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人知道!絕對沒人知道!”
花弄影急忙搖頭,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您若不來,我們根本不知道雲畫眉背後竟然有您這樣一位通天大人物!”
“哦?是這樣嗎?”
李青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如此說來…”
“是不是意味著,除了你之外,極樂聖地根本無從得知是我殺了他們的聖子?”
“是…是的…”
花弄影下意識地回答,隨即意識到不妙,臉色更加慘白。
“很好。”
李青玄咧嘴一笑,那笑容卻冰冷徹骨:“本座的問題問完了。”
他轉頭看向雲畫眉和雲欣柔,淡淡道:“畫眉,欣柔,你們可以動手,送她上路了。”
此話一出!
花弄影頓時徹底崩潰,驚恐地嘶吼起來:“不!你不能這樣!”
“你問的問題我都老老實實回答了!你為甚麼還要殺我?”
“你…你不講信用!不講武德!”
李青玄如同看白痴一樣看著花弄影:“難道留著你,讓你有機會向極樂聖地洩密,引那些虛仙老怪物來追殺本座?”
“不!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說的!就算打死我...我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花弄影涕淚橫流,抱著李青玄的腿,拼命發誓:“我對天發誓!我若洩露半句,就讓我遭九霄雷劫,形神俱滅!”
“抱歉。”
李青玄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感情:“你的誓言,本座一個字都不信。”
“殺!”
雲欣柔看著花弄影那絕望的模樣,微微一怔,心下有些不忍,小聲提議道:
“主人,殺了她未免有些可惜…”
“要不,您也收她當女奴吧?”
“這樣既能控制她,也能…”
花弄影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忙不迭地點頭,擠出最諂媚的笑容:
“對對對!”
“我可以當女奴!”
“我最會伺候人了!一定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作為合歡宗宗主,她對伺候男人的事兒,太熟了。
而且。
技術自然也是最高的。
這也算是她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能力了。
李青玄聞言,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掃向雲欣柔:
“雲欣柔,你是覺得…”
“甚麼不入流的貨色,都有資格成為本座的女奴嗎?”
感受到李青玄話語中的不悅與寒意,雲欣柔心頭猛地一顫,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再也不敢多言。
噗嗤!
雲畫眉卻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移形換影,白皙的手掌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瞬間穿透花弄影的丹田,精準地將其驚恐欲逃的元嬰掏了出來!
花弄影渾身劇顫,死死瞪著雲畫眉,口中鮮血狂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怨毒:
“你…你竟然…”
雲畫眉居高臨下,目光冰冷淡漠,彷彿只是捏死了一隻螞蟻:
“我可不是雲欣柔,會有甚麼無謂的優柔寡斷。”
“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最高準則。”
“他讓我殺誰,我便殺誰。”
“所以,安心上路吧。”
噗通!
花弄影的屍體重重倒地,雙眼圓睜,徹底沒了氣息,至死都無法理解,雲畫眉為何會對那個男人忠心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雲欣柔瞪大美眸,狠狠吞嚥了一口唾沫,俏臉煞白,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那可是渡劫期的宗主啊!
就這麼…
被隨手掏嬰秒殺了?
先前她竟還天真地以為,憑藉自己的姿色和元陰之身,李青玄無論如何也會憐香惜玉。
此刻她才驚恐地明白...
這個男人…絕非甚麼女人都收!
她能成為他的女奴,已是天大的幸運和恩賜!
李青玄看著雲畫眉,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笑意:
“畫眉,你很不錯。”
“我最欣賞的,便是你這絕對服從、令行禁止的果斷。”
“你和花弄影修煉的功法同出一源,靈力屬性完美契合。”
“這枚渡劫元嬰,你拿去吸收煉化了吧。”
“全部融合後,應該足以讓你的境界攀升至半步渡劫。”
“另外,這個也賞給你。”
說著。
李青玄並指如劍,凌空一抓,瞬間凝聚出一顆散發著凌厲無匹氣息的青色劍勢光團,輕輕點在了雲畫眉的眉心:
“這裡面蘊含著本座十二成圓滿劍勢的感悟精髓。”
“你潛心參悟,不僅能極大增強戰力,更有助於你加速突破渡劫期的壁壘。”
此話一出。
雲畫眉美眸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彩,激動得難以自持,立刻踮起腳尖,用力親在李青玄的臉頰上:
“多謝主人恩賜!”
“畫眉定不負主人厚望!”
李青玄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髮絲:“我不是早說過嗎?看你表現。”
“你表現得好,賞賜自然少不了。”
“助你提升實力,豈不是理所應當?”
雲畫眉心潮澎湃,目光愈發嫵媚動人,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難怪主人堅持要殺花弄影,而非將其收為女奴。
以主人的通天修為,定然早已看穿——花弄影的功法本源與靈力屬性,與她乃至雲欣柔都同根同源!
這份「養料」,本就是主人為她準備的考驗和機緣!
若她剛才稍有遲疑,未能果斷執行命令,這枚寶貴的渡劫元嬰以及劍勢感悟,恐怕就與她無緣了!
一旁的雲欣柔緊緊咬著紅唇,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中湧起無盡的懊悔與明悟。
原來…
竟是這樣嗎?
她一直不解,自己明明比雲畫眉「乾淨」,為何主人似乎更看重雲畫眉。
現在她才明白,主人看重的是絕對服從的執行力,是毫不猶豫的忠誠!
而她…
恰恰在最關鍵的時刻,表現出了不該有的猶豫和軟弱。
正因如此,她眼睜睜錯過了一份天大的機緣!
李青玄隨手將花弄影的儲物戒收起,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平淡:
“好了。”
“此間事了,我們可以走了。”
雲畫眉美眸中寒光一閃,低聲請示:
“主人...”
“這合歡宗上下其餘弟子、長老…是否需要一併抹除,以絕後患?”
“畢竟。”
“這個宗門,也不算是甚麼正派宗門。”