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給我那麼多資源,裡面確實有儲物戒。”
李川臉上滿是無奈:“但是——我手指上戴的這些已經是市面上能買到最好的帝階儲物戒了!”
“普通儲物戒倒是多得很,可帝階儲物戒本就煉製極難,數量稀少!”
“如今整個天靈大陸流通的頂級儲物戒,最高也就帝階下品。”
“雖然內部空間確實不小,但...也架不住您給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尤其是那些堆積如山的靈石,太佔地方了!”
他是真的沒辦法了,東西多到令人髮指!
“帝階儲物戒竟然這麼稀缺?”
李青玄眉毛一挑,這事兒他還真沒仔細考慮過。
系統早期就獎勵過他「帝星戒」,乃是帝階極品,內部空間廣袤。
即便以他如今的身家,也能輕鬆容納。
更別提後來系統合成的「幻麟仙戒」了。
那裡的內部空間,他感覺...就算把上輩子生活的地球整個塞進去,都綽綽有餘!
“沒事兒!”
李青玄大手一揮,滿臉的不在意:“拿著!”
“實在拿不了,就隨便找個地方先堆著。”
“資源這玩意兒,寧可多到用不完,也總比需要用的時候捉襟見肘強,對不對?”
李川想了想,覺得這話頗有道理,點頭稱是。
但他隨即又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不過...”
“爹,你也知道,我這點兒境界根本用不上這麼多頂級資源。”
“您幹嘛...非要塞給我啊?”
李青玄當然不能透露系統的秘密,立刻擺出一副情深義重、大義凜然的模樣:
“這叫甚麼話?!”
“且不說你是我親兒子,咱們父子血脈相連,情深似海。”
“主要吧...你爹我得了個毛病——就喜歡送你寶貝,一天不送,我渾身不舒服!”
“難受!”
“抓心撓肝的難受!”
李川聽得一臉懵逼,眼睛瞪得溜圓。
這...
這是甚麼怪病?
聽起來好牛B的樣子!
“行...行吧。”
李川咳嗽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離奇的解釋。
他忽然想起一事,眼睛猛地一亮:
“對了,爹!”
“那個啥...我這兒也有一份「大禮」,要孝敬給您老人家!”
“哦?”
李青玄聞言,頓時來了興致,目光灼灼:
“我兒快說,是甚麼寶貝?”
李川也不賣關子,直接拍了拍手,朝著大殿門外揚聲道:
“進來吧。”
下一瞬——
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裹挾著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
此人。
正是寧幽蘭。
此刻的她。
身著一襲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薄紗長裙。
那輕薄的材質堪堪遮住關鍵的起伏,卻將她玲瓏有致、曲線驚人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她俏臉緋紅,如同熟透的蜜桃,一直蔓延至耳根與白皙的脖頸。
每向前走一步,那薄紗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蕩,裙襬下偶爾驚鴻一瞥的修長玉腿,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寧幽蘭緩緩走近,那股獨特的、清雅中帶著一絲嫵媚的體香愈發清晰。
或許是因為緊張。
又或許是衣料過於輕薄貼身。
她胸前那飽滿傲人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和步伐,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著,彷彿下一刻就要掙脫那層薄紗的束縛。
她本不願穿成這樣...
但奈何與李川打賭輸了,還立下了受天道約束的誓言。
若不如約爬上李青玄的床,違背誓言的後果,她根本承受不起!
不過——
轉念一想。
李青玄不僅年輕俊朗,丹道造詣堪稱無敵,自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如今。
她心中倒也生不出多少抗拒了。
甚至隱隱覺得,若能成為這位殿主的女人...
似乎...
也挺好。
李青玄看著眼前這香豔的一幕,整個人都懵了,指著寧幽蘭,愕然道:
“川兒,這...這是幾個意思?”
“爹,您懂的~”
李川衝李青玄擠了擠眼,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曖昧笑容,嘿嘿笑道:
“我覺得寧幽蘭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氣質,都是一等一的。仔細想想,還是挺適合給我當小娘的。”
“這不,就特意給您送來了嘛。”
“不是...你稍微等會兒!”
李青玄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又是甚麼毛病?”
“天天變著法兒地給你爹我塞女人幹甚麼?”
“你爹我現在一心搞事業,身邊紅顏知己也已經不少了,真的沒必要再添了!”
“最主要,女人多了誤事!”
“爹,實不相瞞,我也得了一種病。”
李川嘆了口氣,模仿著李青玄剛才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一天不給你送女人,就渾身難受,坐立不安,心裡跟貓抓似的!”
“啊???”
李青玄看著自己兒子,眼神如同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小惡魔:
“你特麼這說的是人話嗎?!”
“就算為父勉強能理解你的「病情」。可這種事,總得講究個你情我願吧?人家寧幽蘭能同意嗎?”
這寧幽蘭,可是丹丘生的親傳弟子!
他要是就這麼把對方拱了,以後自己這個殿主的威嚴何在?
形象何存?
若開了這個先例。
是不是以後宗門的女弟子,都會覺得他這個殿主是個色中餓鬼,個個都想走捷徑,變著法兒往他床上爬?
屆時。
李川這個小王八蛋再給他下點兒藥...
那他這日子,可真就沒法過了!
“我...我同意的。”
寧幽蘭雙手緊張地絞著紗裙邊緣,聲如蚊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李青玄:“???”
甚麼玩意兒啊這是...
不行!
這種主動送上門、近乎白給的,肯定不檢點,不能要!
李川見狀,連忙把李青玄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
“爹,您別急著拒絕啊!”
“您一定得要!”
“而且,這女人可是我透過合法途徑,「贏」回來的!”
“之前我和她打賭,賭您和丹丘生的比試誰能贏。”
“她若輸了,代價就是...爬上您的床。”
“結果您也知道了,她輸得徹徹底底。而且,她還當場立下了天道誓言!”
“所以...”
“這合情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