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青玄輕笑一聲,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信了?”
“不過,你信不信,其實並不重要。”
他露出兩排白牙,笑得異常開心:
“你願不願意給本座當女奴,也不重要。”
“本座現在,就單純想開開眼界——看看你這位列「越仙關」的魔族頂尖強者,是怎麼品嚐那人間「美味」的。”
“畢竟,這場面,我還真沒見過。”
“不...不!主人!主人!!”
緋黎大驚失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臉上寫滿了絕望與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求求您,主人!不要讓我吃那個!”
“我真的服了!心服口服!”
“以後...以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女奴!”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您讓我做甚麼都行,只求您別讓我吃...吃那個!”
“喲?這麼快就想通了?連「主人」都會叫了?”
李青玄嘴角滿意地彎起,意念微動:“行吧。”
“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咱們倒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他當然也沒真想讓緋黎吃那玩意兒。
否則以後帶在身邊,想想都膈應。
“好!好!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開恩!”
緋黎感受到那股操控自己身體、逼她走向御廁間的恐怖力量驟然消失。
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了一瞬,隨即慌忙不迭地點頭,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李青玄悠然在床榻邊坐下。
緋黎則乖巧地併攏雙膝,恭恭敬敬地跪在李青玄面前,低眉順眼,身軀微微顫抖,早已不見了半分先前的傲氣與殺意。
“說吧。”
李青玄淡淡開口:“隱藏身份,費盡心機潛伏到本座身邊,你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目的...是為了殺您。”
緋黎艱難地吐出這句話,不敢有絲毫隱瞞:“我與魔族二十四魔主達成了協議。”
“誰能率先殺了您,為吞天魔帝報仇,誰便是下一任魔帝。”
“作為魔帝——可以調動魔族所有資源,舉全族之力,助其突破至「破仙障」。”
“但那二十四魔主,暫時並不知道殺害吞天魔帝的兇手具體是誰,只有我知道。”
“不過...我並無十足把握能正面擊殺您...”
“所以...才隱藏身份潛伏在您身邊,想要尋找機會...暗中下手。”
李青玄聞言,微微一愣:“你不是二十四魔主之一?”
“那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甚麼?”
緋黎垂首恭敬答道:“回主人,我就是緋黎,是...吞天魔帝的影子。”
“每當吞天魔帝閉關或外出時,便會由我偽裝成他的模樣,坐鎮魔族,處理大小事務...”
“魔族內部...終究與人族不同。”
“魔帝若長期不在,下面那些桀驁不馴的傢伙,難免會生出異心,蠢蠢欲動,需要有人鎮壓他們。”
“整個魔族,知曉我真實身份的,也僅有那二十四位魔主而已。”
李青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床沿,眼神銳利如鷹隼:
“這二十四魔主,個個身負詭異神通,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緋黎,你可有辦法能牽制或者對付他們?”
“不可能的。”
緋黎苦澀地搖頭,語氣帶著無奈與自嘲:“他們身份尊貴,實力強橫,向來不將我放在眼裡。”
“而且,論正面搏殺,我確實是魔族「越仙關」級別的強者中公認最弱的一個,很難與他們抗衡。”
“另外,雖然他們目前還不確定是您斬殺了吞天魔帝...”
“但以他們的手段和龐大的情報網路,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鎖定您的身份。”
“屆時,他們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對您出手。”
李青玄大腦飛速運轉,眉頭緊鎖。
人族這邊,強敵環伺。
至少。
太初聖地就是現階段難以逾越的大山。
若是在解決太初聖地之前,魔族二十四魔主就聯手殺上門來...
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屆時。
即便他底牌再多,同時面對二十四位魔族頂尖大能的圍攻,恐怕也只有被動挨打。
甚至。
身死道消!
所以——
必須在此之前,想辦法化解魔族的威脅!
不能硬拼。
得智取!
李青玄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沉聲問道:
“緋黎,你的易容術,能否將本座易容成吞天魔帝的模樣?”
“甚麼!?您想幹甚麼?”
緋黎心頭猛地一震,駭然抬頭:“您...您該不會是打算偽裝成吞天魔帝,去...去偷襲那二十四魔主吧?”
李青玄目光驟然一寒,豁然起身,一步踏至緋黎面前,伸手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作為女奴,你不需要有那麼多問題。”
“你只需要回答本座——能,還是不能。”
“我...我知道了...”
緋黎被那冰冷的眼神與強大的氣場震懾,嬌軀一顫,慌忙低下腦袋,不敢與之對視,聲音微顫地回答道:
“我...我可以將您易容成吞天魔帝的模樣,但是——我無法模擬出他獨有的魔帝氣息和威壓。”
“而且。”
“吞天魔帝的言行舉止、性格癖好都極具個人特色,您若強行偽裝,很容易在細節上露出破綻。”
“更重要的是...我之前已經向二十四魔主傳達過吞天魔帝隕落的訊息。”
“您若突然以魔帝身份現身,這本身...就極不合理,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李青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與算計的光芒:“這樣就足夠了!”
“來,立刻給本座易容。”
他雙臂伸展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時,將吞天魔帝以及那二十四位魔主的習慣、性格、彼此間的關係,所有你知道的細節,統統告訴本座。”
“然後——帶本座去見那二十四位魔主!”
緋黎心頭劇顫,張了張嘴,還想勸說這計劃太過行險。
但當她觸及李青玄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時,所有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生生嚥了回去,認命地低下頭,恭敬應道:
“是,主人。”
哎。
罷了...
既然已是女奴,也由不得自己了。
只希望李青玄到時候別死了。
否則。
作為女奴,她怕自己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