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聲音都不給我們聽了,師祖那個壞女人!”
望著那緊緊鎖死、隔絕了所有聲響的浴室大門,詩鈺小蘿莉氣鼓鼓地撇了撇嘴,小臉上寫滿了不滿和失落。
或許是被“牛”的次數太多了,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免疫力,現在在明確知道自家師尊正在裡面被師祖無情“蹬踏”的時候,她內心竟然已經沒有太大的波瀾了!
甚至隱隱還有一種想搬個小板凳坐在一旁、當個看客、整點參與感的奇怪念頭。
“不讓我們聽,我們就自己想象!”
張無極聞言也是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自我安慰:
“反正剛剛開門的一瞬間,已經將他們的聲音記得七七八八了,在腦海裡模擬一下,應該也能挺有感覺的吧?”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微微發燙。
讓她在旁邊親眼看著,她確實會非常傷心難受,但像這樣被直接了當地趕出來、完全隔絕在外,她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十分不樂意!
“你該不會……真想就在這裡……靠著想象和記憶……”
獨孤傲霜看向張無極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看起來正氣凜然的“好兄弟”。
她本來以為自己偶爾冒出的一些大膽想法已經足夠奇怪了,但是跟眼前這位想在情敵門口靠“聽聲模擬”來解悶的張無極比起來,獨孤傲霜頓時又感覺自己無比的正常和純潔。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察覺到逆徒聯盟與好姬友齊齊投來的詭異目光,張無極像是被踩了尾巴,連忙用力地擺手否認,試圖挽回自己即將崩塌的形象。
“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真的做出這種事情?縱慾過度可是會影響修煉根基的!”
她義正辭嚴地強調著,眼神卻有些飄忽。這裡圍著這麼多人,她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真的當場那啥……
當然,要是這裡只有她一個人的話……
她就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完美剋制住體內那被浴室裡隱約動靜勾起的、旺盛燃燒的邪火了。
“無極說得對,修煉確實要緊。”
小玉聞言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露出嚴謹學術探討的表情,補充道:
“不過我得更嚴謹地補充一點。
適當的釋放慾望,其實是有助於平心靜氣、從而提升修煉效率的。
與其在修煉的時候心浮氣躁、總想著那些澀澀的事情,還不如在修煉之前進入賢者模式。
這樣,修煉的效率說不定還能更高一些呢!”
她說著,還像模像樣地用爪子託著下巴,一副資深學者的派頭。
“我們待在這門口還有甚麼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先跑去修煉了!”
沉吟了片刻,小玉揚了揚自己的爪子,作勢欲走。
而聽到這話,逆徒們看向小玉的目光就變得更加微妙和懷疑了起來。
至於詩鈺小蘿莉,她更是忍不住地、紅著小臉小聲詢問道:
“小玉你真的是去修煉?還是說為了待會兒能夠更加‘專心’地修煉,所以先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準備’一下?”
“誰知道呢?”
貂耳娘只是無辜地眨了眨大眼睛,丟下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隨後便毅然決然地轉身,腳步輕快地溜走了。
那背影怎麼看都像是有甚麼急事,或者迫不及待要去做甚麼壞事一般。
而望著好姬友那迅速消失的背影,張無極像是忽然被點醒了甚麼,眼睛一亮。
她對這方面的“實操”研習非常之淺薄,理論知識也極度匱乏,此刻正是需要向“經驗豐富”的姬友前輩學習和取經的大好時機!
她頓時也待不住了,衝著逆徒們胡亂點了點頭,耳垂通紅地也連忙跟了上去。
轉眼間,門口就只剩下三位逆徒面面相覷。
“那……我們也回去?”
三位逆徒們最後再望了一眼那緊閉的、無聲的浴室大門,回想起剛才驚鴻一瞥聽到的些許動靜和師尊可能正在經歷的“遭遇”,精緻的臉頰上也不禁同步浮現起一抹無法消散的、混合著羞澀與某種躁動的紅暈。
“行。”獨孤傲霜點了點頭,用最平靜的神情,說著最“駭人”的話,“師妹,帶路吧,我們去師尊的房間。”
“啊?去……去師尊房間?”
詩鈺小蘿莉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和掙扎之色。
帶師姐們進師尊的房間。
而且還是為了做那種“發洩慾望”的事情……
這要是被師尊知道了,她感覺她的小腦袋絕對要被魔頭師尊給狠狠教訓一頓!
“不合適吧?”她小聲地試圖拒絕。
“不合適?”
獨孤傲霜挑了挑眉,並沒有露出失望或者生氣的神情,反而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那好吧,既然師妹覺得不合適,那大家就都別去了。我們就在這門口坐著,一邊修煉,一邊等師尊出來好了。”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小師妹,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想獨享快樂?
這種事情師姐我怎麼可能答應!
況且,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師尊在被師祖“蹬踏”完之後,肯定會處於渾身無力、任人擺佈的虛弱狀態。
到時候,誰能搶先進入師尊的房間,誰豈不是就能輕鬆的近水樓臺先得月?
“師姐說得對!”
李鸞鳳立刻心領神會,與詩鈺小蘿莉平靜地對視著,隨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也覺得在這裡等師尊出來比較好,顯得我們比較有‘孝心’。”
“師姐!你們……算你們狠!”
詩鈺小蘿莉看著兩位師姐一副“要死一起死,要等一起等”的架勢,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徹底破產了。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做出了非常沒有“孝道”的事情,悲憤地一跺腳:“走!師妹這就帶你們去師尊的房間!”
......
四天過後。
江塵羽感覺自己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疲憊至極的哀嚎,四肢百骸痠軟得像是被拆開重組了無數遍,就連那眼圈周圍,也逐漸浮現出了幾抹淡淡的黑色。
“逆徒,為師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吧?”
謝曦雪用手優雅地撩撥了下自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青絲,隨後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地衝著自己那看起來快要燃盡了的萬惡逆徒,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饜足卻又意猶未盡的微笑。
“師、師尊……別了吧?徒兒真的……真的不可以了……”
江塵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顯而易見的求饒意味。
“嗯?男修可不能說自己不行哦~”
聽到逆徒言語中透出的濃濃疲憊,謝曦雪的眼神裡沒有流露出絲毫憐憫,反而閃爍著戲謔與更加濃烈的侵略性光芒。
“這句話,不是徒兒你以前經常掛在嘴邊的嗎?”
“徒兒是說過……但、但徒兒現在也確實是有些……燃盡了啊!”
江塵羽有氣無力地揉了揉自己痠痛無比的老腰,隨後乾脆自暴自棄地開始擺爛。
“師尊您要是不介意徒兒就這樣的話,那您便……請自便吧……”
誠然。
與絕美師尊澀澀是一件絕對的美事!
但任何事情都過猶不及。
繼續保持眼下這個危險的高強度頻率,江塵羽十分擔心,這件美事很快就要變成一件“美逝”——讓他英年早逝的美事。
“哦?這麼敷衍?”
謝曦雪見狀,倒也沒有立刻霸王硬上弓,而是忽然收斂了那副侵略性十足的模樣,將柔軟白皙、還帶著沐浴後清香的小臉蛋,輕輕地靠在了他汗溼的胸膛上,語氣忽然變得委屈巴巴。
“是為師已經讓你感到膩煩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厭倦了為師?”
望著眼前瞬間切換成乖巧柔弱小女人模式的絕美師尊,江塵羽很難將她與剛剛那個嫵媚中帶著幾分霸道、彷彿要將他徹底榨乾的聲音聯絡在一起。
這強烈的反差萌,讓他那顆本已打算徹底躺平的心臟,又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了幾下。
“怎麼可能!師尊您想哪裡去了!”
江塵羽強打起精神,連忙否認,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無比認真的模樣說道:
“師尊您風華絕代,徒兒喜歡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膩煩!
您要是不信的話,您等徒兒好好地休息兩天,就兩天!
等徒兒恢復了元氣,定要讓師尊您知道知道徒兒的厲害!”
而看到逆徒這副“色厲內荏”卻又強裝認真的模樣,謝曦雪曲線完美的身軀都不禁微微顫動了一下,顯然是聯想起了某些令她心神失守、難以自持的“厲害”經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和期待。
“行吧……”
她像是終於被說動了,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勉為其難的縱容: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你想走就走吧,為師也不強留你了。”
她說著,微微撐起身子,目光幽幽地瞥了一眼逆徒某個重要的、關乎未來“幸福”的部位,用帶著一絲幽怨和警告的語氣繼續說道:
“但是你可要記住為師的話。絕對不能將為師的‘私屬物’隨意出借給外面那些鶯鶯燕燕!
至於其他的……哼,為師就先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師尊!徒兒最愛您了!”
聞言,江塵羽頓時如蒙大赦,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他立刻強撐著發軟的身體,從後面環抱住自家絕美師尊柔軟馨香的嬌軀,然後湊過去,在她光滑細膩的側臉上用力地“mua”了一下,留下一個吻。
謝曦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微微一愣,隨即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卻故意板起臉,輕哼道:
“少來這套!
要是我說,我能允許你偶爾……出借一下我的‘私屬物’呢?”
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無盡的羞澀和一種驚人的誘惑:
“那你是不是……就會更加愛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