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宙悔得腸子都青了。
其他魔主都是男的。
但她是女的啊!
怎麼就沒把握住這個機會?
不就是獻身嗎?
她也行啊!
而且身材賊好!
“爾等,也不必羨慕。”
李青玄將眾魔主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每一位魔主心頭炸響:
“「逆仙魔元丹」,本帝手裡還有。”
“只要爾等好好效忠本帝,盡心竭力,本帝自不會虧待你們。”
“突破「破仙障」,不過是早晚的事。”
李青玄輕笑一聲,隨手一翻,掌心竟又出現了一枚龍眼大小、流轉著暗金與深紫雙色丹紋的丹藥——
正是「逆仙魔元丹」!
他就那麼隨意地將這顆足以讓任何「越仙關」巔峰強者瘋狂的丹藥,在手中輕輕掂了掂,彷彿在把玩一顆普通的糖豆!
“嘶——!”
緋黎瞪大了美眸,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紅唇。
天吶!
這等逆天神丹...
主人手裡居然還有存貨?!
二十四位魔主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球彷彿被磁石吸住,死死鎖定在那枚丹藥上,喉結瘋狂滾動,貪婪地吞嚥著唾沫!
“噗通!噗通!噗通!”
“......”
不用任何人提醒,二十四魔主彷彿約好了一般,「噗通」一聲,齊刷刷跪倒在地!
他們抬起頭,目光中的炙熱幾乎要化為實質,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與渴望而微微發顫,恭敬道:
“我等——誓死效忠魔帝大人!”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之前。
他們對李青玄忠誠,是因為對方是「魔帝」,是魔族的精神象徵,是「破仙障」級別的無上強者。
但現在...
去他媽的魔帝不魔帝!
不重要了。
眼前之人,能夠拿出「逆仙魔元丹」這等神物,便代表著擁有著帶領他們登臨絕巔、觸控「破仙障」的通天手段!
跟著對方,絕對不會有錯。
“很好!”
李青玄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精芒,輕笑道:“既如此,本帝便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人族十二聖地,如今已得知天刑司被魔族滲透。”
“不出意外,他們很快便會調集力量,著手清剿天刑司。”
“你們二十四個,即刻動身,前往天刑司。”
此話一出。
眾魔主皆是一愣。
魔天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恭敬問道:“魔帝大人...您之前不是吩咐,不讓我等插手,去幫噬血魔尊嗎?現在這是...”
“誰說本帝讓你們過去,是去幫他的?”
李青玄斜睨了魔天一眼,語氣淡漠:
“本帝是擔心人族十二聖地那群所謂的高手太過廢物,殺不死那小子。所以,才派你們去補上一刀。”
“最重要的是——他麾下的那些魔族精銳,儘可能給本帝保留下來,設法讓他們安全撤離!”
“當然,實在保不住,那便算了。”
眾魔主心頭猛然一震,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齊聲應道:
“謹遵魔帝大人指令!”
他們雖然依舊想不明白,魔帝大人為甚麼要殺自己親兒子。
但。
無人敢問出口。
魔帝大人行事,高深莫測,必有深意。
他們只需聽命行事即可,絕不可妄加揣測!
李青玄見這群傢伙比起之前識趣了許多,心中滿意,輕笑一聲,再次叮囑道:
“記住,出去之後,以保全自身為第一要務,莫要與那群人族強者死磕。”
“另外——”
他話鋒一轉:“此次行動中,誰若能有本事將噬血那小子徹底弄死,這枚「逆仙魔元丹」——便是他的了。”
說罷。
李青玄隨手一拋,將那枚足以讓任何魔族強者瘋狂的半仙丹,直接扔給了身旁的緋黎:
“這丹藥,暫且由你保管。”
緋黎美目流轉,巧笑嫣然:“好的,主人~”
“嘶——!”
看到這一幕。
二十四位魔主瞳孔驟縮,呼吸瞬間粗重,心頭湧起驚濤駭浪!
我的天。
如此逆天的丹藥...
居然直接拿出來當獎賞?!
二十四魔主目光灼灼,義正言辭喝道:
“魔帝大人您放心!不就是弄死一個噬血魔尊嗎?包在我們身上!”
“沒錯!您就瞧好吧!噬血魔尊這一次必死無疑!”
“......”
魔帝大人為何要殺自己的親兒子?
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
只要殺了噬血魔尊,就能夠得到那枚讓他們觸控...不,是突破「破仙障」的「逆仙魔元丹」!
看著眾魔主如同打了雞血般領命離去,李青玄嘴角微揚。
隨手一招。
一本散發著古老時間氣息的「天命溯回書」,以及一枚流淌著不朽道韻的「不朽玄方」,便出現在他掌心。
將這兩件仙階至寶隨手拋給緋黎:“這兩樣東西能保命,你抓緊時間煉化。”
“這是...仙器?!而且,還是兩尊仙器?!”
緋黎看到眼前之物,不禁失聲驚呼,激動得嬌軀微顫,再次像樹袋熊般撲上來,雙臂摟住李青玄的脖頸,送上了一個熱情似火的香吻:
“主人~”
“人家真的...愛死你了!”
緋黎眼波流轉,滿是化不開的情意。
要知道。
魔族煉器之道凋零,仙器極其稀缺。
以她堪比魔族的實力和地位,迄今為止身上都沒有一件屬於自己的仙器!
可現在...
不但實力暴增,連仙器都是成雙成對!
給這個男人當女奴...
真的太棒了!
緋黎美目中盪漾著化不開的春情與痴迷。
她輕輕咬了咬嬌豔的紅唇,緩緩跪在李青玄身前,伸出纖纖玉手,開始解李青玄腰間的束帶。
李青玄一愣:“你幹嘛?”
“主人~~~”
緋黎的聲音柔美酥骨,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喘:“人家...想...”
李青玄是真無語了,扶額嘆道:“本座耗費如此心血,助你突破「破仙障」,難道就是為了讓你整天想著做這種事嗎?”
“真當本座精蟲上腦?”
緋黎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仰著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一臉「乖巧懂事」的模樣,但手上解束帶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沒事的,主人。”
“您有甚麼吩咐,儘管說,我聽著呢~”
“反正我可以一邊做我的,一邊聽您說,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