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
絕不存在無用的招數,只有尚未找到用武之地的法門。
以他如今的境界與悟性,
修煉這等秘法輕而易舉。
很快。
他便將「九字真言」推演至宗師之境,對其奧義已瞭然於胸。
就在這時。
“轟——!!!”
陰陽家府邸不遠處。
一道恐怖絕倫的能量光柱,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悍然撕裂天穹,沖天而起!
整個陰陽家的建築都隨之震顫!
李青玄心念一動,身形已瞬移至庭院之外。
柳芳菲早已在此等候,見狀立刻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無比:
“李殿主,看這動靜,應是傳承已成,少司命突破了。”
“突破的動靜竟如此誇張?”
李青玄略顯驚異,望著那攪動風雲的能量光柱:“這般天地異象,縱是虛仙突破至半步真仙,怕也遠遠不及吧?”
“李殿主有所不知。”
柳芳菲低聲解釋道:“我陰陽家同源血脈之間的灌頂傳承,乃是將灌頂者畢生修為、感悟乃至本源,毫無保留地渡給承繼者。”
“簡而言之——”
“老家主那一身「越仙關」級別的浩瀚修為,如今已盡數歸於傾城體內。”
“所以,傾城此番突破,必是直入「越仙關」!!!”
“「越仙關」?!嘶——!”
李青玄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都有些羨慕了:“當真是一步登天啊!”
如此逆天傳承,
至少可省下數千年的苦修!
柳芳菲卻輕嘆一聲,神色複雜:“此等逆天傳承,唯有我陰陽家絕對嫡系方能完成。”
“需得血脈同源、體質相同、功法一致,且雙方皆已開啟天眼。”
“否則,尋常灌頂之法,絕無可能瞬間跨越數個大境界。”
“而施展此術的代價...便是灌頂者精神耗盡,油盡燈枯,徹底隕落。”
“正因如此,我陰陽家方能傳承十萬載,族內始終有「越仙關」級別的強者坐鎮,與各大聖地分庭抗禮。”
李青玄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此刻。
他忽然有些理解,為何陰陽家歷來堅持族內通婚,嚴防血脈外流了。
一旦血脈流失。
這等維繫家族根基的逆天傳承,便將徹底斷絕。
“放心吧。”
李青玄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你們陰陽家這位老家主,不會死。”
他的「無相裂魂術」,可不是擺設。
......
不多時。
那沖天的能量光柱緩緩消散,天地異象歸於平靜。
“吱呀——”
傳承密室的大門,自行洞開。
一道絕世的倩影,蓮步輕移,款款踏出。
玉足輕點,竟有靈氣自動凝結成晶瑩的蓮花,緩緩綻放。
風,似乎因她而柔和。
雲,彷彿為她而駐足。
霎時間。
庭院內無數枯黃的梧桐葉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在皎潔的月光下盤旋飛舞,竟凝聚成一隻栩栩如生的華美鳳凰,拖著長長的尾翎,於夜空中展翅翱翔!
而玉傾城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測,已然穩穩屹立於半步真仙的第六步——「越仙關」!
那無形的威壓滌盪開來。
令整片天地都為之震顫!
李青玄抬眼望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實力境界的飛躍,帶來了由內而外的徹底蛻變。
玉傾城原本就絕美的容顏,此刻更添了一份至高境界帶來的神性與空靈,美得驚心動魄,言語難以描摹其萬一。
彷彿九天玄女臨凡,風華絕代!
二人目光隔著庭院遙遙相觸。
好似跨越了時空的思念。
玉傾城淺淺一笑,那笑容彷彿讓月光都黯然失色。
她蓮步輕移。
下一瞬,身影已然化作一縷香風,沒入了李青玄寬厚溫暖的懷抱之中。
她閉上美眸,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靜靜依偎著,享受著這闊別已久、來之不易的安寧與溫存。
他們。
真的分開太久了。
李青玄自然地環住玉傾城柔軟的腰肢,手臂微微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玉傾城的幽香。
玉傾城藕臂輕輕勾住李青玄的脖頸,目光迷離如水,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動人的微顫:
“去我房間。”
“好!”
李青玄回答得毫不猶豫,攔腰將玉傾城輕盈的嬌軀橫抱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玉傾城的閨閣疾掠而去。
柳芳菲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不禁咂了咂嘴,搖頭失笑:
“年輕...真好啊。”
到了她這般年歲,連那份悸動,都早已沉澱為古井無波了。
......
玉傾城的閨房內。
“砰——!”
房門剛被合上。
兩人之間壓抑已久的情感便如火山般轟然噴發!
天雷勾動地火,熾熱的吻纏綿交織,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吮出來。
在忘情的摸索與貼近間,衣衫不知何時已悄然滑落...
玉傾城嬌喘微微,吐氣若蘭,聲音帶著令人心醉的嫵媚:“青玄...把太虛天宮開啟吧...我們進去...”
“我希望這獨屬於我們的時光...能長一些,再長一些...”
李青玄如今身份非凡,事務繁忙。
外界的時間太過寶貴。
唯有在那片獨立的空間裡,他們才能擁有真正屬於彼此的永恆。
“好。”
李青玄聲音沙啞,心念一動,兩人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沒入了神秘的太虛天宮。
紗帳輕垂。
如煙似霧。
外界的月光彷彿被篩成了流動的銀波,溫柔地漾在彼此交疊的、急促的呼吸之上。
炙熱。
滾燙。
李青玄能清晰地感受到。
玉傾城肌膚之下,那滾燙的血液在為他奔湧、加速、沸騰...
他徹底沉淪在這極致的溫柔鄉中。
無法自拔,亦不願自拔。
纏綿無歲月,只恨春宵短。
纏綿悱惻。
不知歲月。
太虛天宮內,轉眼便是一月時光過去。
李青玄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心間。
那種酣暢淋漓的極致歡愉,讓他恨不得就此長眠於玉傾城的身上,永不醒來。
無他。
只因懷中的女子太過完美。
一顰一笑,一肌一容,皆為造化鍾神之秀,無一不美,無一不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