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
那裡衣輕薄如蟬翼，隱約可見下面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那飽滿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張無極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的眼眸，緊緊閉著，那睫毛輕輕顫動。
江塵羽的掌心，輕輕覆了上去。
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落在了小玉之上。
小玉的弧度，比張無極小了許多，卻更加挺翹，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
在江塵羽這般觸碰的瞬間，小玉的尾巴緊緊纏繞著他的手臂，那毛茸茸的觸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依賴。
江塵羽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會不適應嗎？”
小玉搖了搖頭。
江塵羽笑了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她的唇間，溢位細微的喘息聲，那聲音，如同小貓的叫聲，軟糯而撩人。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塵羽收回手，將兩人緊緊擁入懷中。
......
過了片刻，張無極抬起頭。
那雙水潤的眼眸裡，此刻褪去了羞澀，多了幾分堅定。
她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認真而溫柔。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他在自己腰間遊走的手。
“塵羽。”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少有的主動，“你幫了我們這麼久，也該我們幫你了。”
江塵羽的眉頭微微一挑。
小玉也從他肩頭抬起頭來，那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即亮了起來。
她看看張無極，又看看江塵羽，那唇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對呀，塵羽。”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雀躍，“你也該讓我們伺候伺候你了。”
江塵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又有些好笑。
“你們？”他輕聲道，“打算怎麼伺候？”
張無極的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從他懷中坐直了身體。
小玉也迅速與張無極並肩而坐。
她們對視一眼，那目光裡交換著某種默契。
然後，她們同時伸出手，輕輕按在江塵羽的肩上，示意他躺下。
江塵羽順從地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那枕頭承託著他的後腦，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那眼眸裡帶著幾分期待，幾分好奇。
張無極深吸一口氣，俯下身。
她的唇，在他臉上緩緩遊走，每一處都停留片刻，彷彿在描摹他的輪廓。
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她特有的淡淡甜香。
江塵羽閉上眼，靜靜地感受著。
小玉也不甘示弱，從另一側俯下身。
她的唇，落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含住，那動作帶著幾分笨拙，卻格外認真。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那柔軟的耳垂，又飛快地縮回去。
江塵羽的身體微微一顫。
小玉的唇角微微上揚，那琥珀色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她繼續著那笨拙而認真的親吻，從耳垂到耳廓，從耳廓到耳後。
那觸感，酥麻而溫熱，如同一陣細細的電流。
張無極的唇，緩緩下移，落在他脖頸上。
那裡，面板薄而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溫度。
江塵羽的呼吸，微微變得急促了些。
他的手，輕輕搭在她們腰間，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
兩張柔軟的唇，一左一右，在他身上緩緩遊走。
那觸感，輕柔而酥麻，如同一場春雨，潤物無聲。
江塵羽的手，輕輕收攏，將她們擁得更緊了些。
張無極的唇，繼續下移。
她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那溫熱而滾燙，彷彿能將她點燃。
小玉也跟著她的節奏，唇瓣落在他另一側的胸膛上。
她偶爾會怯生生地探出，輕輕碰一碰那溫熱的肌膚，又飛快地縮回去。
江塵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們的髮絲，那動作溫柔而寵溺，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張無極的唇，繼續下移。
她越過了腹部……
那裡，衣物的繫帶鬆鬆散散地繫著，她伸出手，輕輕拉開。
張無極低下頭，唇瓣落在那裸露的肌膚上。
她的唇輕輕貼著，感受著那微微的跳動，然後緩緩吻著。
那柔軟而溫熱的感覺，如同一團火焰，點燃了他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手，緊緊攥著床單，那指節泛白。
小玉也跟著她，唇瓣落在那另一側的肌膚上。
江塵羽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維持平靜，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張無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繼續低下頭，唇瓣再次落在那溫熱的肌膚上。
小玉也跟著她，那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滿是專注，滿是認真。
江塵羽的手輕輕撫著她們的髮絲，那動作溫柔而顫抖。
在這種情況下，江塵羽沒有動。
他只是躺在那裡，任由她們的唇在自己身上使壞。
任由那溫柔，將自己一點一點地融化。
不知過了多久。
張無極抬起頭，那臉頰緋紅如霞，那眼眸裡水光瀲灩。
她的唇瓣微微紅腫，帶著被他體溫染上的溫度。
“塵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舒服嗎？”
江塵羽看著她，那目光裡滿是溫柔，滿是深情。
“舒服。”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很舒服。”
張無極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小玉也抬起頭，那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塵羽，那我呢？”
江塵羽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也很棒。”他輕聲道。
......
小玉從床邊滑下去，赤著腳走到角落裡的水盆邊。
她彎腰捧起清水，輕輕漱了漱口，那動作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慵懶。
白色的水花濺起，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張無極也跟著起身，她的步伐比小玉更輕，更緩，走到水盆邊，同樣捧起清水，輕輕漱了漱。
兩人對視一眼，那目光裡交換著某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