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知道李青玄很強。
上一次交手,對方至少還用了劍,而且那一擊他也算是相對輕鬆接下了。
可這才過了多久?
對方甚至連劍都不用了,只是隨手一點…
他這位虛仙二重的大能,竟然就要被秒殺了?
對方到底藏了多少實力?!
李青玄緩緩踱步到司冥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淡漠如同看待一隻垂死的蟲豸:
“上一次讓你逃了,本座沒追殺你,你就該好好藏著,苟延殘喘。”
“怎麼?”
“接下了本座隨手一招,就讓你滋生出不該有的自信,覺得有資格與本座比劃了?”
“居然敢主動出手…誰給你的膽子?”
一劍掃蕩。
果然是概念型神技!
他甚至不需要用劍。
也無需劍指。
只要心念所致——
哪怕只是打個指響,都能輕易將對方崩死!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簡直令他沉醉!
爽!
“噗!”
司冥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和悔恨:
“是了…是了…”
“當初…你僅靠威壓就能碾死半步虛仙…”
“實力怎麼可能…如我看到的那麼簡單…”
“我真是…鬼迷心竅…自尋死路…”
他之前雖猜測李青玄恐怖,但近距離感知下,又覺得對方氣息似乎並不如想象中那般深不可測。
之太初聖地兩人斷言李青玄只是虛仙二重,他才敢放手一搏…
可現在…
尼瑪!
騙子!
這兩個太初聖地的老混蛋,眼瞎了嗎?
這特麼叫虛仙二重?!
說對方是半步真仙,他都信!
“身上氣息這東西,不是隨便模擬的嗎?”
李青玄眉毛微微一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話音剛落。
他周身那浩瀚如星海的氣息開始如同退潮般極速下跌。
那深不可測的氣息,眨眼間便跌落到合體、煉虛、化神…
最終。
一路跌至微不足道的煉氣期!
繼而。
將最後一絲靈力波動也徹底斂去。
整個人變得如同從未修煉過的凡人一般,樸實無華,再無任何特異之處!
司冥眼睜睜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心下駭然欲絕,殘破的身軀因極致的恐懼而不住顫抖!
這人…
將氣息隱藏得如此徹底,變得與凡人無異,他竟然完全察覺不到絲毫破綻!
這等手段。
簡直聞所未聞!
李青玄懶得再與他廢話,聲音淡漠地響起:
“好了,刻意留你一口氣,現在該說正事了。”
“將你知道的——關於那個黑袍組織的一切,統統告訴本座。”
司冥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嘲弄:
“你…做夢!”
“行,那你就去死吧。”
李青玄沒有任何猶豫,心念一動。
嗤!
嗤!
嗤!
嗤!
嗤!
五根漆黑如墨的「九幽噬靈木」分支,如同毒龍出洞,瞬間自他掌心爆射而出,精準地穿透了司冥的四肢與脖子!
“噗!”
司冥猛地一口鮮血噴出,眼球因劇痛和驚駭而劇烈凸出,死死盯著身上那五根散發著幽暗氣息的樹枝,聲音哆嗦得不成樣子:
“九幽…噬靈木…”
“怎麼會…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難道說…難道…”
然而。
他的話還未說完,眼中的神采便徹底黯淡下去,腦袋一歪,氣息斷絕!
只是那臉上,依舊凝固著無盡的震驚與濃得化不開的悔恨!
“說話說一半就死?這都甚麼破毛病!”
李青玄不滿地蹙了蹙眉,心下十分不爽。
他直接催動九幽噬靈木,將司冥殘存的氣血與靈力吞噬一空,順手攝過其儲物戒,這才緩緩轉過身。
李青玄那平靜無波的目光,落在了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太初聖地兩位虛仙身上,淡淡開口:
“本座已經把上次僥倖逃掉的垃圾清理了。”
“現在,輪到你們了。”
“你們不是要殺本座,替那個葉甚麼寒報仇嗎?”
感受到這恐怖的殺機,藏鋒和無垢二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只覺得自己如同被洪荒兇獸盯上,瘋狂向後暴退!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衣袍!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藏鋒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青域…青域怎麼可能誕生出你這等逆天的存在?!”
尼瑪!
這太恐怖了!
對方只是隨意一指,甚至都沒看清是如何出手的,一位虛仙二重的大能就被瞬間秒殺!
從始至終。
司冥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來!
更可怕的是。
那攻擊的力量控制得妙到毫巔,剛好湮滅生機,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浪費!
這種對力量極致入微的掌控。
別說虛仙中期,恐怕連虛仙后期都未必能做到!
而他們的實力,也就和司冥在伯仲之間!
此人若是真想殺他們…
他們今天絕對要交代在這裡!
李青玄歪著腦袋,目光如同萬年寒冰般淡漠:
“你們二人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要取本座性命嗎?怎麼此刻盡在廢話?”
“動手吧。”
“怎麼?是不敢了嗎?”
無垢驚恐萬分,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
“閣…閣下實力超絕,但我等乃是太初聖地的虛仙長老!”
“你若敢下殺手,便是與整個太初聖地結下死仇,不死不休!”
“你在說甚麼胡話?”
李青玄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好似在看兩個大傻子:
“本座連你們聖子都宰了,就算現在放過你們,難道葉龍淵、葉君那些老東西就會感恩戴德,與本座化干戈為玉帛了?”
“別天真了。”
“放棄無謂的掙扎吧,這座大殿的陣法乃是虛仙三重級別,你們…逃不掉的。”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施捨般的玩味: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
“本座不日便將前往中天域,欲在那一邊開宗立派。念在你們二人修為還算湊合——”
“本座便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跪下,簽訂奴契,給本座當狗,從此奉我為主,你們便可苟活。”
“記住,你們有且僅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本座從你們口中聽到「不」字之時,便是你二人形神俱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