,狼狽後退。
同時,另一邊又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和魔修的慘叫。
轟隆!
金甲蟲皇竟然硬生生拆掉了魔堡的一處主支撐結構,導致小半個魔堡艙體開始傾斜崩塌。
無數魔修如同下餃子般從破口處被甩入冰冷星空。
魔堡,真的要撐不住了!
裂心魔帝看著這悽慘的景象,聽著耳邊那些勢力巨頭虛偽的討價還價聲,再感受到白皇那連綿不絕的兇猛攻擊,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湧上心頭。
他堂堂混沌魔淵一代魔道巨頭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打又打不過,求援反而被當成肥豬宰!
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