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玄聞言,譏諷一笑:“葉君當然不敢來。”
“他那保命底牌——「天命溯回書」,上次已被我打廢,十年之內無法再次動用。”
“除非他能找到時間流速極高的法陣,強行縮短仙器的冷卻時間。”
“但中天域內,最高階的時間法陣,其加速倍數也不過數十倍而已。”
“眼下時間尚短,冷卻期絕無可能結束。”
“他也怕我正盯著他。”
“貿然離開太初聖地,對他而言,無異於自尋死路!”
緋黎神色一正,詢問道:“主人,那眼前令尊之事,我們該如何應對?”
“呵,欺負到我爹頭上了?”
李青玄眼中寒光一閃,冷笑出聲:“他們不就是仗著背後有聖地撐腰,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嗎?”
“既然如此——”
“本座就讓他們也好好體驗一下,被人仗勢欺壓,是何種滋味!”
“正好——”
“趁此機會,本座也該去會一會,我那位生物學上的「母親」了!”
“緋黎,你且在瑤池聖地外盯緊,本座即刻動身,等我。”
“......”
雲夢之州。
中天域十三州之一,瑤池聖地的根基所在。
傳說此州境內遍佈著浩瀚如海的湖泊與神秘的沼澤溼地,終年被縹緲的雲霧所籠罩,如夢似幻,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水下秘境與古老遺蹟。
而瑤池聖地之內。
坐落著一處傳說中的聖地——雲夢澤。
此澤乃是瑤池聖地的立宗根本,擁有特殊神力。
據傳。
哪怕凡人在其中洗滌身心後,都有極大機率蛻變為親近水屬性的靈體,從而能夠完美修煉瑤池聖地的核心傳承功法。
李青玄選擇親臨雲夢之州,還有另一層緣由——
人皇姜玄稷留下的姜家,也坐落於此州。
姜魅兒至今音訊全無,生死未卜,而上官玉兒也隨她一同去了姜家。
無論如何,他必須親自前來探查一番。
至少要確認二女安然無恙,否則心中難安!
......
透過跨州傳送陣。
李青玄很快便抵達了雲夢之州。
剛走出陣法範圍。
李青玄便看到一道嫵媚妖嬈的身影已等候在外,不由劍眉微挑:
“緋黎?你怎會在此處?”
“當然是在這裡等主人您呀!雲夢之州地形複雜,屬下怕主人初來乍到,不熟悉路徑嘛...”
緋黎巧笑嫣然,很自然地上前挽住李青玄的手臂,用她那飽滿柔軟的胸脯輕輕磨蹭著, 仰起那張魅惑眾生的俏臉,貝齒輕咬紅唇,眼波流轉間滿是幽怨與渴望:
“最主要的是...人家獨守空閨一個多月,實在是空虛寂寞得緊,快要熬不住了...急需主人的撫慰滋養呢...”
李青玄聞言,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現在?”
他老爹還在瑤池聖地被人當猴耍呢,他哪有這個閒情逸致?
“主人,你不是有太虛天宮和「須彌時戒」嘛。”
緋黎舔了舔性感的紅唇,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媚意:
“兩者時間流速疊加,可是千倍效果呢。”
“外面只需三分鐘,便足夠了...”
李青玄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抬手在緋黎那挺翹渾圓的蜜桃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
“想的美!”
“「須彌時戒」我已留在逐鹿之州,如今可沒有千倍時間流速供你揮霍。”
“別發春了,先辦正事要緊。”
緋黎吃痛,委屈地嘟起紅唇,一臉不情願:“好...吧...”
真討厭...
不答應就不答應嘛,打人家幹嘛...
都打酥了...
李青玄沒理會緋黎那幽怨的小眼神兒,面色一肅,吩咐道:“緋黎,用你的易容秘術,將我的容貌改變一下。”
“眼下我還未到真正天下無敵的地步,過早暴露身份,容易引來各方勢力圍攻。”
“穩妥起見,還是先猥瑣發育,低調行事。”
“嗯...”
“把我弄得普通些,扔人堆裡找不著那種最好。”
緋黎收拾起盪漾的心神,掩嘴輕笑:“主人,您這身氣質卓爾不群,即便容貌變得再平庸,在人群中也如皓月當空,難以掩蓋呢。”
“無妨。”
李青玄淡然道:“我可用「無跡仙衣」將自身氣息徹底隱藏。”
既然要暗中行事,又不想過早成為眾矢之的,自然得開個「小號」隱藏身份。
與緋黎稍作商議後。
李青玄決定將自己易容成一個年氣質成熟。略帶風霜的中年男子模樣。
至於人設...
就定位成一個遊戲風塵、亦正亦邪的...採花賊!
嗯。
如此一來。
等去了瑤池聖地,把他那位「生母」凌仙兒給「偷」出來,倒也顯得合情合理,符合人設!
緋黎的易容技藝堪稱登峰造極。
僅僅一刻鐘後。
李青玄的容貌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搭配上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眉宇間流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輕佻與玩世不恭,活脫脫一位成熟魅惑、卻又帶著幾分邪氣的風流採花大盜!
緋黎看著易容後的李青玄,忍不住想笑,但還是強忍住了,正色問道:
“主人,你既已易容,打算以何種方式介入瑤池聖地之事?”
“直接上瑤池聖地挑釁嗎?”
“不過——”
“總得有個由頭吧?總不能無緣無故,憑空去找人家麻煩?”
“若如此,即便瑤池聖地再蠢,也能猜到我們是故意隱藏身份,甚至可能聯想到我們是為了幫助令尊而來。”
李青玄劍眉一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理由?這還不簡單?”
“本座聽聞瑤池聖地聖女凌仙兒,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心生仰慕,特來拜訪,欲請仙子共度良宵,一親芳澤。”
“這個理由,夠不夠?”
緋黎聽得一臉懵,表情有些古怪:“這...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兒...過於猥瑣了?”
凌仙兒。
可是李青玄生母啊!
“重要嗎?”
李青玄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眼神中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只要有個說得過去的藉口,能讓我師出有名便足夠了!”
“你以為本座此番前往瑤池聖地,是去跟他們喝茶論道、講經說法的嗎?”
“呵...本座就是去砸場子,去羞辱他們的!”
“需要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