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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師尊想要徒兒的房間澀澀嗎?

2026-04-08 作者:老鼠愛跳虎

江塵羽能感受到左右兩側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同樣緊繃的期待感。他不再多言,拇指與食指拈起那枚溫潤的白玉骰子,手腕輕輕一抖——

骰子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拋物線,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翻滾著落向下方光滑堅硬的地面。

“噠、噠、噠啦……”

骰子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彈跳了幾下,滾動旋轉,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三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緊緊追隨著那抹白色的軌跡。

最終,骰子力道耗盡,在一處平坦的玉磚上,徹底停止了轉動,安安靜靜地躺在了那裡。

朝上的那一面,清晰地鐫刻著幾點凹痕。

江塵羽目光落下,眉頭微挑。

而一旁的獨孤傲霜眼眸中瞬間掠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她那形狀優美的唇角,幾不可察地,緩緩向上勾起了一抹清淺而篤定的弧度。

“師妹,看來……是我贏了呢!”

獨孤傲霜清冷的聲音裡,難得地染上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卻真實存在的得意。

她赤紅色的眼眸瞥向身旁仍與江塵羽十指相扣的李鸞鳳,那眼神平靜,卻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勝利”。

那枚靜靜躺在地上的白玉骰子,朝上的一面,赫然是三點——一個清晰無誤的單數。

天意似乎在這一刻偏向了這位性子冷傲的大師姐。

“行……”

李鸞鳳聞言,秀氣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嫣紅的唇瓣微微抿起,發出一聲帶著些許不甘又無可奈何的輕嘆。

“那就算你贏了這次。運氣這東西,還真是不好說。”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甚麼,那雙嫵媚的眼眸重新亮起,迎上獨孤傲霜的目光。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反擊般的弧度,語氣也恢復了往日的溫軟,卻暗藏機鋒:

“不過呢,師姐你也只是‘先’這一次而已。

若是論起‘早’……在某些事情上,師妹我,可比師姐你要‘早’得多呢。”

她意有所指,指的是與江塵羽關係突破的“先後順序”。

雖然她們三人與師尊的關係都早已逾越師徒界限,但若細究起來,李鸞鳳確實在某些方面的進展確實早於獨孤傲霜。

此刻提起,既是小小的不服氣,也是在提醒對方,一時的順序,並不能代表全部。

對此,獨孤傲霜只是淡淡地“呵”了一聲,眸子裡波瀾不興,似乎並未將師妹這點“口頭反擊”放在心上。

此刻,她更關注的是眼前即將到來的“獎勵”。

她不再多言,而是緩緩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自己微涼的手從江塵羽掌心抽出。

然後,她將手伸向兩人中間,輕柔卻堅定地將李鸞鳳那隻依舊戀戀不捨地握著江塵羽的手給“扒拉”開來。

“師尊!”

獨孤傲霜做完這個小動作,重新握住江塵羽的手,抬起那雙美麗眼眸,望向他。

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篤定:

“我們走吧。現在可是徒兒的‘主場’時間了。”

她微微頓了一下,湊近了些,紅唇幾乎貼近江塵羽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與期待:

“不過師尊您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才是。徒兒我,可不是像小師妹那般容易‘應付’的。”

隨著少女這意有所指、充滿暗示的話語落下,江塵羽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對於獨孤傲霜對自己“戰力”的評價,倒是頗為認可——自家那位三徒弟詩鈺小蘿莉,雖然活潑大膽,但在某些方面的“續航力”和“侵略性”,確實與眼前這位自幼習劍、心志堅毅、且對他執念極深的大徒弟有著明顯差距。獨孤傲霜一旦放開,其熱情與韌性,往往更令人印象深刻。

但讓他很想吐槽的是,自家這位當大師姐的,怎麼在這種旖旎時刻,老喜歡提起她的小師妹?

這是甚麼奇怪的比較心態?

難道“欺負”師尊也要論資排輩、分個高下不成!

與此同時,李鸞鳳輕咳一聲,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她臉上重新掛上溫婉得體的笑容,彷彿剛才那點小小的競爭從未發生,語氣關切地問道:

“師尊,您打算在哪個房間‘休息’呢?

是在您自己的主臥,還是去師姐的房間,或者去徒兒的房間?”

她問得自然,目光在江塵羽和獨孤傲霜臉上流轉,最後落在江塵羽身上,用一種“單純”建議的口吻說道:

“若是師尊尚未決定,徒兒斗膽推薦去我的房間如何?

相比起師尊您那注重修煉靜氣的主臥,以及師姐那簡潔冷清得如同劍廬的屋子,鸞鳳的房間,佈置得或許更為‘寬敞舒適’一些。

徒兒的房間還備有一些安神助興的薰香靈物,想來能讓師尊和師姐都更放鬆些。”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體現了對師尊的關懷,又似乎只是在客觀評價房間條件,甚至“貼心”地考慮到了師姐的感受。

江塵羽聞言,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李鸞鳳的俏臉上停留一瞬,又瞥了一眼身旁雖未說話但顯然默許的獨孤傲霜,點了點頭:

“既然鸞鳳你都這麼說了,考慮得如此周全,那便依你,去你的房間吧。”

他心中卻暗自嘀咕:

‘不過這丫頭,果然也是跟她師姐‘學壞’了?

在正常情況下,哪有女徒弟會這般‘熱情’地推薦自家師尊,去跟別的女人在自己香閨裡‘切磋技藝’的?

這心態是不是調整得也太快、太‘豁達’了點?’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家魔頭師尊看向自己時,那略帶探究和古怪的眼神,李鸞鳳臉上浮現一抹恰到好處的無辜神色。

她眨了眨那雙水潤的眸子,彷彿在說:

“師尊,徒兒只是為您著想呀。”

她不再多言,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引著江塵羽和獨孤傲霜,朝著自己位於庭院另一側的居所走去。

不過片刻,三人便來到了一扇雕刻著火焰紋與鳳凰翎羽圖案的精緻木門前。

李鸞鳳推開房門,一股淡雅清馨、靈草味道的暖香便撲面而來。

房間內部的佈置,果然與她所言相符,甚至更為精緻。

並非極盡奢華,卻處處透著用心。

地上鋪著厚厚的、繡有繁複雲紋的暖色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房間中央那張尺寸可觀、掛著淡粉色鮫綃帳幔的寬大床榻。

床榻以珍貴的暖玉與沉香木打造,鋪設著數層柔軟如雲的錦緞被褥,淡白色的床單平整光滑,在室內明珠柔和的光線下,彷彿泛著瑩潤的光澤,一看便知觸感極佳,令人忍不住想躺上去感受那份柔軟。

江塵羽的目光在那張看起來就異常舒適的大床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身旁的獨孤傲霜。

察覺到師尊的目光,以及房間內迅速升溫的曖昧氛圍,李鸞鳳非常識趣地再次輕咳一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她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容,但那笑容深處,似乎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落寞一閃而過,隨即被她很好地掩飾過去。

“那……既然師尊和師姐都已經到了,看起來也有些‘急切’了。”

“徒兒就不在這裡打擾二位的雅興了。我先行告辭。”

她說著,微微向江塵羽和獨孤傲霜躬了躬身,姿態優雅得體。

在轉身離開前,她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叮囑一件尋常小事:

“如果師尊和師姐之後有甚麼‘需要’,或是需要更換甚麼,隨時可以透過傳訊令牌呼喚徒兒。

徒兒就在附近,隨時聽候吩咐。”

說完這句話,李鸞鳳不再停留,步履平穩卻略顯快速地走向房門。

她輕輕拉開房門,側身出去,然後,幾乎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將那扇雕刻著鳳凰紋路的門,緩緩地、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咔噠。”

一聲極輕微的鎖舌扣合聲,將房間內外分隔成了兩個世界。

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以及李鸞鳳方才離開時那看似灑脫、實則步伐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僵硬的背影,江塵羽的眼神不由得變得複雜起來,心中湧起一股混合著憐惜與歉疚的心疼。

‘好傢伙……’

‘鸞鳳表現得未免也太‘乖巧懂事’,太‘委曲求全’了吧?

明明心裡不可能沒有失落和酸楚,卻硬是連一絲一毫的負面情緒都沒有當面展露,甚至還‘貼心’地安排好一切。’

他忽然覺得,有時候,像獨孤傲霜那樣直白地表達佔有慾和競爭心,或許反而讓人更容易應對一些。

李鸞鳳這種將一切都藏在溫柔表象下的“體貼”,殺傷力似乎更大。

“師尊……”

一個帶著明顯不滿和委屈的輕喚,將江塵羽的思緒拉了回來。

只見獨孤傲霜不知何時已貼近他身側,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將絕美的臉頰貼在了他結實溫暖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頭,那雙眼眸此刻卻彷彿融化了冰層、只餘下熾熱情愫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您別光顧著看鸞鳳離開,也多看看傲霜啊……”

她的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撒嬌的幽怨,與她平日裡清冷示人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格外惹人憐愛。

“難道在師尊眼裡,傲霜就比不上師妹那般讓您牽掛,那般值得您多看幾眼嗎?

傲霜應該也不比師妹差多少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柔軟卻帶著練劍形成薄繭的纖手,輕輕地在江塵羽寬闊壯碩的脊背上撫摸著,動作帶著眷戀,也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想要獨佔他全部注意力的迫切。

聽到自家這位向來以冷傲倔強著稱的大徒弟,竟然用如此柔軟委屈的語調向自己撒嬌,江塵羽的心瞬間像是被最細膩的羽毛輕輕搔過,變得無比柔軟。

方才因李鸞鳳而生出的那點複雜心緒,也暫時被懷中人兒的依戀所沖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充盈著獨孤傲霜身上特有的、混合著冰雪氣息與淡淡冷梅幽香的味道。

他抬起一隻手,溫柔地插進她那一頭如瀑般順滑冰涼的墨色長髮之中,指尖輕柔地梳理著髮絲,另一隻手則環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更緊密地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目光無比認真而誠摯地望進她那彷彿盛著星火與期待的眼眸深處,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說道:

“你說甚麼呢?

你和鸞鳳,在為師心中,都是獨一無二、至關重要、且永遠無法割捨的存在。你們各有各的美好,各有各的牽動我心之處。

為師方才看她,是心疼她的懂事,但這絲毫不影響為師此刻眼裡、心裡,滿滿的都是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也毫不掩飾其中的深情與佔有慾:

“現在,在這裡,只有你和我。我的霜兒,才是此刻唯一的主角。”

這番話語,如同最溫暖的泉水,瞬間熨帖了獨孤傲霜心中那點因師尊片刻走神而生出的不安與醋意。

女人眼眸中冰雪徹底消融,漾開層層動人的漣漪,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滿足而嬌羞的紅暈。

“那……”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身子稍稍往後仰,帶著江塵羽的手臂,一同倒向了身後那張看起來無比柔軟誘人的大床。

她順勢躺下,墨髮在淡白色的床單上鋪散開來,如同一幅絕美的水墨畫。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用那雙此刻水光瀲灩、媚意天成的眸子望著依舊站立的江塵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無限誘惑:

“那既然這樣,師尊您願意,親手替徒兒將這身礙事的長裙,褪下了嗎?”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式樣簡潔卻裁剪合體的冰藍色流仙長裙,此刻因躺下的姿勢,更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玲瓏曲線。

這個請求,帶著全然的信任與交付,也將主動權,以一種極其撩人的方式,交還到了江塵羽手中。

江塵羽只覺得喉頭一緊,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獨孤傲霜身體兩側的柔軟床褥上,將嬌軀籠罩在自己身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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