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丘生瞪大眼睛。
特麼...
你倆別了吧!
三分鐘又三分鐘。
過分了啊!
“咳咳!”
李青玄聞言,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連忙擺手:“算了算了...那個,你還是先去保護我爹要緊...”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緋黎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還是乖巧地點頭,對著李青玄一吻,道:
“好吧~”
“人家都聽你的~”
目送緋黎那嫵媚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丹丘生搓著手,老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菊花,嘿嘿笑道:
“那個...殿主,老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青玄一臉惡寒,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打住!我對男人沒興趣!”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丹丘生連忙擺手解釋,臉上帶著狂熱與懇求:
“老夫是想說...待您日後開爐煉製「逆仙魔元丹」之時,能否...允許老夫在一旁觀摩學習?”
“此等神丹煉製過程,若能得見,乃是無上機緣啊!”
“行。”
李青玄看他那副渴求的模樣,啞然失笑,爽快應下:
“到時候定然叫你。”
就在此時——
李青玄突然感知到了「袖裡乾坤」內的變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
“裡面那兩個小垃圾,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袖裡乾坤內的時空流速,與外界完全同步。
他與緋黎「交流」了多久,羅通和萬歸一就在那無間煉獄中被煎熬了多久!
此刻。
「袖裡乾坤」之內。
羅通與萬歸一二人,早已不復一宗之主的威儀。
他們渾身帝袍破碎不堪,渾身焦黑,面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絕望。
他們已經在這煉獄中,苦撐了兩天兩夜!!
沒有靈氣補充。
還要時刻抵抗煉獄烈焰的灼燒。
更要命的是——
那十二尊妖仙不知疲倦,輪番攻擊,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恢復的機會!
如今。
他們底牌耗盡,體內靈力幾近枯竭,是真撐不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
最多不過一兩個時辰,他們便會油盡燈枯,化為飛灰!!
羅通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再也顧不得甚麼宗主尊嚴,「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虛空拼命磕頭,嘶聲哭嚎:
“前輩!前輩!”
“我知錯了!我投降!我願意臣服!”
“求求您,饒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貴為一宗之主,享盡榮華與尊崇。
一想到要如此憋屈地隕落在這暗無天日的異空間裡,他的道心幾乎就要崩潰!
萬歸一同樣滿臉疲憊,眼神渙散,生無可戀。
他蠕動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本想嘲諷羅通的毫無骨氣。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啊...
若連性命都丟了,堅守那點可憐的尊嚴,又有何用?
他也不想死啊!
突然——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輕笑聲,響徹了整個煉獄空間。
與此同時。
那十二尊如同索命閻羅的妖仙,動作齊齊一頓,定格在了原地。
“真是有趣。”
“怎麼?你們當本座這裡是擂臺比武,還可以隨時喊停投降的?”
“喊一聲錯了,磕兩個頭,本座就得原諒你們?”
眼見李青玄終於出現。
羅通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以頭搶地,磕頭哭嚎著:
“前輩!饒命!饒命啊!”
“只要您不殺我,讓我做甚麼都行!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萬歸一也急忙匍匐在地,聲音沙啞而急切:
“沒錯!前輩!我...我也願意!”
“我可以成為您麾下最忠誠的鷹犬,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哦?”
李青玄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如同貓捉老鼠:
“倘若——本座要你們去和太初聖地作對呢?你們也敢?”
此話一出。
二人心頭俱是猛地一顫!
太初聖地。
那可是天靈大陸最強勢力。
與太初聖地為敵,他們必死無疑!
但。
他們還有選擇嗎?
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羅通把心一橫,咬牙吼道:
“幹!”
萬歸一也表態道:“只要前輩饒我等性命,別說和太初聖地作對,就算與整個十二聖地為敵,我們也幹了!”
拒絕。
立刻就會死。
但答應下來,至少能多活幾天!
甚至...
說不定真能搏出一線生機!
“哎喲?”
李青玄頓時樂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趣,真是有趣。”
“既然你們有這份「覺悟」,本座便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現在,立刻立下天道誓言,帶著你們各自的宗門,舉宗投靠本座,誓死效忠。”
“如此,你們便可活。”
太初聖地。
終究是雄踞天靈大陸數萬載的龐然大物。
想要撼動其根基,絕非易事。
在自己真正天下無敵之前,網羅一些勢力作為羽翼,是很有必要的。
這些人再不濟,關鍵時刻也能充當炮灰,消耗對手的實力。
羅通與萬歸一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條件,心頭仍是猛地一沉!
此人的胃口,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不僅要他們個人臣服,竟是要他們連同整個宗門基業一併獻上,還要受天道誓言束縛!
李青玄根本沒在意二人內心複雜的想法,只是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關於這天道誓言的內容嘛...”
“你們便以自己的天賦根基起誓吧。”
“內容為——爾等願攜宗門,誓死追隨我「人族聖殿」殿主李青玄。若有背叛,甘受天道懲處,天賦根基盡毀,修為境界永墮,此生此世,生不如死!”
「人族聖殿」!
羅通與萬歸一精神劇震,瞳孔驟縮!
這個新近崛起、鬧得沸沸揚揚的勢力,他們自然有所耳聞!
沒想到。
其殿主竟是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年輕人,而且已然將觸角伸到了逐鹿之州!
這是要公然與太初聖地爭奪人族霸權嗎?
李青玄笑眯眯地看著二人,語氣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好了,二位,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